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脸呢。”
“放心,谁要是敢闯俺就敢打出去。”程咬金应着那叫一个爽快。
手里拿着棍子的手也是一紧,表明了他的决心。
宇文承基指着飞云:“少拿李家来压我,李昭都叫唐国公逐出家门了,你们还是什么李家的人,也不怕人笑话。”
“你就是听到国公爷说这些话了才想动手打人,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飞云乍然听到那话也是反应极快,就要扣宇文承基一顶仗势欺人的帽子。
“都让开,若是不让开,那就打,打着冲进去。”宇文承基好不容易有机会得襄国长公主的命令捉李昭的把柄,要是不捉住这个机会,他哪里来的下次。
挥手让人冲进去,打,一定要将人打开了,他非要进去看看李昭是不是在里面不可。
飞云和程咬金一看他还真是想要硬闯,迎面扑上来的人,自是打出去,都不必手下留情。
宇文承基眼看他带来的人不少,却冲不进去,生生叫飞云和程咬金挡在外头,想进去都进不去,气不打一处来。
“上,都给我上,闯进去的人,只要你们冲进去了,我必重重有赏。”
一个两个的上去拿不下人,那就多来几个,宇文承基打定主意非进去不可,若是李昭不在帐中最好,拿了人就往襄国长公主的面前去,接下来大将军的位子该由他来坐了吧。
心里想着念着这么好的事,又怎么能让人坏了他的事。
拦路的人越是不让他们进,越是证明李昭不在帐中,好事啊好事,宇文承基心中高兴,也让人冲上去动手闯。
李昭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人在门口打得不可开交,李昭见着轻轻一笑,果不其然,襄国长公主还真是不相信她,就算人走了,还是让宇文承基盯着她。
或许襄国长公主就是故意自己走在前面,而让宇文承基来个黄雀在后。
但是就算是有黄雀又如何,黄雀太弱了,怎么打得过她手里凶残的人。
拿了鸡毛当令箭的宇文承基,就算知道她不在帐中,想冲进去亲眼看看却不容易。
李昭也不多想了,收拾着即往帐中去,本来人多就乱,她想趁乱进去,飞云和程咬金就算想拦着,注意到是李昭只会更帮着她打掩护。
“娘子。”听到动静,榻上就算听着外面的动静都不敢动的灵韵站了起来,着急地唤一声。
李昭几下将衣裳解下,“换上走吧。”
灵韵应了一声是,李昭也就躺到榻上去,想了想方才还有一半的酒没喝,又给喝了几口,保证让自己看起来就是醉酒的样子。
跑了半夜,就算还剩下的酒气,这会儿也都没有了,总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灵韵一出去,飞云即明白李昭都安排好了,可是李昭并没有说她回来了就停手打人。
宇文承基让前扑后继的上去,飞云和程咬金挡在门口,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一步不退,一步不让。
李昭这帐中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可是却迟迟不见李昭出面,好像李昭不在一般,也是让人心下直犯嘀咕的。
可是宇文承基找李昭的麻烦,他们也不敢插手的啊。
“要不要使人进城禀告一声,听闻襄国长公主在太原,而且昨夜还来了一趟,此事李将军一直不愿出面,想要解决事情的最好办法就是请襄国长公主出面,诸位以为如何?”思来想去也得找个能镇住李昭和宇文承基的人来。
听他们的话可以知道,双方各执一词,都说是奉襄国长公主的命令,都是口说无凭,那就把襄国长公主请来好了,人只要一到,立刻可以弄清楚究竟谁说的是假的。
即有人报到襄国长公主处,但是襄国长公主听完却道:“天也快亮了,就算李昭醉酒也要醒了,我就不走这一趟了。”
来人没想到竟然只得到襄国长公主这一句,面露惊讶地抬头看向襄国长公主。
襄国长公主却是一挥手,即让人退下去,来人忙道:“可是宇文将军与李将军闹成这般该如何是好?”
“等李昭酒醒了,自然也就没事了。宇文承基手下的人没用,也就怪不得旁人不把他放在眼里。”襄国长公主所言凉薄之极,可是那人却不敢再说话了,“是,小的立刻回去传话。”
看着人走了,襄国长公主眼中闪过冷意与不满,甚是不屑地喝道:“蠢货。”
这一声蠢货骂的自然就是宇文承基,可是心里也越发清楚,李昭不好对付,她这明里暗里都派人盯着李昭,可是就是拿不住李昭的把柄,好像李昭一直都在帐中没有出来过。
“长公主,我们派去盯着的人也说了,那一个叫灵韵的人出去了许久才回来,会不会是李昭将军?”这个可能还是有的,在襄国长公主身边的人自然得提醒。
“人没捉着,在李府等着的人也没看到有人回去,就算怀疑,现在宇文承基闯不进李昭的营帐,证明不了李昭不在,我们能如何?”襄国长公主问起。
“我最大的失策就是以为宇文承基至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