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落,每一次都坐得很深,让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被蒙住眼睛的庄得赫只能被动地承受,感官被放大后,触感变得格外清晰——她穴内的褶皱、湿热、收缩,每一次摩擦都让他脊背发麻。
蜡烛还在继续滴落,这次滴在了他右边的乳尖上。滚烫的蜡泪顺着敏感的乳头滑下,庄得赫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宝宝……好烫……我……我快忍不住了……”
庄生媚却故意加快了速度,腰肢灵活地扭动,像骑乘一匹最听话的马。她一只手拿着蜡烛继续滴,另一只手则掐着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
“忍着。刚才你把我舔得那么舒服……现在轮到我好好玩你了。”
蜡泪一滴滴落在他的胸口、小腹,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
灼热的触感混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让庄得赫的喘息彻底乱成一片。
他看不见,只能凭感觉知道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那种完全被掌控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
庄生媚低头看着他被白色丝巾蒙住的眼睛、因为滴蜡而微微发红的皮肤,还有那根被自己穴肉紧紧包裹却只能被动承受的粗硬鸡巴,心底的欲望被彻底满足。
放在小时候,这样的场景她是绝对不敢想的,而现在庄得赫就被她骑在身下,皮肤粉红,满脸的欲色,请求她让自己射。
庄得赫又轻又快地一遍一遍哀求着庄生媚,断断续续地混杂着喘息声:“……宝宝,我想看看你……宝宝……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她终于心软了,俯身凑近,声音又软又甜:
“好吧……既然你这么听话,那就让你看看。”
她伸手轻轻解开他脑后的结,白色丝巾缓缓滑落。
庄得赫的视线骤然恢复光明。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他身上、满脸潮红的庄生媚。
她头发微微散乱,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里水光潋滟,唇瓣被咬得红肿。薄薄的内衣早就滑到腰间,露出圆润白皙的胸部,随着她上下起落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早已硬挺成两点诱人的粉红。两人结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晶莹的润滑液混着她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鸡巴根部和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庄得赫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
眼前的庄生媚……太色情了。
她正骑在他身上,把他当做最趁手的性玩具,腰肢灵活地扭动,每一次坐下都坐得很深,让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表情带着高高在上的掌控欲,却又因为快感而微微皱眉,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庄生媚……”他声音颤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要把这一幕永远刻进脑海,“你……你好美……”
庄生媚被他看得脸颊更红,却故意加快了骑乘的速度,穴肉用力收缩,紧紧绞着他的鸡巴。
她一只手撑在他滴满蜡泪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轻轻揉捏他因为充血而紧绷的囊袋,低声说:“现在看到了……喜欢吗?喜欢我就这样吗?”
庄得赫的眼神彻底迷乱了。
他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泛着粉色的皮肤,看着她因为自己而湿成一片的腿间,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肆意取悦自己的模样,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混着下身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崩溃。
“喜欢……太喜欢了……”他喘息着,声音又急又碎,“宝宝……我真的不行了……让我射吧……求你……让我射在里面……好不好……”
他一边哀求,一边下意识地想抬起腰去迎合她,却因为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而只能徒劳地挺动。
鸡巴在她体内跳动得厉害,每一次被她坐到底都让他腹肌紧绷,青筋暴起。
庄生媚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头深深纠缠,吻得又湿又乱。
她贴着他的嘴巴:“再忍一会儿……让我再爽一次……就让你射……好不好?”
说完,她直起身,双手按在他肩头,开始更凶狠地上下套弄。湿滑的“咕啾咕啾”声响彻整间吊脚楼,混着庄得赫越来越破碎的求饶声,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庄生媚骑得越来越凶狠,穴肉一次次用力收缩,绞得庄得赫几乎要发疯。
他喘息着,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还是带着一丝刻意的柔软和诱哄:“宝宝……我真的快不行了……手铐勒得我手腕好疼……让我抱抱你好不好?就一下……我想好好抱着你射进去……”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让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轻轻跳动,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声音低哑又可怜:“你看……我都被你玩成这样了……全身都是你的淫水……就让我抱你一次嘛……庄生媚……妹妹……我保证,听你的……”
庄生媚被他这副又狼狈又勾人的模样弄得心软,骑乘的动作稍稍慢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