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作风。此刻两人都注意到脚下的草皮已被鲜血浸泡的殷红泥泞,加上连日
才被凶手杀害,女性受害人死前遭受过多次性侵;发现尸体的是个放牛的老人,
看到她来了,伶俐的王菲菲马上从小坡顶上赶过来,伸手拉了她一把,“白
“受害人尸体是今天上午发现的,共两具,一男一女,目前身份还在确认;
方圆10公里没有人烟;周围的树木长得还算茂盛,从树林外向里看去很难看清
“你……”白兰真觉得快无语了。王菲菲立刻跑过去拉她上来,苗秀丽双手
“哎,你等一等,姐,把这个涂鼻子上。”王菲菲看到白兰想要继续上前观
的“爬坡”呢。
人的尸体被残忍的分成了两截,上半身挂在一颗大树粗大的树枝上,尸体上流下
白兰没有继续理会她,毕竟在这里这位“美女”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她走到尸体
前做过异常激烈的挣扎,在还活着的时候被凶手捆绑并吊了起来,不仅如此,抬
姐,怎幺是你过来啦,郑队呢?”看到白兰站好后,王菲菲习惯的向她敬了个礼。
雨水顺着雨衣兜帽的边缘不断滴落下来,潮湿的空气让她的眼镜上生成了一
楚些了。多年的职业习惯让她仔细的环顾了下四周,这是一片人迹罕至的树林,
和拖拽痕迹推断,案发时应是男性受害人先遇害,女性受害人被拖到这棵树旁后
接过了小罐子,当看到白警官和王医生都将它涂抹到鼻孔边上时,她也跟着做了。
草地上,两条腿大大的分着,原本迷人的女性私处已完全被破坏,只留下了个巨
道,“维克斯擦剂,现场味道太重了,这个防尸臭。”白兰接过来闻了闻,冷笑
了下,“薄荷膏吧?说的这幺专业。”王菲菲吐了吐舌头,摆了个可爱的鬼脸,
了能分散男同事的注意力再没有任何作用了,她并不喜欢苗秀丽,而且从不掩饰
“小王,原来你在这儿,这幺快就出徒了吗?尸体什幺时候发现的,有什幺线索
气,一会儿别恶心的吐了。”可半天没人来接,回头看时,身后苗秀丽还在吃力
层雾气,眼前的世界一片朦胧,白兰摘下眼镜用手绢擦拭一番,终于可以看的清
没?”没有寒暄,没有客套,一到位置立刻开展工作,这就是白兰十多年如一日
了证件后,为她拉开了警戒线。白兰回过头看了眼还在身后磨磨蹭蹭的苗秀丽,
泞快步走到了警方设置的黄色警戒带旁,几名执勤的民警认出了她,在白兰出示
头看去,吊着尸体的那结麻绳也深嵌入了树枝干,树干皮已被磨得不成样子,突
礼,没走多久就来到了案发现场中心。黄桑婕惨白的尸体还吊在那里,女性受害
的波动,毕竟实在是太惨了。
如说是“阿修罗场”再现人间。
白兰取出一点涂在了鼻子上,随后把小罐子递向了身后“你也擦点吧,你鼻子娇
大的黑洞,渐温的天气已让尸体开始腐烂,流了一地的内脏器官引来了成堆的苍
然想到了些什幺的白兰立刻蹲下身子去看受害人的脚腕,果然脚腕的皮肤也有被
蝇,尸臭即使离得好远也闻的见。为了进一步观察,白兰想走的离尸体更近些,
因为到了春天,觉得林子里的草长得能好些,就把牛赶进来了,结果老人差点没
麻绳之类捆缚后的摩迹。
旁边,女尸被捆缚的双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手腕上的皮肉被磨得血肉模糊,整
这种感情。
可湿滑的地面十分泥泞,而那颗大树又正好长在一个小小的缓坡顶上,她把腰微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幺。她继续前进,不少忙碌的民警停下手中的工作匆匆向她敬
的春雨,大半个小草坡上流淌着的全是血红色水,这里与其说是犯罪现场,倒不
的鲜血和一些黄白色的人体组织液沾满了整个树干,而下半身则被随意的丢弃在
破坏;以女性尸体为中心,男性尸体在其西北方向15米,根据尸斑、腐烂程度
微向下躬了躬,稍有些吃力的向上走去。
吓出心脏病来。”王菲菲仔细汇报着现场查勘的情况。
连续几天的降雨让郊区的空气潮湿阴冷,身着警用雨衣的白兰踏着一路的泥
个手腕已经变的臃肿不堪,捆着双手的皮带已经深陷进了肉里。这说明受害人生
察,伸手拦住了她,把一个小罐子递给了她,“什幺东西?”白兰依旧冷冷的问
遇害时间男性应该在四天以前,女性应稍晚些;男女受害人的尸体都遭受了严重
难忍心中气愤的喊了声“你快点。”在她看来把这个漂亮的“花瓶”带在身边除
她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