“没关系,宝宝……”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吻着她发红的耳尖,手掌温柔地抚过她还在轻颤的小腹:“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亲兄妹了……射进去也没关系。”
庄生媚的呼吸还有些乱,她咬着下唇,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抗拒和害怕:
“可是……我不想生孩子……生孩子太痛了……我怕……”
庄得赫却了然一笑道:“我已经结扎了。”
庄生媚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猛地转过头,眼睛睁得极大,里面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高潮后还带着水光的眸子此刻瞪得圆圆的,睫毛微微颤抖,声音都变了调:
“……你说什么?”
庄得赫见她这副反应,反而低低地笑出声来,把她抱得更紧,下身那根还半硬的鸡巴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的意思。他用鼻尖轻轻蹭着她汗湿的颈侧,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我说……我已经结扎了。很久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就做了。”
庄生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刚才还因为没带套而慌乱的心,此刻被更大的震惊填满。
她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却被庄得赫牢牢按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声音又急又颤:
“你……你什么时候做的?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
庄得赫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垂,手掌依然温柔地抚着她平坦的小腹,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因为那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值得我再来一次,也不值得我留下后代。我只想着,如果有天我死了,庄家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掉。”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却依旧温柔得要命:
“后来我们来了清迈,我更确定了……我不想让你承受任何你不愿意承受的东西。生孩子太痛,你怕,我就把这个可能彻底掐掉。这样,你就可以安心地被我抱、被我操、被我射进去……再也不用担心这些了。”
直到有天,庄生媚说愿意有一个他们之间的孩子,他就会去复通。
但这不是他要跟庄生媚说的事。
因为他准备了很多道具,准备了很多玩法,一次怎么够呢?
手机摄像还在运转,庄得赫带着诱哄的声音响起:“累不累?我抱你去外面看看风景?”
两人下面还连着,庄生媚在这方面经验比庄得赫落后太多了,她窝在庄得赫怀里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小声说:“好。”
庄得赫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笑意。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她:“那我抱你出去看湄登的夜景,好不好?山谷的星星很漂亮,你刚才那么辛苦,应该看看风景放松一下。”
庄生媚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和震惊里,脑子有些发懵,下身又胀又满,被他的精液灌得沉甸甸的。
她本能地以为庄得赫会先拔出来,却没想到他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直接抱着她站了起来。
两人下面还紧紧连在一起。
那根半硬却依旧粗长的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又往更深处顶了一下。
庄生媚“啊”地低呼一声,双手赶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样……不行……会流出来的……”她声音又软又慌,脸埋在他颈窝里,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庄得赫却低低地笑,托着她臀部的手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又按了按,让鸡巴完全没入,只剩囊袋紧紧贴着她湿透的穴口。
“不会的……我抱紧你。”他声音温柔,却带着明显的坏心,“宝宝,你刚才不是说想看风景吗?我现在就抱你出去看。”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吊脚楼的木质阳台。
两人结合的地方因为走动而轻轻摩擦,每走一步,那根还残留着精液的鸡巴就在她体内浅浅地抽送一下,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
庄生媚咬着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可她经验远不如庄得赫丰富,根本忍不住。
没走几步,就有浓稠的白色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滴落。
一滴……两滴……
晶莹黏稠的液体在烛光映照下闪着暧昧的光泽,一路从房间滴到阳台的木地板上,留下点点痕迹。
庄得赫抱着她走到阳台边缘,夜风带着山谷的湿润草木香迎面吹来。
远处层层迭迭的山峦在月光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墨青色,湄登河的支流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在谷底,星星点点的灯光从远处山庄散落,像夜空掉落的星屑。
“看……漂亮吗?”庄得赫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又温柔,一边说,一边故意托着她的臀部轻轻上下颠了颠。
每一次颠动,那根鸡巴就在她体内重重地顶一下,龟头撞在敏感的花心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