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逑这才反应过来说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话。
但他这次是真的困了!
夜郤道:“本尊也有些困。”
凤逑认真道:“那我先回去睡觉了。”
清风吹过,夜郤看着他,语气空前温柔:“嗯,天色不早了,本尊也要回去。”
然后就此告别,各自回家睡觉了。
这次是真的回去睡觉了。
但都没有睡着。
夜郤盯着房顶,脑里回放着白天和凤逑在一起的一幕幕,异常清醒,毫无睡意。
凤逑烙饼一样地在床上翻了一圈,又翻了一圈,腾地坐了起来,复又躺了回去。
啊啊啊,烦。
……
夜郤新入了一本书,名字有些没眼看,——《如何欢乐地搞凤凰》。
他抬起指尖,淡定地给封面包了个书皮,书皮上写着三个字:《论德行》。
自那日进入夜郤灵识,凤逑便有些心疼他,更有些自责。
自己竟然都不清楚夜郤魂魄受损,也没察觉到任何异常,亏得他俩还成日朝夕相处。
这日,凤逑邀请夜郤去之前经常去的地方,道:“今日有空吗?”
夜郤矜持道:“何事?本尊得安排一下时间。”
凤逑道:“请你吃好吃的。”
夜郤看向他:“当真?”
凤逑点点头,严肃道:“自然是真的。”
话音刚落,夜郤就在他脸上咬了一下。
凤逑:“……”
凤逑的脸又红又白,复又转黑,五彩缤纷,耳朵特别烫,握拳道:“夜郤。”
“嗯?”夜郤一点儿都没有做错事的自觉。
……凤逑昨日累积的那么一点点自责瞬间消散,将他揍了一顿。
凤逑的皮肤很白,只轻轻地碰一下就红了,脸颊出现一个浅浅的牙印,久久消不下去。
他气得坐在椅子上喝茶,道:“写检讨。”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不能写美貌是原罪。”
你哪来的美貌,丑八怪。
夜郤盯着白纸,迟迟落不了笔,完全想不通事情为何会演变成这样。
自己老老实实,坦坦荡荡,有什么需要检讨的?
许久,凤逑脸终于不红了,起身道:“走吧。”
夜郤坐在椅子上,思绪万千。
凤逑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道:“走了。”
夜郤抬眼,睿智不已:“你果然只是觊觎本尊的□□。”
凤逑:“……我觊觎你个鬼。别闹了,快走。”
夜郤看向别处,稳如磐石。
凤逑夺了他的笔,凶巴巴地拉住他的手:“走走走。”
夜郤心里一动,将他俩相交的手变成十指紧扣,表情愉悦了很多,道:“好。”
凤逑:“……”行,你开心就好。
凤逑在路边买了盒小点心,吃得满嘴都是糖渣,无意识地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夜郤淡淡道:“你这是在□□?”
……我满脸都是糖渣□□什么□□?凤逑冷静道:“是,我从未见过判断如此Jing准之人。”
夜郤满意地抬手,将他嘴边轻轻地一点点擦干净。
擦嘴角的动作如此缓慢仔细,一看就是觊觎自己的小点心。
凤逑立刻捂住小点心,哼了一声:“不让你吃!”
夜郤:“……”
街上几乎没有人影,他俩很和谐地半勾着手指头往前走,凤逑既要吃东西,还要和某个少女心泛滥的人勾手指头,真的很累。
夜郤捏了捏他的手,不自然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夜晚?”
凤逑往他嘴里塞了块点心,道:“哪个夜晚?”
夜郤抿唇,轻轻地摩挲他的手指头,道:“你无端出现在本尊床边的那个夜晚。”
那个疯狂激烈刻骨铭心的夜晚。
凤逑:“……”
空气中又出现了那种新婚小夫夫间的感觉,rou麻娇羞,带着嘶嘶嘶的电流。
凤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凶残地将剩下的糖块塞进他嘴里,抽回自己快要被蹭秃皮的手指头,扯着他袖子快速往前走。
夜郤道:“去哪儿?”
凤逑理所当然道:“吃饭啊。”
夜郤皱眉:“刚才不是吃了么,怎么又吃?”
凤逑脚步一顿,看向他,一字一句道:“夜郤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很生气,腮帮子小小地鼓鼓了一下,呈气鼓鼓状往前走。
夜郤的心像是被软软的羽毛戳了一下,痒痒的,只想把他藏到怀里狠狠地揉。
凤逑:“……挨太近了,好好走路。”
夜郤碰到他胳膊,皱了皱眉,道:“身上怎么也没rou?”
凤逑脸色瞬变,像是被夜郤传染了一样,开心地长呆毛,轻咳一声:“算了,就这样走路吧,挨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