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可不要。”
哪怕是李家的人,不能为她办事,不能尽心为她办事的人,她是断然不会留着的。
“可。”李治留下一句可,便是将他们都交到李初的手里,能不能留下为李初办事,得看他们自己有没有本事。
留下人李治即和武媚娘离开长安,往泰山去。
李初得李治的准话,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还好还好,亲爹没说把人给了她,就许人骑到她的头。
旁的人都好说,李语是李治特意介绍的人,更说明此人从前就是帮李治打理生意的人,本事其实李初不怀疑,可是想仗李治来欺人,完全有可能,李初把丑话说在前头,更叫李语亲耳听到,无非只是想让李语心里有个数,她并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
想把生意做大的李初压根没想让人骑在头上。
眼下宫外的事李初交给叶九娘和李语一起处置,目的很明确,叶九娘负责销售新做出来的布料,只凭衣裳穿在身上让人觉得凉爽一点,李治都可说可以一掷千金,因此李初毫不犹豫地将价格提啊提,一匹布一千两,仅二十四匹,先到先得。
一匹布卖到一千两,价格定出来第一个不适应的人即是卫因,“一百两的布有人买已经了不得,一千两一匹,公主,有人钱多得慌吗?”
李初哭笑不得,“钱多倒是不至于,不过比起舒适来,一千两银子不算什么,世族谁家没点家底,父亲说价值千两,父亲难得定价,自然按父亲说的办。”
提起李治,卫因就算心中诸多的想法,此时此刻完全不敢再多言,皇上说的,公主说的,肯定不会有错。
只是卫因在想有谁愿意花一千两买一匹布时,拾遗坊出新布,特点是夏凉!
夏凉意味着什么,字面上的意思,有人不相信的,不相信去试,布放在手里,那凉凉的感受能假的?
不假。一千两一匹,买啊!
如同上回一般,布料刚拿出来立刻一抢而空,相较上次的订做,此次李初不说定制,夏凉的布料难求,拿回去做里衣足以,求实际的人不必花哨。
一气赚了两万多,看着银子的人个个的眼神都像是见鬼一样,尽是不可置信。
“娘子,一千两一匹的布,一千两一匹的布,竟然真的卖出去,卖出去了。”可怜卫因一个月的月银才多少钱,在她的认知里,宫里赐下的布料想买一匹好的已经不容易,结果倒好,李初做出来的布竟然卖到一千两。
“做出来的布本就是要卖的,怎么能卖不出去?”李初可以理解卫因的想法,毕竟像卫因一个没有钱的人,她怎么都想像不到要怎么样才能凑到一千两来买一匹布。
一千两银子买个宅子不好吗?
想想李初买的宅子才多少钱?
钱,对于人来说就是衣食住行,但所谓衣的要求一开始仅是能裹体足以,完全不是李初手里的布所给人带来享受的感觉。
卫因不断地摇头,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她拒绝想下去。
李初轻轻地笑了,“无事,卫因不需要去懂,人和人原就是不一样的,他们追求他们的,你追求你的,开心就好。”
是啊有钱的人认为买匹布让他高兴,就算价高至一千两又如何,没什么大不了的。
卫因一想道理没错,一个劲点头道:“娘子说得对,我和他们不是一样的人,他们的想法我不懂,我的想法他们同样不懂。”
慈心扫过卫因一眼,傻人有傻福啊,看李初竟然出言开解卫因,谁都没此待遇。
“娘子,宫里出了点事。”李初的拾遗坊再次赚得荷包满满,谁的心情都好,可是曲和从宫中得到一些消息,立刻赶来同李初禀告。
“染坊的事尽快选好地址准备人手开起来,接下来我们出的布料要越来越好,夏天,夏凉的布料怎么能只出一批就够,改进之后再出,价格只管提,试过的人会回来再买的。”李初朝叶九娘及第一次前来拾遗坊的李语提起。
“是。”李语清楚李初吩咐的人是他,立刻应下。
“我先回去,其余的事你们安排。”哪怕李治和武媚娘不在宫里,有言在先的提醒李初,出宫可以,做生意一事李治已经同意,但是李初要守规矩,无论什么原因都要准时回宫,不能在外留宿,若李初有违此,不饶。
李初好不容易争得未来的自由,前途一片光明,怎么可能为了晚上回宫一点小事惹来李治不喜。
不用人提醒,没什么事她都不出宫,生意开张起来,她更应该努力研究各种布料,要知道想把生意做大,任重道远,非一时可成,她得再接再厉。
李语和叶九娘都送李初走,李初在路上意示曲和说说事。
曲和赶紧在李初的耳边同李初一阵耳语,没有人上前,更无人打听。
“怎么会碰上了?”李初听完面上无色,只是问起原因,好好的为什么给碰上了?
“太子在长安巡视各处,宫中不过心血来chao走一走,偶尔碰到了。太子的性子公主清楚的,最是仁厚不过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