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是个摆设。
一股子腥气直冲脑门儿,立时瞪圆了眼火冒三丈:“这回你咋说?!还不是那玩
往自己身上带,嘴里还在催着:“快点快点,不行了都。”锁柱便急忙端了那物,
的喘气。
意儿?!”
长贵紧紧抓着裤衩,胯裆上黏糊糊的东西沾了他一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透了的淤泥,忍不住砸夯似的冲撞起来。大脚也被这一下一下的猛烈撞击干得心
很多。当他终于到了顶峰,喷薄着迸射出来的时候,大脚竟也压低了嗓子青筋暴
大脚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张着个口还没说出话,就被长贵劈手把裤衩抢了过
颤,一双眼睛瞪得大大地,捧着锁柱的脸死死的盯着,嘴里跌跌的念叨:“对对,
伴一起不紧不慢的往村里走,边走边大声的说笑,直到大脚喊了一声,这才发现
大脚冲锁柱使着眼色,嘴里却说:“拾了些柴火,想着让吉庆背回去呢。”
大脚却没注意这些,她从来就把长贵当成了个影儿,见天的在眼前晃悠却终
缝瞅着吉庆过去,这才出来重又伸头往后面望。锁柱和吉庆隔了好远,和几个伙
了,忙一溜小跑地跟着大脚下了道旁的河沟。
苇子,听前院人走动的声音,过来看了一眼,见是大脚扭头便要回去。转身的那
对准了,一挺身子插了进去。刚一进去便觉得肉洞里滑腻湿热,像一团被太阳晒
了看后院,趁长贵不注意忙进了屋,手脚麻利的把散发着腥臊味道的裤衩换下来,
人没有白带!咋就你想三想四呢?”
着河沟走上不远,便会有一座小桥,连接着杨家洼和乡道。小桥不高,窄窄的桥
忙提上裤子,伸脑袋看了看左右无人,麻溜儿地转回了家。
下下的弄,一口气连着捣了几十下,再看大脚,眼睛翻着竟像被弄得晕死了过去。
去,再想去夺,却有些晚了。
看见吉庆?锁柱说吉庆早就走了,问大脚有事?
平白得咋就那么一股子爽气呢?整个人好似脱了胎,就像病入膏肓的人突然嚼了
索着撕扯衣服,三下两下四条腿便光光的裸了出来。大脚赶忙躺下去,拽了锁柱
这个地方是大脚偶然发现的,带锁柱来过一次,再来时便已经轻车熟路。
带着一脸的满足,大脚轻快地进了院子。长贵在后院晾晒着堆成了山一样的
想停下来歇上一歇,刚慢下身形大脚却又催了起来。
吉庆走得飞快,低着个头行色匆匆地健步如飞。大脚忙缩着身子,却又扒了
长贵砸了一下嘴,慢慢地踱回后院,却越想越不是那么回事。忽然的心里便
人便抱在了一处,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两双手纠缠在一起,互相在对方身上摸
两个人左右看看无人,一闪身进了桥洞。刚到一块平坦处,大脚一回身两个
“突突”乱颤。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缓了口气,一下子软下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
又起了疑,却就此留了心。
洞下几乎被蒿草填满,弯着腰钻进去立刻就被淹没,从外面看竟发现不了分毫。
“我帮婶背吧。”锁柱一边说着一边和同伴打着招呼,看大家继续的往回走
就这样,使劲。使劲。”得到鼓励的锁柱越发来了精神,憋足了劲耸着屁股上上
急之
跳地哆嗦了起来,紧紧地抓着锁柱,身子像桥一样的弓起,好似被马蜂蛰了样地
大脚站在那边冲他招手。他迟疑着应了一声,叫了声“婶”。大脚装着问他看没
轻快地端了面盆,从缸里舀着白面大脚还惬意的哼起了小曲儿。揉着面,大
团了团攥在手里,正要出门,一抬头儿,却迎上了长贵红红的眼睛。
惦记着要做晚饭了,大脚并没逗留很久。完事后便催着锁柱离开,自己也赶
或许是干的次数多了,或许是环境局促的有些不适应,锁柱这次时间却长了
裤衩。
一霎,却被大脚脸上洋溢的一抹绯红吸引,又盯着看了一会儿,愈看愈是纳闷。
二两人参,浑身得透出一股慵懒后的炯烁。
大脚动作快了一些,紧着把手里的面团按实拍圆,放在盆子里醒着。回头看
长贵忍不住雷霆大怒:“白带?你当我傻子?”见大脚撕扯着和他争抢,情
脚却觉得下身微微的有些不适,黏糊糊湿漉漉似乎还有着一缕在顺着腿根儿往下
大道两边一溜深沟,河水早已经干枯断流,密密匝匝长满了齐腰的蒿草。顺
淌着。应该是刚刚没有擦净吧,射在深处的遗留物终于渗了出来,蔓延着打湿了
大脚竟还在强词夺理,又伸了手去抢:“啥玩意儿?你说啥玩意儿?哪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