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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小花的Jing神状态基本上恢复了,在黑瞎子的强烈要求下,他生平第一次洗澡没关门,也不知道丫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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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散落着一堆枪械零部件,黑瞎子抽着烟,慢悠悠地组装,不时偷瞄一眼浴室,蒸腾的水汽附着在冲淋房的玻璃表面,让他看不真切,那具若隐若现的白皙躯体,反而更加引人遐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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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洗完澡出来,就见黑瞎子拿着枪发呆,烟都快烧到嘴唇了还叼着,忙上去扯掉他嘴里的烟头,丢进烟灰缸里,骂道:“你搞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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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黑瞎子放下枪,把小花拽过来跨坐在自己腿上,抚着小花光滑如绸的脊背,问:“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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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怎么了?”小花有些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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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笑笑,摘下自己的墨镜,直接道:“我想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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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眨了眨眼睛,缓缓低头凑近他的脸,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几乎是含着他的嘴唇说:“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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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一口吻上去,荷尔蒙瞬间就爆了,他们裹成一团,从沙发滚到地下,急切地撕扯对方的衣服,啃咬彼此的皮rou,就像两只殊死搏斗的野兽,谁也不肯放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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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乌云遮蔽了月光,四周万籁俱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yin,交织着回荡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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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黑瞎子来说,这种亮度足以让他看清小花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用手指把小花汗shi的头发往后梳去,恣意欣赏这朵容色倾城的西府海棠,在自己身下全然绽放的美态,那双异于常人的灰棕色眼眸中,尽是一望无际的眷恋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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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来临前夕,短暂的宁静时光弥足珍贵,天亮之后,等待他们的又将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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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小花起床,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吴邪打个电话,一方面是担心他的安危,另一方面是想给他提个醒,虽然他现在有张起灵守着,天塌下来也不怕,但,凡事就怕万一,那些人神出鬼没,手段毒辣,不得不小心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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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拨通,响了十几声才被接起来,吴邪打着哈欠道:“早啊,小九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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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听他这口气,就知道他太平的很,一颗悬着的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笑骂了一句:“你倒是睡得踏实,小爷我遭人暗算,差点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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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吴邪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忙问:“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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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吴邪默默地听着,背上直冒冷汗,愤怒和厌烦的情绪犹如chao水一样向他袭来,他推了推身旁的闷油瓶,低声道:“小哥,起来穿衣服,北京那边出事了,我们去看看小花。”说完才发现电话没挂,然后他就听到了电话另一头传来非常辛苦的憋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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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你爷爷的gui毛棒槌!”吴邪大怒,忽然灵光一闪,就道:“我还没问你呢,黑瞎子怎么会知道你有危险,你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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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不用管。”小花道:“反正他现在是我的贴身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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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愣了愣,不由失笑:“他那人疯疯癫癫的,你可千万别被他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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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听见黑瞎子的声音,在电话里叫道:“小三爷,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师傅,你不带这样过河拆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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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对面竟然开的免提!吴邪暗骂,一时为之语塞,干笑了几声,感觉就像考试作弊被老师抓个现行一样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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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穿裤子的闷油瓶,心说果然不能背后说人坏话,要是被小哥知道,他和胖子私底下给自己起了个“闷油瓶”的绰号,还称呼自己是“生活能力九级伤残患者”和“职业失踪人员”,会不会立即跳起来夹爆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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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十月初一,寒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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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驾着那辆黑色的路虎,在滂沱大雨中驶向北京市区,副驾驶位置上坐着一个面容陌生的姑娘,身材窈窕,气质超凡脱俗,一头浓密的深褐色长卷发,衬托着瓷白的肌肤和Jing致的五官,最美的还属那一双眼睛,氤氲朦胧,清纯中又隐约透出一股媚意,很是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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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百无聊赖地靠在座椅上,看着一旁开车的黑瞎子若有所思。大概是感觉到了她持续地注视,黑瞎子忽然开口问道:“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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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长得帅。”姑娘回道,声音有如昆山玉碎一般悦耳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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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呵呵地笑起来:“有多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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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想了想,就道:“帅得让人合不拢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