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也给了他敲响了警钟。
至于感情,不过是占据心底极小一角的闲时消遣。
黎靖炜这种人还有粉丝?以为自己是黎靖炜老婆?哼!他老婆还躺在楼上要死不活得呢,他还不是照样在外面嫖,我骂两句不行吗?那种男人,说他两句还脏我的嘴。
唐绵手一手拿书叉腰,一手举在那男人面前比划着1、2、,应该是在讲道理,举例子。
因为很长时间,他都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也可以说,他应该、甚至必须理解。
哦,还是个雨天,下着很大的雨,就像今晚一样。
可是,那些情绪,同样也占据他的内心。
lia。
直到唐绵一点一点地以她不知道的方式走进他的世界。
他当时送刚回港的Emily到养和医院看Sandy。
他没有上楼,而是坐在车里抽烟等女儿。
但他似乎选
其实他对唐绵印象最深的是在香港街头碰见她那一回。
他不是不知道那些传闻,但对此他始终是不温不火的态度。
三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貌似很激动。
那女孩一身学生装扮,正低头翻着摆在外面架子上的杂志,很专注。
那对男女应该是没占上风,气不过推搡了她一把,她手中的书掉到地上。
黎靖炜明白,对Tracy,自己从来没有过男人对女人的心动。
不严词辩解,也不摇头否认。
他不喜欢在女人身上花费太多时间和精力。
他无法形容当时的感受。
甜言蜜语以及花样百出的惊喜,只会让他感到疲惫,还不如去打一场畅快淋漓的球。
他是一个生意人,商人最重利。
在她倒下前,双方都尽量维持表面的平静,但他身边从来都不缺年轻漂亮的女人示好。
这么多年过去,她看自己的眼神一如当初。
那两人逐渐走远。
近几次见面,唐绵的变化,他不是不能感受到。
他很长时间都不明白唐绵对自己那种近乎虔诚的爱慕是从何而来。
有娱乐圈的明星,有家世清白的名媛,只要他点个头,或给个暗示,自然有人主动送上门。
而且,全部都理解。
唐绵瞪了那对小情侣一眼。
有些东西既然存在了,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不一定只有负面影响,在某种程度上也能带来不俗的经济效应。
把利益、回报放第一位,从他懂事以来,他就始终这样做着。
尽管从一开始,他已经拿出一定认真的态度在尝试,尝试着用恋爱的方式接纳她进入自己的生活。
他知道,这样的行为让人觉得不齿。
特别是当唐绵说出摆正位置这种话时,这样的感觉非常之明显。
可是,欲取之,必先予之。
女孩穿着白衬衫,牛仔裤,黑框眼镜,扎个低低的马尾,是最最普通的装扮。
等他想去记起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除了抽烟,不知道能干什么。
可能跟自己年轻时的经历有关,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不是一两个女人所能给予的。
黎靖炜看着窗外随风雨飘摇的树,叶子被打落在地上,香烟不知何时已经烧到尽头,烫到他的手。
她的不安、她的犹豫、她的彷徨,他统统都知道。
应该只是举手之劳。
当时他帮这个女孩是出于同情?是出于触景生情?还是什么?
刚刚点上,便看见不远处的旧书店门口,有个不算陌生的身影。
这些年里,偶尔遇到有点好感的,不是没试过找个不错的女人好好交往,但她们的感情或多或少掺杂着利益成分,往往几番简单接触后便失了兴致,还没正式开始便已结束。
结果,效果甚微,但他却不得不继续坚持。
他回答不了自己。
她举起吹气的时候,黎靖炜顺着阳光看见了杂志封面上自己的脸。
黎靖炜看着唐绵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先是举到脸前对着封面吹了两下,像是要把灰尘吹掉,再用袖子擦拭,接着从双肩包里翻出纸巾擦,最后才小心翼翼放进包里。
她是神经病还是脑残粉?黎靖炜是她的谁?这么护着。关她屁事啊!
当然,他也记不清了。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和Sandy那段形同虚设的婚姻就像那窗外的树。
黎靖炜只记得这件事发生在伦敦的秋天,具体是什么时候,后来他怎么送她回家的,他已完全记不清。
他又点了一支,没抽,就是点着。
那一男一女从他车边走过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他稍一晃神,就看见她和一对情侣在书店门口的马路上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