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靖王妃问道:“你眼下做的事,是忠于皇帝,还是顺从你父亲?”
祝镕不解:“姑姑这么问,是何意?为臣者,必当忠于君主。”
靖王妃神情严肃:“古来奉君之道,欺君当斩,但若君欺臣、欺国、欺民,臣就不该再奉君。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该你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更不该皇帝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姑姑……”
“镕儿,你是将相之才,是该忠君还是忠国,姑姑望你能想明白。”
靖王妃说完,便转身离去,祝镕一时没缓过来,不明白姑姑为何突然说这些。
但离开内院后,冷静地想一想,姑母乃是靖王之妻,沈氏一族辈辈忠良,是三百年前追随太祖斩杀昏君佞臣,开疆扩土、征战四方的英雄豪杰。
反观当今皇帝,就在昨晚,他还问自己,若是抽调全部兵力对抗外敌,谁在京中保护他。
祝镕不禁握紧拳头,难道连靖王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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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哪有不欺负嫂子的小姑
那一晚,祝镕彻夜难眠,姑母的话一直在耳边,他是该忠君,还是忠国,而他肩负的,何止是自己的生死,是这家族上百口人的性命。
如此,第二天再到祖母跟前,老太太见他Jing神不好,少不得一顿责备,又将平理叫到跟前,命他看在哥哥就要成亲的份上,别急着去找金家儿子算账,不要在这几天里惹出是非。
祝镕这才知道,慧之昨夜在金府遭表兄调戏,虽然只是伸手勾搭和几句言语不堪,可妹妹是他们的掌上明珠,是连一指头都不许人碰的。
兄弟俩退出内院,见平理横冲直撞地向前走,祝镕搭住了他的肩膀:“等等。”
平理没好气地说:“我可不会耽误你的婚事,你放心。”
祝镕却道:“昨晚才起冲突,若金浩天今天就被人打了,他们一定找上我们家。纵然不怕他们找麻烦,要紧的是,还要顾及慧儿。”
平理冷静了,点头道:“我也知道,他们狗急了一定乱嚷嚷,一家子不要脸的东西。我呸,当初竟然还想跟金东生去打仗,瞎了我的眼睛。”
祝镕道:“先忍一忍,过些日子,我们一起收拾他。”
平理不信:“你会吗?nainai可说了,不许我们去寻仇,你不是最听nainai的话?”
祝镕道:“可见你平日里上课,也根本不听夫子说什么。”
平理不服气:“那……什么意思?”
祝镕拍了弟弟的脑袋:“nainai话里的意思,是允许我们去找金浩天算账,给慧儿出口气,只要不是在这几天就成。”
平理这才舒坦了:“我就说,nainai绝不是怕惹事的人。”
祝镕道:“揍他一顿容易,但我们别把事端惹上身,反正那家伙到处得罪人,过些日子再教训他。”
平理答应:“放心,我不会冲动,不论如何,不能耽误哥和扶意的婚事,这点道理我还懂。”
祝镕干咳一声:“要叫嫂子,往后不许直呼名讳。”
平理故意道:“可我和扶意同龄。”
祝镕反问:“是吗?”
平理怂了几分:“你别凶,将来可有人管着你了。”
他说完,一溜烟地跑了,祝镕刚要走,韵之从门里出来,喊住他:“我一会儿去王府,有没有什么话,要我捎带给扶意?”
祝镕摇头:“让她好生休息就是。”
韵之走上前,绕着哥哥转了一圈,煞有其事地说:“你们上京路上,那么些天日日夜夜都在一起,的确是没什么话可再说的了。”
祝镕皱眉:“不要胡说八道,什么日日夜夜在一起?”
韵之一脸坏笑:“你害臊了吗?”
祝镕道:“扶意进门后,不许欺负她。”
韵之扬起长眉:“那要看我心情,看某些人的诚意,哪有不欺负嫂子的小姑呢。”
祝镕顺手从边上掐了树枝,韵之一哆嗦,但硬气地说:“怎么,你还要打我不成?”
可哥哥却是从树枝上摘下花朵,轻轻簪在她的发鬓上,说道:“还有一朵花,带给扶意戴。”
韵之接过花枝,撅着嘴说:“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往后你家娘子有的,我也有吗?”
祝镕摇头:“那不成,妻子是妻子,妹子是妹子,但哥哥能保证,这一辈子都会护着你,你永远是我妹妹,往后还多了一个人来护着你,就是你嫂子。”
韵之心里暖融融的,又嫌弃地说:“这要成亲的人,真是不一样,你以前可不会这样哄我。”
她晃了晃花枝,笑道:“我这就去了,我会亲手给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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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韵之的将来
胜亲王府中,扶意见韵之从家里摘了花给她戴,对着镜子说好看后,人家才告诉她,这是哥哥摘的。
“我故意逗他,还以为他折了花枝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