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儿子,想到啥办法?快告诉娘。”
“咱买布料就别去那正儿八经的绸缎庄买了,他们就会宰人。
那布料卖得贵死了。
你想想看,我们买这么贵的布料来,还要开那些人的工钱。
我们能赚到几个子?
因此我打听到了一个路子,我县里有个好哥们,他认识一个专门倒卖绸缎的人。
听说到他那里拿货能比绸缎庄便宜到一半。
娘,我寻思着咱就到他那里去买,你看行不?”
青凤一听顿时喜笑颜开。
“儿子,这可是好事儿,我们赶紧去县里吧,现在就去你说的人那里买布料,明天就可以让那些妇人来做活了。”
张承刚在旁边听到了嘟囔了一句。
“昌儿,青凤可小心着,现在外面人邪着呢,可别被别人煳弄了。”
青凤向来看不上自家这老头,总觉得他做事不干脆利索,畏畏缩缩。
因而家里一般有大事,青凤从不跟他商量,都是跟自己儿子叽叽咕咕商议来着。
青凤挺不耐烦地吼着老头子。
“一边呆着去,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我在这里掏心掏肺为自个家办大事儿,你在那里乱说个啥?”
青凤与张茂昌商量好了就赶去阳岗县,让张茂昌的狐朋狗友引荐那倒卖绸缎的人。
认识了那倒卖绸缎的人,又从他手上买了很多颜色鲜艳,看起来很靓丽很上品的绸缎,这黑心的母子俩喜滋滋并得意万分地回来了。
青凤跟张茂昌乐颠颠地把花里胡哨的绸缎布都带回家。
第二日,便召集那些她笼络过来的妇人,开始做活了。
这青凤想尽快把衣服做好,赶紧拉到县里去卖,便也不要求这些妇人在活上多下功夫。
一味只强调谁若做得又快又好,就给谁加工钱。
这让那些妇人为了多赚些钱,对手上的绣活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只管快点做好一件是一件,好多收工钱。
这边张茂昌通过他在阳岗县的那些狐朋狗友,在榆林街附近寻了一处铺面租了下来。
她母子俩一心想扳倒徐慧芝一家,又想发一笔横财。
按张茂昌的想法就是这次准备干个大的。
他跟青凤早就暗自嘀咕好了。
把这些衣服款式刺绣全部做好来,并且加大衣服数,力求到县里卖的时候可以垄断,让何君他们做的衣服,没有人去买就最好。
过了七、八天,榆林街上又新开了一个专卖小孩衣服的铺面。
张茂昌与青凤在铺面招唿着。
张茂昌特意喊了他那些狐朋狗友在门口拉人叫卖。
“都过来瞧瞧,过来看看,最新款式的小孩衣服。
衣服上面都有很好看的刺绣,而且我这铺面的衣服是阳岗县卖得最低价的一家。
走过路过可不要错过。”
尽管他们这些人热情洋溢的在门口叫喊,可周边百姓没有几个愿意进去看个究竟。
……这是啥原因呢?
也怪张茂昌,你想想他认识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一个个都是泼皮无赖的样,那些人的样貌,有的象满脸横rou的打手,有的长的贼眉鼠眼,有的一脸衰相,没一个看得顺眼的。
别人勐一看还以为这里开了一个赌坊。
外面这些人叫喊的人特象是赌坊的打手。
青凤见那些百姓远远站在一旁观望而不进来,就觉得不对劲了。
她赶紧叫张茂昌把那些泼皮喊走。
她自个儿拿着几件衣服,脸上笑得像朵花似的走到门口,对着那些围观的百姓说道。
“各位乡亲,你们看看这个绸缎的料是多么的滑,多么的好。
你们再看看这款式可是最新的。
还有这衣服上面的刺绣多好看呐,而且我这衣服可是卖得最便宜。
你们若不相信,就到那周记绸缎庄去打听打听。
他们也卖跟我们一样的小孩衣服,可他们哪件也比我卖得贵的多。
快来看看吧,等下错过了就没有啦!”
听着青凤这么巧舌如簧的一喊。
便有些百姓进去看了看,摸摸这料子确实还挺好。
而且这衣服价位的确便宜。
因而也有些普通百姓买了几件回去。
然后青凤又让张茂昌找到他那些狐朋狗友,让他们那些人的婆娘全装作是来买小孩衣服的百姓。
并且让她们拿着这些小孩衣服上街逢人就说、见人就夸。
大夸特夸这衣服料子好、做工好,刺绣漂亮,关键是很便宜。
不消说这一招确实奏效。
后面几天,周边百姓听说这里衣服便宜,又是好绸缎,渐渐的买的人就多了起来。
但来买的也只是一些普通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