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着盈翠与香琴。
这时被挤倒在地的赵诗诗也察觉到了,抬起头,狂喜与错愕参杂在一块儿,忘了收敛情绪,怔怔悬挂在了她脸上。
就在这时,因为越佩茹的走神,门被婆子推开了,里面的声音随之传了出来:“啊!齐公子你干什么,你别这样!”
越佩茹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禅屋,正前方的坐塌上,齐景浩正抱了个女子,蛮力将她往榻上推拉,女子的衣衫已被解了一半,垮垮挂在身上,那画面别提有多不堪。
推门前种种可能性闪过心头,最终都在这画面下被震碎,越佩茹张了张嘴,失声要喊出口,又强行压了下去,瞠着眼眸,死死的看着被齐景浩拖住的女子。
不是菁菁,怎么可能不是她!
同样想的还有赵诗诗,在她回过神时,赵菁菁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弯下腰把她扶了起来,关切道:“诗诗,你怎么摔着了?”
赵诗诗眼眶还带着泪,嘴里却脱口而出:“大姐姐你不在禅房里!”待她意识过后,音量骤然降低,怯怯的庆幸,“我以为大姐姐还、还在禅房中,幸好不是。”
赵菁菁没有松开手,握住她的手腕加了几分力道:“我在一鸣大师那边听禅,不是与你们说了么?”
赵诗诗的声音更轻了,委委屈屈:“我刚看到盈翠与香琴在外面,以为姐姐在这儿。”
赵菁菁没去看禅房内的情形,转头与围在门口的这群妇人打招呼:“张夫人,您也是来听一鸣大师讲佛法的?”
赵国公府大小姐,在场不少人见过,张夫人更是见过数面,自然认得。她瞥了眼屋内瞧不清样的女子,脸上即刻堆了笑:“是啊,我原以为自己赶早的,没想到赵姑娘来的更早。”
话音刚落,咚的一声,带着闷哼,屋内榻上的男子滚到了地上,曲着身体痛苦到神情扭曲。
女子紧忙拉了衣衫,从榻上起身,面色chao红的躲到了柱子后头,看了看屋外的人连忙摆手解释:“我,我可什么都没与他做,是他拉着我不放,我,我这是不得已!”
“齐公子!”看到齐景浩被伤,越佩茹再难控制情绪,紧张喊出了口。
这时赵菁菁才“注意”到了屋内,神情也由从容大方,逐渐转了错愕,最后唇角微颤,看着齐景浩难以置信:“齐大少爷?”
躺在地上的齐景浩吃痛惊觉,眼神自迷离到清醒,这一过程衣冠不整,半晌才慌觉发生了什么,仰起头看到门外的赵菁菁,急于解释:“菁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定是被人下药了!”
“我可没有给公子您下药!”躲在柱子后的女子不乐意了,拉拢着衣裳想往外走,瞧见那么多人又有些惧怕,只好继续掩在柱子边上,“我好好的在禅房里,是你自己闯进来的。”
屋外一片安静,原本要还佛门清净的张夫人她们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谁人不知齐家大少爷与赵家大小姐有婚约,如今让赵家小姐撞了正着,可不是一场好戏么。
赵菁菁颤声:“这位姑娘是?”
女子拢了下头发,冲她笑了笑:“我是花巷金香阁的丁香。”
花巷金香阁?春娘???
众人看齐景浩的目光一瞬微妙了起来,在佛门清净之地与烟花女子苟且?
赵菁菁身形微晃,身后的盈翠快速扶住了她:“小姐!”
赵菁菁摆了摆手又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是他缠上我的。”
“我可没答应他什么。”
“我和这位公子说了,这儿不合适,就是再想,那也不能在佛门清净之地这般啊!”
“我虽出身低贱,被你们瞧不上,可我也是虔诚信佛之人,怎么会为了银钱做这等子事。”
“我都说啦,公子可以随我回金香阁去,可这位公子等不及,我推都推不开……幸亏哟你们来了,阿弥陀佛,真是罪过!”
声声入耳,听的人目瞪口呆,怎么这春娘还不是自愿的,敢情齐家大少爷是这样的人?
这时外边冲进来两个随从,着急慌忙的喊着少爷,将齐景浩从地上扶起来,与此同时,承受不住打击赵菁菁,扶着丫鬟的手,道了句“真没想到齐少爷是这样的人”。
言罢,如遭重创的离开了。
“菁菁!”齐景浩追了出去,因被春娘踹伤了,脚步不稳险些从门槛上跌出去。
张夫人等人避了开,那春娘还在后头风情万种的喊:“这位齐公子,您莫急,改日您来金香阁,我丁香一定好好招待您,今儿在这不合适。”
齐景浩追出去数米远都没能赶上赵菁菁,身上的药力未散,怒火更甚。
他转过身,与越佩茹正对上,后者面露担忧,却忌惮跟在自己身后的赵诗诗,只能微微颔首示意:“齐公子。”
“劳烦越姑娘与菁菁解释,今日之事必是有人蓄意为之,齐某会查清楚给她一个交代。”
越佩茹咬了咬唇角,眼里蓄满了关切与复杂,最终化作一声恳切:“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