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光泽头发的幼年王者这才抬起头,超自己的御主绽放了一个毫不女气却依旧绝美的笑容:
“我知道啦,韦伯。”
这般迷人的红颜之色让唐轩的神情也不觉恍惚一下,不过只是一秒,他就恢复过来,顺便给了旁边的少女一下,把沉浸在这个笑容中的鹰无瞳惊醒。
“不分性别的媚术还真是名不虚传。”唐轩积极地称赞道,然后向依旧紧张的韦伯伸出了手,“archer的master,唐轩。那位是lancer的master,鹰无瞳。听说你昨晚被assassin袭击了,正好我们二人也跟assassin的master有过节,要不要一起围殴她?”
亚历山大的眼睛也是红色,但那是极其温暖的,与其发色相映的甜栗色,而这个第一次见到的archer的master,却有一双让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寒颤的血色眼睛。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刚刚两位老人看见他的眼睛时却神色如常。韦伯依然绷着神经,但还是顺从地握住了唐轩的手。
“韦伯·维尔维特,rider的master。”
唐轩有些好笑地看着目前来说还算稚嫩的韦伯·诸葛孔明·维尔维特,说起来除了没有披风,这家伙现在的样子跟三破图也没什么区别。
两个男生放开手后,鹰无瞳也坚决地伸出了手:“韦伯同学,很高兴认识你!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给我一件你的贴身物品!!”
——失明人士的痛苦无人可以理解!
☆、圣战第四天(4)
一件贴身物品,说大不大,就算是不小心丢了也未必会如何心疼;说小不小,因为如果落到了心怀不轨的魔术师手里,可能会拿来做对物主不利的事,甚至直接危及生命。
追踪、下蛊、诅咒——光是对此仅有涉猎的唐轩也能当场道出三种恶用,更别提选修降灵科的时钟塔学生韦伯·维尔维特了。
“瞳,这不是能随便索要的。”唐轩立刻皱眉提醒道。
——虽然他大概知道鹰无瞳索要这类东西做什么。
——所以说,都知根知底了,还跟他瞒什么啊这蠢丫头!以为这时空中只有她自己是特别的吗?
“诶……?”红发的rider睁着他那水灵闪亮的大眼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lancer的master会想要这个,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笨蛋啦!”学生头青年狠狠地抓住对方的肩膀使劲晃了晃(换来后者一个拿他没办法的笑容),“你想的太简单啦rider!”
“可是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很无害哟。”
“这哪里是你说说就——啊~给我认真一点啊,rider!”
韦伯再度崩溃地猛摇起自己servant的肩膀,红发的少年一脸无奈地看向一旁的唐轩和鹰无瞳二人,眼里都是笑意。
——对于英灵来说,这种程度的摇晃,简直就跟小孩子的玩耍一样。
见及此景,唐轩也愉快地上扬嘴角,把背上的剑摘下之后倒退一步,在韦伯等人惊诧地目光中直向后躺去。
平地摔?
而唐轩身子还未倾斜到四十五度的时候,就被一个从虚无中显现出的消瘦温暖的怀抱接住了。
“继我和娜娜之后相性最好的组合,就在面前呢。”他半扭着头,对接住自己的白衣archer细声道。
阿周那对于御主的任性行为着实意外,但如此距离他几乎是下意识去接的。
不是试探,入手的重量几乎已经是少年全部的体重,如果他不帮扶的话,御主一定是以实打实地摔在地上作为结果。
——真是全心全意的信任……
“啊。”褐肤的英灵把双手伸到少年的腋下,简单地应了一声,“万一我方才是在周围巡视,轩要如何自处?”
“怎么会呢。”唐轩理所当然地说道,“经过那一次之后,你还能放心离开我的身边吗?”
不知他说的是自己误以为御主被lancer伤害的那一次,还是在caster的工坊里承受伤害的那次。阿周那微微发怔,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因失神而让唐轩一直靠在他的怀里。
韦伯惊羡地看了一眼唐轩和archer的互动。这完全不像主从,而是如宠溺的兄长跟任性的弟弟一样的相处方式吧。
而鹰无瞳想到了自己原先的servant,见面第一眼就被枪尖指着脖子的经历实在不堪回首。——要是回应她召唤的是枪阶的迪卢木多就好了……
——等等,她好像根本没有召唤servant的记忆?
在凝滞的空气中,阿周那终于意识到周围或羡慕或戏谑或探究的目光,赶紧把唐轩从怀里推了起来:
“……可我是archer。”他低声辩解道。
唐轩感受到自己从者的窘境,也明白自己在这种时候故意秀相性好像有点过分了。打了个哈哈之后他赶紧转移话题叫鹰无瞳也把lancer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