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制服了这几只“狗”,那心里就一个滋味儿“爽”。
景行可管不了那么多,冲上去就狠狠踢了张茂昌几脚。
景文朝众人挥挥手。
于是两人拖一个,一直拖到村北边,那个臭气熏天的粪池旁。
然后将这三人扔下去,粪池又脏又臭,但所幸粪水并不深。
这三人全身浸泡在粪水当中,只留一个套着麻袋的头露在外面。
这三个无赖,一个个痛不欲生地坐在粪池里头哼哼着。
景文朝众人轻轻说了声。
“办好了,咱们快撒。”
于是六人皆都是带着笑颜,心情舒畅地小跑回去。
翌日,村里的农民都扛着锄头拉着老牛去田里干活了。
这时候就有一农民经过粪坑,看见里面有三个套了麻袋的东西。
这农民还以为是哪家把不要的东西装到麻袋扔到这粪池里了。
“哟,这咋扔到粪坑里了?够臭的。”
农民赶着牛正要走。
那粪坑三个人都已经冻得麻木了。
这会儿好不容易听到个人声,可嘴巴里面又被塞了布包,于是他们从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这时候有更多的村民经过,都听到粪坑里三个麻袋里边发出的古怪声音,便都远远地停下脚步,好奇地望着。
这青凤也满面春风的正同张承刚经过这。
这段时间她相当出风头了,不仅偷拿到了新款式与新图案的方子,又从徐慧芝家里怂恿了一大半做活的妇人过来。
然后准备着手在家里开作坊,她这几天特别的趾高气扬,感觉自己打了一个漂漂亮亮的大胜仗。
她就觉得徐慧芝一家很快会被她压在脚下了,因而她从头到脚都洋溢着得意炫耀的一股气势。
她见很多村民都远远站着,看着粪坑里那几个麻袋,便也好奇地站在旁边瞧着。
粪坑里那几个人,哼哼的声音越来越大。
大家一听,这可不对劲,这明显是人的声音。
于是有几个不怕脏又大胆的上前拖上麻袋,并打开麻袋。
顿时露出了几张臭气熏天的大花脸。
那人将三人嘴巴上的布条扯下,那张茂昌顿时大喊大叫起来。
“nainai的,哪个王八蛋敢暗算老子?
被我抓住了我把你大卸八块。”
因为这三人一身臭翻了天,而且一脸都是脏兮兮,基本上看不清楚容貌,但听声音青凤与张承刚心中俱是一惊。
“这明明就是昌儿的声音。”
青凤试着喊了一声。
“是茂昌吗?”
“老娘,还不快来给我松绑,我在这里浸了一晚上了,都快冻死了。”
青凤和张承刚这才知道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泡在里面。
两人顿时痛心疾首地扑了上去,手忙脚乱地帮几个人解开了绳子。
青凤也顾不得脏,抱着儿子的头就大哭大嚷起来。
“哎呦,我的昌儿,这是咋了?是哪个王八蛋把你害成这样的?”
这几个无赖,双手被捆,又浸在这粪水里一晚上,一个个双腿双脚都麻木了,都浑身打着寒颤。
“我也不知哪王八蛋,等我知道是谁?我,我灭他全家。哈欠,哈欠。”
周边站了一圈看戏的村民。
他们见掉进粪池里的是张茂昌。
一个个都笑得幸灾乐祸,怪只怪这青凤一家平时太嚣张跋扈,让村民对她们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看张茂昌今天这个惨样,大家都估计肯定是他们做恶多端,得罪了太多的人,因而遭到了报应。
大家就算知道是有人故意把他们扔到粪池里的,但却无一人上前关心问话。
大家心里都在想这个人做得好,终于干成了自己想这么干,却不敢做的大快人心的事。
青凤一家气得双眼都发红,这一次她家丢脸可丢大发了,他俩很狼狈地扶起张茂昌,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灰熘熘地跑回家去了。
青凤三人一回家,关上门,张茂昌飞快的去冲了个澡,等全身冲干净了,Yin沉着一张脸走出来。
青凤又是心疼,又是气极,她这股火都不知道朝哪里发,只有骂向不吭一声的张承刚。
“你个死老头子,就是你没用,儿子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当时屁都不放一声。
要是换着别人家的男人早跑出去找人算账了。
你再看看,你还是一家之主,就是因为你没用,所以都有人敢骑到咱们头上来了,竟敢欺负咱们家昌儿。”
张承刚嗫嗫地说着:“唉,你骂我也没用啊,昌儿平时得罪的人太多,搞不齐就是他曾经得罪了谁,然后那人暗中使绊子,你让我怎么办?
我又不知道是谁害他的,那我去找谁算账?”
张茂昌恨得咬牙切齿。
“娘,爹,你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