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云琊抢先接道。
“……差不多。”
虽然简单粗暴又直白了点,但云圣君毒辣的一双眼还是依旧毒辣,那道来自风满楼的火灵攻击,确实不是为了破阵,而是为了置人于死地。
“洛小姐,您身份尊贵,咱们两家又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何必为了护着那小白脸跟我们公子过不去?”人多势众的那方,风桐油腔滑调地冲不远处面带愠怒的青衣少女柔声劝道,说话间双眼在那少女身上色眯眯地不停上下乱瞟,还想继续说下去,“其实您完全没有必要,那小白脸就是个……”
“风满楼,你是聋了还是哑了?”青衣少女嫌恶地看他一眼,随即冲对面高傲的红衣持弓少年冷声道,“先管好你家的狗,再好好想想该怎么跟我说话。”
“你说得不错,”风满楼冷冷应道,目光却是越过少女看向她身后沉默的蓝衣少年,“我的狗自然是由我来管教,既然如此,对你身后那个该怎么处理自然也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
洛青鸾冷笑一声,猛然一甩手中水色灵鞭,指着风满楼开始骂道:“亏你还是风伯伯的儿子,竟然如此蛮横霸道不讲道理!当我眼瞎吗?别以为我没看见一路上你们那些卑鄙龌龊的勾当!是男人就堂堂正正地单挑,这样借着人多把别人抓住的灵物抢过来打上自己的印记算什么本事?就算你赢了我难道不觉得无地自容吗?我告诉你,不管你跟他有什么恩怨,今天这闲事我还就管定了!”
“蘅芜君怎么会有你这样刁蛮粗俗的侄女?”风满楼反唇相讥道,“听人说洛家大小姐如何如何貌美秀雅端方自持,如今看来,蘅芜君一手教出来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小姐尚且不如一个无知村妇知书守礼。”
“不许你说我小叔叔!”洛青鸾怒不可遏地扬鞭欲抽,握着鞭子的手却在水灵鞭扬起来的一瞬间骤然顿住。
因为她感到身后那个一直没有出声的少年突然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低声道了句:“跟我走。”
洛青鸾猛回头看了他一眼,看到那冷峻少年原本深若寒谭的眸中闪过一丝波动,她犹豫了一瞬,随即转回头去,将带着狂暴水能的充沛灵力蕴在鞭上借着灵鞭腾空的力道急遽甩下,瞬间溅了对面众人满身满脸。
“可恶!”风满楼骂了一句,一抹脸上水珠猛然看向对面,却发现那两人竟然趁着这一点空隙进入了破碎的结界缝隙之中。
洛青鸾那臭丫头还顺便把缝隙给暂时封上了。
“小公子,怎么办?要不要继续破阵?”风桐目瞪口呆地问道。
“不必了,”风满楼Yin沉着脸一摆手,“不自量力的蠢货,那里面危险得很,就凭他们两个连自保都很难,肯定过不了多久就要出来,你们几个围在这结界最薄弱的地方,等他们出来就发信号给我。”
说完,他一指风桐,冷冷道:“你,跟我去狩猎。”
“是是是。”风桐忙急急点头,“我给您背箭篓。”
“你干嘛拦我?我觉得风满楼那种人就是欠抽,应该好好打一顿才知道自己是谁!”洛青鸾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上仍旧不饶人道:“喂,你小子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话音未落,却被身边人一把捂住嘴往旁边的树后拖去,她剧烈挣扎几下,眼一瞪甩鞭就要向君长夜脸上抽去。
“安分些。”
少年低沉语气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一手攥住洛青鸾大力抽来的鞭子,箍着少女的那只手微微松了松,却仍旧速度不减地拉她向树后迅速退去。
洛青鸾虽满怀疑问又羞恼异常,但见他额头上似有冷汗冒出,又紧张不似作假,也只得暂时配合了对方的动作。
二人刚在树后掩藏好身形,就见一群行动迟缓的赤焰犀牛慢吞吞地自丛林深处走出来,硕大如铜铃的牛眼不停地四处搜寻着猎物,粗长似鞭尾部带刺的牛尾在空中甩来甩去,被其不幸抽中的巨木无不应声拦腰折断。
赤焰犀牛,身硬如铁,尾疾似电,善冲撞,喜群居,嗜血嗜杀,非金丹期不可与之抗衡。
洛青鸾就牛的粗尾巴和自己手中鞭子的粗细程度进行了一下粗略的目测对比,果断觉得这二者的差别就堪比阿婆手中的铁杵与绣花针。
嘶,看看那被拦腰抽断的树就知道这要是抽在身上该有多疼啊。
好在君长夜选的这棵树位置够隐蔽,一直到犀牛群缓缓晃荡过去又重新消失在密林的另一深处,也没有被它们发现。
二人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待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直到确定再也不会被牛群发现,君长夜才彻底松开了握着洛青鸾水灵鞭的那只手,他理理衣服站起身来,竟然径直就要向着犀牛群消失的方向而去。
“喂,喂,”洛青鸾蹲在地上拼命冲他招手,又怕被别的大型猛兽听见,只得小声道:“快回来,太危险了!”
君长夜淡淡看她一眼,目光中没有丝毫的犹疑。
他道:“你回去吧。”
语气疏离冷硬,似乎刚刚共同经历过患难的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