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生媚一脸茫然,搞不懂他在卖什么关子,只好把房卡收下。
这间度假山庄位于湄登,离他们平时住的房子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需要坐当地人的皮卡车沿着蜿蜒的山路才能进去。
奇怪的是,庄得赫这次却一反常态,没有像往常那样粘着她一起同行。他说要提前过去看看房子,已经帮她把所有的行程都安排好了,只让她安心过去就好。
接近傍晚时分,庄生媚终于抵达。
当皮卡车停在山庄入口的那一刻,她微微抬起头,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色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身体里积累了两天的旅途疲惫,仿佛被山风一下子吹散了大半。
夕阳正从西边的山脊缓缓沉落,把整片湄登的山谷染成一片温柔的金橙色。层层迭迭的青翠山峦像被水墨晕染过一样,近处的树木枝叶浓密,远处的山峰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轮廓柔和得像一幅流动的水彩画。山庄依山而建,木质的吊脚楼错落有致地隐藏在茂密的热带植被间,阳台上垂下的九重葛开得正艳,粉紫色的花串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香、青草香,还有隐隐的野花甜味。远处隐约传来清澈的溪水声,湄登河的一条支流从山庄下方蜿蜒流过,水面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像一条金色的丝带缠绕在山谷之间。几只白鹭悠然地掠过河面,翅膀在金光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庄生媚站在山庄的木质栈道上,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久违的轻松感瞬间涌了上来。疲惫仿佛被这静谧又壮美的山林景色轻轻抚平,她不由自主地弯起嘴角,心想:原来他偷偷准备的“礼物”,是把她带到这样一个像天堂一样的地方。
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前台递给她一张房卡,微微颔首向她道别。
庄生媚只带了一件手包,行李庄得赫已经提前拿上去了。
他们是一间独栋的吊脚楼,从玻璃门内透出暖光,但隔着纱帘看不清楚。
庄生媚推开门,正准备叫庄得赫的名字,却突然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画面。
屋内的地上点了一圈矮蜡烛,清新的香气充斥了整间屋子,一旁的桌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道具,庄得赫在房间正中央————
烛光摇曳中,庄得赫赤裸的身体被暖黄的光晕笼罩得格外诱人。
他跪得笔直,宽肩窄腰的线条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清晰,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骨下方隐约可见一层薄汗。
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身后,让他不得不挺起胸膛,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便毫无遮掩地向上翘起,青筋隐现,顶端粉嫩湿润,马眼处插着一根细细的蜡烛正轻轻燃烧,火焰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小腹上用红色蜡泪精心滴成的“生日快乐”四个字,在烛光下闪着柔亮的光泽,像专属于她的烙印。
庄生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发干:“……你……”
庄得赫抬起眼,一副水光潋滟图,带着一丝平日里难得见到的羞耻和渴望。他声音低哑,却异常温柔:“今晚,让我来为你服务好吗?”
他微微向前倾身,跪姿让那根插着蜡烛的鸡巴更加显眼,蜡泪顺着柱身缓缓滑落,滴在他紧绷的大腿根部,留下暧昧的痕迹。
庄生媚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腹部直冲头顶。
她关上门,反手锁上,慢慢走近他。
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他下巴,然后顺着脖颈上那条柔软的蕾丝布条滑下去,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庄得赫明显颤了一下。
她勾着蕾丝强迫他脸贴近自己哑着声音问:“难受吗?”
她还没见过哪个男人原址将蜡烛插进自己的马眼,那地方应该很敏感。
庄得赫喉结上下说:“难受……但好看吗?”
他那天看到的低温蜡烛,好看但是不怎么伤人,庄生媚想要玩他应该也能轻松上手。
庄生媚快要被他双眼中的情欲吸进去,小声说:“好看,我很喜欢。”
庄得赫微微低头,去咬她的裙子边缘。
一副随着赤裸的肩头滑下,露出里面的内衣边缘,他双手被禁锢住了,只能求庄生媚:“……我今晚是你的玩具,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庄生媚没有回答,她从一旁床上拿来了纱巾,对折后覆在庄得赫眼上。
庄得赫的世界忽然只剩下一片晃动的白色。
他的肩膀被轻轻推了推,庄生媚的声音传来:“躺下。”
庄得赫乖乖照做。因为双手仍被手铐反铐在身后,他只能先侧身,再努力翻身,最终仰面躺在木地板上。赤裸的后背贴着略凉的地板,让他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仍然高高翘起,上面混着他的体液和蜡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庄生媚站在他身旁,慢慢脱掉自己的裙子和内裤,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衣挂在身上。
她跨过他的身体,一步步走到他头部上方,然后缓缓跪下,最后完全坐在了他的脸上。
柔软湿热的阴部直接覆盖住庄得赫的口鼻,浓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