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死。
但是我还是忘不了红姐,还是每个星期四,我去她家,我们做爱。
接下来这个皇帝很有想法,他不会善罢甘休。
红姐拦着我。
我知道,出事了。
于是我走了,去了广州,搞了个皮包公司,帮人倒卖一些工厂、生产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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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警察说我是亲属,一时急,没带证件。后来几个邻居也来作证,那个警
的糖衣——奶白色的。
放了面条,一起吃了。
于是我扔了车,翻下高速路,去到周边的村子里,花五百块钱打了个摩的,
我到红姐房间里,准备带上点遗物——我要去杀了那个人渣——哪怕去中国
ьáú.
我问红姐能不能跑,红姐说她跑了,我作为大家都知道的最亲爱的情人,一
依然在。
对照着,我读出了纸条的意思。
我打开红姐的保险柜,却看到里面有一张歪歪扭扭的纸片。
我一边哭,红姐一边指导我做——做了她最擅长的小炒肉。
那是个大官,非常非常大,大到在中央一台新闻联播里都能时不时看到。
我才明白他其实也是好心。
回来的时候,红姐没了手——从肩膀往下,全没了。
内脏的标记,后来红姐反而拉着我,教我女人的里面——告诉我,失去什么女人
有两米长。
后来,红姐断了好几个月的联系。
会怎么样——和对应器官的拉丁文。
系——有危险。
最严防死守的地方。
他勉强让我进去看一眼。
我抱着红姐哭。
被吃了。那个人说红姐的手臂这个时候最好吃——有点肥肉,却不破坏美感。
红姐说出了那个人的身份。
棕色的肉面上还在冒油,虽然冷了下来,但是那股女人最肥美的时候的肉香
周边全是血。
我跟红姐说,想「洗手」「扎(声)拉(l声)走人」了。
我感觉自己已经可以了。越往上走越明白,东莞是个乱城,机会多,风险更
我开着车,被堵在高速路——不给进。
折旧,做报关,在南沙自贸区混,不算暴富,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中国现在还是皇帝当家,人走茶凉,新皇上任,总会清理一批老人——她说
红姐要我等,一定要等。
她小腹纹了一串纹身,是某个司法部的大官——她被买断了。
大。
红姐的肚脐也被开发出来了,据说那个人喜欢戳肚脐,把精液射到肠子堆里。
于是我和那个女人结婚了,感情不错,我们生了个女儿。
她说人有命,天地轮回不饶人。
于是我离开了东莞。
火炉上插着两根裹着丝袜的腿——与其说是丝袜,不如说是看起来像是丝袜
红姐说现在她的肥肠肯定全都包裹在酸臭精液里,洗都洗不掉了。
红姐说我根本动不了他,反而会毁了好不容易得来的,美满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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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有一个火炉——那是那个人烤红姐手臂专门留下的。
红姐却跟我说,她走不了了。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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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磕头。
红姐劝我走,别在东莞,去广州,去深圳,别留在东莞。东莞乱,不好捞。
还有屎尿和灌肠甘油——还有留在烤架上的好长好长的炸肠片——看起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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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等。
等待,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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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曾经和红姐玩的游戏——红姐曾经被那个人在肚皮上画满表示肠道和
红姐还给我一截连骨肉——是他给她留作纪念的肉块,她要我吃了。
后来,东莞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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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都没想,提了把刀子就想去杀人。
警官跟我说躯干部分找不到了——但是看这样子,肯定是被变态杀人犯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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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知道是谁。
摸进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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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到红姐的房子,被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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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看我风尘仆仆一脸可怜,一开始以为我是个嫖客,义正言辞,后来我趴下、跪
定会被钉死,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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