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类观察:°(°ˊДˋ°) °
傅承安:我的床睡不下两个人。
鸟类观察:好吧( ??? ? ??? )
杜文生在两小时前给他发了一条信息。那会儿他还在打扫卫生,所以没有注意到。
杜sir:到家了吗?
傅承安:不好意思刚刚在收拾,现在才有空回复你。一小时前就到家了,多谢关心。
傅承安习惯性地再次点开杜文生的朋友圈,却发现已经换成了朋友圈全部可见。最新的一条朋友圈写着:【义工结束后的晚餐最美味】
傅承安挑着眉,给最上面的那条朋友圈点了一个赞,然后一条一条地往下看。
杜文生的朋友圈里基本上都是转发各种推送,大部分都是关于学校教育理念的以及教育局的最新指示。单一的生活由此可见一斑。
傅承安往下翻了几下之后觉得没意思,关上微信之后就去洗澡,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之后就关灯睡觉。
也许是连续两天见到喜欢过的人,傅承安又做了和前一晚一样的梦。
梦里,他一个人站在灰蒙蒙的雾中,周围人影憧憧,像幽灵一样把他包围了起来,将他困在一个看不见的牢笼里。
无数的声音从四周响起,像一把把无形的匕首刺在他心上。
“你看他那个眼神,真恶心……”
“是癞蛤蟆就该躲起来,看了倒胃口……”
“千万不要碰到他,听说那些病会传染的……”
“说不定他晚上还会想着他做那个……”
“真可怜啊,被这种人盯上……”
我不是,我没病。傅承安想为自己辩解,张开嘴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他的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想把喉咙里的东西抠出来。两只手越来越用力,脖子上传来的疼痛越来越强烈。他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挣扎着想要更多的新鲜空气。理智和情感的想法背道而驰,最终受难的只有他的身体。
在把自己掐死之前,傅承安醒了。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慢慢地活动四肢。他扭头去看放在床头的闹钟,今天比平时早醒了十分钟。
奇怪,他都快忘记了,怎么还会梦见以前的事。难道是因为前天碰到褚修远,才会想起高中的事。
直到闹钟响起,他还在想着褚修远,以及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的回忆。
傅承安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连程馨怡和他说话都没听见。
“……有兴趣吗?”
傅承安回过神来,只听到最后的问句。他揉着太阳xue,轻轻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刚刚没听清,能重复一遍吗?”
周三的饭局之后,程馨怡和项目组其他同事迅速拉近距离,偶尔还会约他们一起吃午饭。她的手里举着一张五彩斑斓的宣传单,“马路对面的日料店今天开张,鳗鱼盖饭和黑豚骨拉面都打六折,小安哥你有兴趣吗?”
不过傅承安状态不太好,午饭的时候像一个人呆着,于是他微笑着拒绝了,“我对日料不感兴趣,你们去吧。”
程馨怡没有受挫,转身去找其他同事了。
等到周围没人注意自己了,傅承安的后背松了下来,整个人靠在椅子上。眼镜早就被他摘下,原本澄澈的眼睛因为睡眠质量不好失去了光泽,像琥珀蒙了尘。
好在周五依旧振奋人心。周围的同事在下班半小时前就按捺不住,有几个心急的已经开始补妆。傅承安也被周遭的气氛带动了起来,心情好了不少。
傅鸯上车前给他发了信息,说自己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如果有需要去到再买。
想到弟弟要搬来和自己一起住,傅承安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微笑。
这个比他小三岁的弟弟从小就依赖他,就算是出来工作了也要和哥哥一起住。一开始听到傅鸯要搬来住傅承安有些无奈,但架不住傅鸯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答应了。
不过这样也好,两兄弟之间有个照应,父母也会放心一点。
办公室的钟刚跳到五点半,打卡机前的那一条弯弯曲曲的长队开始打卡下班。傅承安没有参与其中,等了好一会儿才轮到他。
他坐了十几分钟的地铁就到了火车站,比他原来计划的提前了。他站在车站外的显示屏下,看到傅鸯坐的那趟车进站了才朝出口走去。
傅承安远远地就瞧见人群中唯一一个高个子,毫无疑问那正是他的弟弟,傅鸯。
读大学时每次他周末假期回一趟家,都会发现傅鸯又长高了,一年里校服都换了三套,最后在高三那年突破了一米九。
每次回家见到傅鸯,傅承安的心里隐约有种失落感。以前那个小小的、圆嘟嘟的,喜欢追着他跑的小豆丁,如今成了一米九的高中生,有了自己的社交圈,没必要依赖自己。即使知道这是必要的成长过程,他的心里不免还是有些难过。
好在度过青春期后,傅鸯虽然不像小时候那样黏着他,但总是会给他发信息,聊一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