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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就道:“从那宋墓回去以后,我每晚睡觉之前,都会照很久的镜子,看着你留下的吻痕发呆,可惜没过几天,那痕迹就淡掉了,为此我还暗自沮丧了很长一段时间,你说,我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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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很平淡,甚至有点自嘲,黑瞎子却完全愣住了,原地傻站了几秒,忽然反手将他拎到身前抱紧,用力在他颈侧吸出了一个吻痕,喃喃道:“怪我,都是我不好,委屈了花儿,至于这种东西,以后要多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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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一手捂着脖子,笑了笑:“你不用自责,因为你并没有错,我明白你那时的处境有多复杂,也明白你是怕连累我,怕我要继承解家,不想给我造成困扰。可是瞎子,你知不知道,对于我而言,你比一切都重要,包括我自己的性命和解家。我每天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一件是我有兴趣的,但我还是必须要去做,犹如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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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默默地听着,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他忽然相信,语言也是有温度的,至少他现在感受到了无限的暖意,不过他什么也没说,一边加快脚步,继续前行,一边在身上摸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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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感觉莫名其妙,这是闹哪样?!我靠,这个反应不对啊,难道话说到这份上,还嫌不够好听?不会吧,我都快把自己感动哭了好么!正在胡思乱想,就听黑瞎子自言自语:“糟糕,手机没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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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手机做甚?这里又没信号。”小花更加地感觉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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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撇了撇嘴,闷闷道:“我想把你刚才说的话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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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扑哧一声笑了,本想调侃他两句,却发现他的眼眶里竟然泛着泪光,不由得打了个激灵,硬生生地转了话锋:“好,出去再对你说一遍,你想怎么录就怎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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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点点头,狠命将小花抱得更紧了些,几乎要把他揉碎。小花也毫不示弱,使出吃nai的力气回抱住他,两个人就像拼手劲一样,但是都没有再说话,因为实在是爱的没办法了,任何话语都不及表达如此浓烈的情感,只能沉默地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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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二十分钟,突然就是一阵冷风吹来,排道终于到了尽头。小花打亮手电,探头一看,外面竟是一处巨大的山体裂缝,底下水声隆隆,似乎是一条地下河,他们所在的排道挖在一侧的峭壁上,附近还有几条排道出口,也在往外冒水,好似一挂挂飞流的瀑布。而他们对面五十多米处,是裂缝另一侧的峭壁,偏左斜下方的位置,修建了一个悬空的平台,平台边缘有一圈栏杆,后面是一个门洞,不知通向哪里,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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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上下左右的看了看,就把小花挪回背上背着,然后拆开充气睡袋,翻出背包里的飞虎爪,绑好登山绳,用力甩向对面,绕住了悬空平台的一根栏杆,一拉,绳子绷紧,固定得非常结实。绳子的这一边也用岩钉固定在了排道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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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黑瞎子扯了扯绳子,确认两边都没问题,便将小花挂了上去。由于两边有一个高低落差,小花用皮带当滑轮,跐溜一下就滑到了对面的平台之上,接着是两个人的背包,最后是黑瞎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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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对面,他们马不停蹄,立即查看周围的环境,发现那门洞后面是一条笔直的甬道,大约两百米长,尽头有一扇石门,似乎是间墓室,好在门是关着的,门上也没有被人炸开的破洞,所以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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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往地上一坐,说:“这一路上,有个能安心休息的地方还真他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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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拍拍他的肩膀,意思是辛苦了,随即在栏杆和峭壁的夹角处铺开防chao垫,将他拎到垫子上坐着,拿出烧酒给他喝着驱寒,一边脱下他的衣裤和鞋袜,用两层毯子裹住他,又在他边上点了一盏风灯,加强取暖,最后从包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塞进他的嘴巴里,把他伺候舒坦了,才脱掉自己的衣物,单穿贴身的防水服,靠着栏杆坐下来,煮了些热茶喝。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神中都包含了太多温柔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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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片刻,小花放下茶杯,爬起来晾衣服,这时候,黑瞎子就从背后贴了上去,双手环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极尽依赖而充满占有欲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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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回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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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蹭着小花的侧脸,轻声说道:“花儿,我好冷,你有没有办法让我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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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一愣,忽然想起了什么,道:“有的,你稍等。”扯过背包,翻出一盒暖宝宝,递给黑瞎子:“多贴几片就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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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看了看那盒子,沮丧地把它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