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元吉急忙地解释,李昭却道:“可是在我听来你就是这个意思。”
“你怪我们商量家中的要事没有让你参与,可你自问管过家里的事吗?连喜怒都藏不住的人,更藏不住秘密。不让你参与只是不想因为你而令李家陷入危险。你若是不服,什么时候你能控制住不打人了,你再来指责我。”
纵然一来是不服气的人,此时叫李昭一番话质问下来,不服都不行,怔怔地看向李昭,李昭却道:“此言你服与不服?”
李元吉总不能蛮不讲理吧,李昭并不是用身份来压他,而是讲理,李元吉就算想闹着不讲理,却也不好闹。
“你说了算?”李元吉思来想去还是不肯轻易的放弃,因此朝着李昭再问。
“你接下来要随我出征,你就是归我管了,你说我说了算还是不算?”李元吉往后如何都由李昭说了算,自然让不让李元吉参与家中的大事也由她说了算的。
可是李元吉还是看向李渊,李渊道:“你阿姐说得算。”
要说几个嫡子里最让李渊头痛的就是李元吉无疑了,眼看李昭确实制得住李元吉,李渊岂有不配合的道理。
李元吉得了李渊一句准话立刻地道:“好,我非证明给你们看,我不比你们差。”
中二的少年,总是不自觉地落入他人的计中的。
“行啊,我们等着。”李世民笑着接上一句,李昭却道:“那么私闯书房,你错在哪儿了?”
先是以理服人,接着该算账了。
李元吉瞪大眼睛地看向李昭,李昭倒是不怕他的怒目,只是再问道:“怎么,你是不服还是认为我们冤枉了你?”
冤枉自然不算的,李元吉确实私闯书房,这个地方是李家的重地,层层护卫,要不是李元吉是李家郎君,暗卫们早就把李元吉解决了。
“我服。”私闯不假,想反驳,可是看着李昭的脸色大有他要是敢不认账,接下来的很多事只怕都不能如他所愿的样子,李元吉还是想为家里出点力的,没理由李玄霸的身体那么差都可以帮着家里的事,他却不能。
“自去拿尺子来。”李家的家法正是戒尺,李渊下令,李元吉就算本来是不服的,这会儿也不敢不服了,只能乖乖的进了书房拿了戒尺,然后递到李渊的手里。
李渊也不客气,抄起来就往他的腿上连打了十下。
“这一次是警告,再有下一次,就不是打十下那么简单了。”李渊打完握在手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元吉。
李元吉就算心里想喊委屈也不敢喊,只能应了一声是,李昭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
“你又还没走。”李元吉话接得甚是不客气,李昭道:“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单子让玄霸给你送一份,不该带的东西别带,要带的也要带上,要是到时候你问我要物甚,我可是什么都不会给你。”
李昭提到此,李元吉瞪大了眼睛,“玄霸又没有去过战场,他怎么知道什么东西该带,什么东西不该带,你,你分明耍着我玩?”
李渊听了帮腔地道:“虽然玄霸没有上过战场,却让人来问过老权,也让人问过飞云。他们都是上过战场的人,你认为他们的话是可听还是不可听?”
听到此,李元吉半响没接上话,李世民道:“元吉啊元吉,你得多跟玄霸学着点。”
自己不问不打听也不准备的事,直以为天下的人他一样,不问准备。
李玄霸叫一家子变着样的夸赞,倒是不太好意思地道:“我只是有所准备罢了,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一会儿回去我就让人给元吉送单子。”
“我回屋了。”李昭连着削了李元吉几回,就拿着他与李玄霸比。
本来嘛,李元吉总觉得李玄霸的身体太弱,并不曾将李玄霸放在眼里,可是李玄霸做事却如此周全,就让他自己看看,他到底为什么看不李玄霸呢。
目的达到了,李昭也就不久留了,这就回房了。
“父亲我也回房了。”李世民心下暗笑,李昭的脾气算是他们家里除了李元吉之外最大的一个了。
比起总是闹脾气的李元吉来,李昭这一声不吭的抽人的脸,就算是李渊也是受下不能吭声。
李元吉日后落在李昭的手里,细细想来都觉得有意思。
李世民倒是挺想去看看的,可是也知道想去看的可能断然没有。
天下大乱,看样子他们李家想要争得一席容身之地也不容易,既然不容易,就只能发奋图强了。
李家的人,不管是哪一个都得出手,都要上进,只有如此,乱世之后才能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李昭算是走在前面,天下的人都会将注意力放在李昭的身上,他们这些在身后的人,除非大隋的气数已尽,否则一时半会是不会有什么动静的。
他们没有动静,却有好些人都有动静,比如刘文静。
虽然自李昭回了太原之后这位也曾寻过李昭几次,眼看兵马来到了,刘文静寻上李昭问道:“依然为他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