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除了喂饱我上面的嘴,此处这张嘴也得多吃些,最好能吃得撑了……撑到吐出来……啊、啊哈……唔嗯……」却是因蓝忘机猛然插入体内的三根手指,粗鲁地搅动着内壁而说话都不利索了。
待到蓝忘机手上沾满了从魏无羡体内带出的汁水,也感觉到那甬道已经松软而饥渴地纠缠他抽插扩张的手指时,他便撤手,魏无羡甫因体内的东西拔了出去而不满地喘了一声,恰好盖住了指头离开身体时那一声软绵清脆的「啵」。而他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到那粗硬的巨大头部已经挤了一点进来,随着蓝忘机再度吻住他时,长驱直入地齐根插进了魏无羡紧热的窄道内,溅出了更多淫水。
蓝忘机戳刺的力度依然又急又猛,顶得魏无羡几乎足不沾地,无处施力故只能攀着蓝忘机的肩背后颈,而自己的后背却不断撞上树干,晃的整棵玉兰花树竟下起了花雨,鹅黄的鲜嫩花瓣带着香气落在魏无羡颊边、眉骨和睫毛上。他觉得脸上和鼻尖痒得不行,蓝忘机又把他唇上的破口亲得酸麻刺痛,忍不住轻轻甩头躲开亲吻。此举却被蓝忘机有些不虞地制止,他扯住了魏无羡的头发,逼得他张嘴迎接那热烈的入侵和征服,甚至把他眼角下的玉兰花衔起来,深深喂入口中……以甜腻的花香冲淡了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魏无羡原本束起的发给蓝忘机扯散了,发尾落入半开不开的领口里又搔得他很不舒服,便道:「蓝二哥哥,你缓缓……我弄一下头发……」说着便努力弓起脚背,以单脚平衡站好,环在蓝忘机身上的手才有闲暇去解开前襟。
蓝忘机盯着他把外衣中衣都褪到肩膀下方,露出了带着日轮烙印和鬼道符咒的胸腹,目光流转得彷佛其中是极纯至烈的天子笑。待他才把散发拨到脑后,蓝忘机就伸手盖住了那道烙印,指腹用力摩擦过那处伤疤,再往下揉向他腹部的咒文,道:「此咒何如?」
魏无羡搂着他道:「我当时……为了破釜沈舟,所以这咒是真的会让我受人谋杀后化为厉鬼……啊啊、唔、二哥哥你插太深了……先让我说话……嗯啊……可是、可是它也能、让我请鬼上身的时候,按着鬼气的浓度让我的身体产生某种程度的凶化,唔嗯……所以,嗯哈啊啊啊啊蓝湛……!」
蓝忘机眉心一蹙,猛地咬住他胸口的烙印,连带把魏无羡的乳尖吃了进去,下身一边顶弄、一边啃咬舔舐那如花蕾般慢慢膨大的红实,另一只手则掐着他腰上的太阳纹,像是怨怒魏无羡把自己搞得浑身是伤疤,蓝忘机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魏无羡知道他还在气自己假死欺敌的事情,便又努力解释道:「可是、呜嗯这个咒文现在、只剩强化鬼气的作用了……不能、入轮回什么的、说出来唬人而已……没事儿的……啊啊,好蓝湛、蓝湛,含光君你别气了……啊呜……那你用力点、怎么干我都行,敞开腿任你肏好不好?别气了……我看着难受,呜啊、好,再多一些……呜啊啊啊啊啊啊!」
蓝忘机听了这番说词,显然是没打算放过他了,还从善如流地把魏无羡两腿都抱了起来,让魏无羡整个人都悬空被抵在树干上肏弄,只能双腿夹住蓝忘机劲瘦精实的腰腹避免掉下去。由于被抱得高了点,蓝忘机复又垂头就能含住他胸前的两颗肉粒舔咬,吸吮得啧啧有声,磨牙磨得更是津津有味,和蓝忘机那张神情清冷而禁欲的脸产生了极大的冲突。魏无羡十指忍不住插进蓝忘机乌黑的秀发间,一面把胸膛往对方嘴里送去,却又边讨饶道:「二哥哥、含光君,你太厉害了……别一直这样弄、啊啊啊啊哈啊……别弄,要坏了……我受不了了……」却感到蓝忘机又在他体内胀大了一圈,快感加倍又乐极生悲。
魏无羡体内的巨物几乎捅到了最深处,加之他身体的重量更让臀部不由自主地下沉,把蓝忘机吞得更里面。他只觉得自己被那炽热的肉柱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空隙只能全盘让对方从里到外占有、充满他的身体。这个姿势和魏无羡喜欢掌握主动的骑乘完全相反,连配合蓝忘机的节奏摇摆也很困难,自己只能尽可能敞开腿、抱紧对方才能不摔跤,而后穴也忍不住牢牢吸附那不断进出的粗烫东西。如此动弹不得的姿势使得被侵犯着、被支配着的羞耻感更显得强烈——强烈到他只能迷迷糊糊地重复道:「我是你的人啊,蓝湛。全都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我不离开你……死也不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