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我刚问完,婶婶俩腿中间的狗头就抖了一下,婶婶摸了摸狗头,笑眯眯
的和我说到「能有啥品种啊,不就是浪狗吗,别的养着也不好玩啊。」
「是狼狗吧。」
我纠正到。
婶婶没说话,只是呵呵的笑了一声。
郭叔叔接话到「是浪狗,不是狼狗,品种不一样的,到了,咱下去吧,让你
婶婶陪狗狗玩着,不然它又要浪了。」
说罢便下了车。
我也没来得及多问,也赶紧的提着行李箱下了车。
郭叔叔把我送到火车站口就出去了,我进入候车厅从大玻璃往外想看看郭叔
叔走了没,结果看到郭叔叔和郭婶婶俩人牵着一条好像是仰着头的,爬起来慢悠
悠的「狗」
走向了旁边的人民公园里。
「但那真的是狗吗?皮肤那么白,太阳一晒都反光了,都和妈妈的皮肤一样
白了…」
我一边嘀咕着因为近视没有看清的景象,一边走向了检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