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取票机前看见了周达非。
“...”
“...”
“赵无眠呢。”
周达非开门见山,“你总不可能一个人来看这种电影。”
江一则扫码取票,“跟你有关系吗?”
“我真的很好奇要是让赵无眠知道你私底下对我——们,肯定不止我一个,”周达非顿了一下,“是这种态度,会发生什么。”
“我什么态度取决于你什么态度。”
江一则轻笑一声,“另外,我还是那句话,想试什么你可以试试。”
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说,”周达非实在忍不住,“你老这么装你真的不累吗。”
江一则顿住了离开的脚步,“我喜欢他。”
“所以在他面前我愿意装成他喜欢的样子。”
周达非觉得这简直是痴人说梦,“你这还能装一辈子?!”
江一则毫无温度地笑了,“看来你也觉得赵无眠是很愿意跟我过一辈子的。”
周达非:“...”
你高考阅读理解零分儿吧。
江一则:“借你吉言,谢谢。”
说完他转身离开。
“刚刚取票的时候我看见周达非了。”
江一则递给赵无眠一张票,“他好像也是这场电影。”
“啊?”赵无眠有点讶异,旋即了然,“这种电影确实像他喜欢的样子,他人呢。”
“不知道。”
赵无眠进场才看见周达非。
这电影厅不小,却压根没有几个人,一目了然。
周达非一脸的爱答不理,但很不巧他们的位置同排,中间只空一格。
赵无眠开始找话讲,“你去青海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周达非:“你不说我都忘了。”
“...”
赵无眠还欲再说,江一则手肘轻碰他一下,表情纹丝不动,“电影开始了。”
大厅灯光暗下,赵无眠叹了口气,周达非翻个白眼。
青海之行是在五天后。
这次他们一共六人,项目的主题传统而假大空,帮助当地牧民寻找新的生财之道。
这种实践项目每年少说能有几百上千个,但基本都停留在纸上谈兵及其以下的水平。
尽管如此,在这五天的空档期里,赵无眠和江一则还是看了些当地的资料。
赵无眠是因为善良,干什么都想干好;江一则纯粹就是为了出一份漂亮的报告。
他们每个白天一起呆在自习室里;傍晚去学校门口边逛边找吃的,吃完再牵着手轧马路,从A大的东门逛到西门。
有一天他们从图书馆出来,正值落日余晖,夕阳大得仿佛就挂在窗口摇摇欲坠,万事万物染上了粉紫的柔光,像滤镜下的平行时空。
赵无眠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
江一则问他,“觉得很美吗?”
赵无眠回头看他,眼眸清亮,唇边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我就是觉得,好像你来了之后,我更爱这个学校了。”
“等有时间我们一起回平外看看吧,”赵无眠牵着江一则往外跑,“听说我俩的照片到现在还并排挂在校门口的宣传栏里!”
晚风拂过,他的声线空灵悠扬。
江一则沉默片刻,突然抱住赵无眠,在他鼻尖上轻啄一口。
林荫道人来人往,他们在大树背后的Yin影下接吻。
远处一粒石子投湖自尽,惊起水声环佩叮咚。
赵无眠的脸微微泛红,不知是羞的还是热的,“你干嘛呢,这可不能抵那200多次啊。”
江一则凑在他耳边轻声说,“怎么,系统这次没判定出这属于当前情景下必然发生的吗?”
“系统...”赵无眠抱着江一则,朝无垠的天际看了眼,“系统脑子烧坏了。”
临出发的前一晚,赵无眠和江一则各自回寝室早了点。
江一则还是把赵无眠送到宿舍楼下,等他抱够后自己上去。
“对了,”赵无眠问,“你从青海回来,暑假都呆在北京吗?”
“嗯,”江一则点点头,“你应该要回家吧。”
赵无眠不是很情愿地嗯了一声。
“都怪你...”他小声谴责道。
江一则刮了下他的鼻子,“这也怪我?”
“学校征集暑假留校名单的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不然我肯定要申请的。”
赵无眠说话振振有词。
“可是,”江一则想了想,“你不是还得来参加保送考试吗。”
“那就几天。”
赵无眠撇撇嘴。
“那你那几天准备住哪儿?”江一则问。
“邵屿那儿啊,”赵无眠说,“不住白不住。”
江一则:“...”
他斟酌了一下,“林听风不会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