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醒醒啊,孩子!」
尽管身体是无力的,连动动手指,抬抬头的气力都丧失了,但意识,感知力
还是存在的,隐约地,似乎很遥远的声音,邵煜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语气关切。
可能是老师也被下了药,也可能是自己的惨叫惊醒了她,邵煜知道,这是老
师在拍打着自己,关心着自己。
身体彷佛空了,行尸走肉一般,任何事物在此刻对他都没有观念,时间彷佛
都不复存在,闭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有了一点身体上的知觉,对外界
事物的感官能力,而最直接的,就是唇边一片湿润,吃力地睁开眼,就看见眼前
正有一个面容憔悴却也不失美丽的女人,正跪坐着,在拿着一瓶水喂他,小心而
轻柔。
她,自己在意的人,果然没事,身体并无大碍,除了有点黑眼圈,缺乏睡眠
而看上去很疲劳以外。
这就好。
确定了老师是安全的,安然无恙,没有像自己一样受折磨,邵煜的心终于放
下了,感到欣喜,毕竟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她,牵挂着她,舍身犯险。
「好了,既然你已经醒了,就去戴上面罩,背着你儿子走吧,反正他来了,
你已经没用了,外面有车,我们不残害无辜!」
面具人又说话了,冷然道,这一次,他好像失去了耐心,不再有之前的嬉闹
语气,就像好整以暇的猫,在玩弄耗子,有恃无恐,「本来,他也可以跟着你们
一起走的,我们只想要一个开启移动支付的密码!而且呢,我们也不贪,懂得放
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慢慢养着,一年一百万,也就是他现有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对于他这样的青年才俊,又刚刚提升副总的凤凰男来说,应该不难!不过可惜
呀,你学生并不配合,一直不给我们想要的,没办法,您想想,大家都皆大欢喜
的,那样多好!既然这样,柳老师,那晚辈就只好请您的好学生继续留步,彻夜
长谈了,柳老师,还请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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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求你了,年轻人,放他走吧,他还是个孩子啊!还很年轻啊,还有许
许多多的事情,许许多多的美好在等着他啊!你们不能这样,残害一个这样的好
孩子啊!求求你了,让姨带我的学生一起走吧,好不好?」
放下了瓶子,再看见自己的学生这样,这样受着折磨,电击酷刑,她一个女
人的软弱之心怎么能受得了?柳忆蓉也大喊了起来,对着笔记本的方向苦苦哀求
,焦急而诚恳。
果然没错,老师,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是关心他的,宁愿放弃逃跑的机会,宁
愿忽略了自身的安危,也要和他患难与共,不抛弃他,不忍心不管他,邵煜在心
里想。
「呵呵!还真是师生深情啊,好孩子?现在,你自己去问问你的好孩子的学
生,他当小偷小摸的时候,做的那些蝇营狗苟的勾当,那时候,他还是不是好孩
子!逼着一个家庭支离破碎,家破人亡,那时候,这个人还是不是好孩子!让一
个年轻女人丧夫失子,失去她腹中的胎儿,几年间都不闻不问,没有一点忏悔内
疚的心,去补偿一个疯疯癫癫的病人,这几年,你的好学生,还是不是一个好孩
子!」
毫不知情的话语似乎一下子就激怒了面具人,他在电脑那端愤怒地一锤桌子
,拳头紧握,又伴随着一声吼,情绪的宣泄,怒不可遏。
倏然回头,眼里满都是惊讶和不敢相信,很显然,这么多具有爆炸性的信息
,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一股脑地被塞进脑子,纷至沓来,任谁都得惊讶不已
,消化不良,柳忆蓉就那样看着学生,不动不语,呆愣许久。
「好了,既然你愿意和他有难同当,那我也不勉强,强人所难也没什么意思
,咱们就一起听听他的累累罪行吧。」
平复了一下情绪,过了一会儿,面具人又开口了,又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
,胸有成竹的声调,气定神闲的音色,「抱歉,兴许我刚才是问得太直接了,没
有顾虑到邵副总的感受,想得并不周到,那咱们……就先换一个话题,化解一下
紧张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