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鼓个掌。不是说太宗在世时没有除功臣吗?几乎陪他打下天下的臣子都得到善始善终了,李治现在是想学刘邦?”
萧太后:“别说,想想四位辅政大臣的下场,高宗因为有武则天顶着,他那狠辣竟然被人生生传成了懦弱,所有的恶事都是被逼的,都是武则天逼他做的。”
孝庄太后:“恶事由他做,恶名由人担,这可是好事,他还有所不满了?”
一众吐糟都是似乎发现李治的本性,诧异李治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太不可思议了。
李治再一次被问怔了,李初难得找着一个机会和李治谈心,没理由谈一半放弃的。
“父亲想过为什么大唐在祖父之时能迅速的恢复民生,经济,军力吗?一个皇帝的能容人或不能忍人,难道君臣都是瞎子?有容人之量的君王,下面的臣子自会尽心尽力为你办事;反之,一个皇帝用完人就想扔,还会有人愿意为你尽心办事,以你的利益为重,大唐的利益为重?”
为君之道,李治认为自己现在做的就是为君之道,李初可不认为,为君的办法千万种,学谁不好要学刘邦,卸磨杀驴?
必须是要学学唐太宗李世民啊,二十四功臣,那些跟他打天下的人,在他一朝可都是几乎善始善终的,零星几个杀了也是因为确实犯下大错,至于李治除人,这事就不能怪到李世民的头上了是吧。
李治……幽幽地扫过李初,李初可不怕,话都说出口了,有什么可怕的。
“连你的妻,你一手扶起来,你认为分权不会影响太大的人现在你都忌讳,生了除人的心思。父亲,你确定再这么下去,不会寒了无数臣民的心?还会有人愿意和你尽心尽力的治理天下,给大唐一个安宁?”
有些问题,李治不是想不到,只是选择性的去避开,他以为自己只要避开了,只着重了一处,就能当作有些问题不复存在。但是事实上并不是如此。
看李初不就把问题都给他点出来了?
君臣相交,可不是只有单方面付出,想让臣子心甘情愿的为你所用,当皇帝的最起码得不是那卸磨杀驴的主儿吧。
李治看着李初许久,久得李初都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了,所以摸了一把脸问道:“父亲,我脸上有什么?”
被问得一下子回过神,李治摇头道:“我只是没想到,初儿学史学得这般好。你母亲也时常以你祖父为榜样,事事想学你祖父。”
这话要怎么的接,要是武媚娘和李世民没有那一层关系,李初定是要点头夸一声学得好的,现在的情况有异。
先帝的才人,当今皇帝的皇后,她不相信武媚娘会在李治的面前把自己的想法说得直明。
“父亲不想学祖父吗?”不想附和的最好办法是反问,说武媚娘的李治,难道不想学李世民了?
就算李世民去世多年,前朝的臣子可还有的,多少人在李治的耳边提起李世民,李治就没有一点要学习李世民的意思?
李治再次一塞,所以下手揉起李初的头来更加不客气,“你是公主,前朝的事不是你该管该问的,只管好好吃,好好玩。”
李初没能忍住地反怼,“父亲你不是养公主,你是养猪。再者我没想管前朝的事,我就是管管父亲和母亲的事,要是父亲和母亲没事,我才不想多问。”
……李治总不能说这事和武媚娘没关系吧,明明就是有关系的事,还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我明天要出宫,父亲,我要宫牌,随时可以出宫的宫牌。”陪李治做了一场戏,说了一通的话,不能忘记最重要的目的。
李治瞟过李初,“你把事情办砸竟然还想出宫行商的事。”
“父亲,我们说好的我去赔礼,没说过赔礼要得到他的接受才算完成,你可不能现在加条件。”当李初为什么赔完礼立刻和上官仪怼起来,就是因为李初和李治之间的交易只说了赔礼,并没有要求得到上官仪的接受。
指出不能允许李治临时加条件的问题,李初道:“父亲,君无戏言。”
好吧,谁让李治没有先把条件说好,事情闹到现在,李治总不能说不许吧。
不能说不许的情况,李治还是不想那么轻易地答应李初,“内宫事务都是你母亲在管,出宫的令牌你得问你母亲要去。”
李初岂不知李治打的什么主意,想把球往武媚娘的身上踢啊,李初道:“父亲说过的话,母亲定是会同意的,你不给,我打着父亲的旗号去要,肯定能要到。”
那么直接地告诉李治,你就算不给,我也会打着你的旗号到武媚娘那里要,你是拦不住的。扎心啊!
李治不作声,心里想着如何派人去和武媚娘先说一声,千万让武媚娘不能把李初要的令牌给了她。
“父亲就不要想着派人去和母亲通气了,我保证他们肯定没有我快,所以你直接把令牌给我吧。”李初倒是先把李治给堵上了,告诉李治她可是动作比李治以为的还要快的。
“当然,父亲要是想用缓兵之计,到时候别怪我翻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