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柏墨看大家都动筷子了,筷子直接奔向锅包rou。
他太怀念东北的菜了。
锅包rou炸至金黄,看着酥脆可口。上面挂满了透明的糖醋汁,混合着胡萝卜丝和葱丝,入鼻的是微微刺鼻的醋味,让人食欲大开。
酸甜的味道在嘴里爆开,黎柏墨觉得,吃到锅包rou是比重生要快活一万倍的事情。
身体本来就不饿,吃了一点之后,黎柏墨就困了。不再管热闹的大人们,回炕上睡觉了。
黎柏墨睡的很沉。回忆在脑海中不断加速放映。
黎柏墨觉得人生没有什么遗憾,5岁之前有记忆的阶段都是在爷爷nainai家长大,之后回到父母身边。
18岁上大学,中途参军,受伤退伍。完成学业,工作,辞职。当流浪画家,顺便投稿生存。2020年死在了冰冷的海水中。
如果硬是要说的话,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让父母早早的离婚。
离婚多好,离婚就没有了一见面就吵,没有了让他尴尬的出轨母亲,也没有了父亲为了报复而把婚姻中所有的溃烂都展现给别人看的屈辱。
时光和黎中信都是中专毕业。时光回来在一个小学当了会计。黎中信的专业不对口,分配回来在一个小医院当公会主席兼团支书。
俩人一开始的感情应该还行,没有总吵。
时间大概是在黎中信下岗创业之后。两个人就开始无休止的冷战、吵架。时光也开始了婚内出轨,和黎爸分居的生活。
黎柏墨则一直跟在时光身边。所以他和父亲的关系始终有些疏远。看着母亲一直有情人,他开始变得冷漠。
但他童年中Yin影不是母亲婚内出轨,而是母亲一直在失败。
时光在和父亲分居之后,一直搞副业,可能是运气原因,也可能是自己偏听偏信的原因,时光一直失败。
这种失败的Yin影一直到他上大学不得不自己养自己,开始赚钱之后才结束。
时光是在黎柏墨上大学之后离婚的。离婚的时候时光身负20万的债务,后来把买的楼房卖了之后,才开始无债生活。并且再婚。
黎中信则是很执着于婚姻的伤口,一直没有再找人。他靠创业养殖木耳挣的钱,买了房,偶尔给时光一些养儿子的钱。在离婚后,拿着手里唯一的两万块钱离家出走了。
妻离子散,然后黑发人不知道死在了哪条流浪的路上。
黎柏墨第二天是被一阵悉悉索索的说话声吵醒的。
“时光,我有个事情问你。”黎中信看着熟睡的儿子和媳妇儿,开口。
“问吧!”这么严肃,肯定不是好事。
“那个照片是怎么回事?”
“什么照片?”时光心中一紧。
“就这个”黎中信把炕革下的照片抽出来。
时光反应过来,语气有些不好,“ 怎么在你这?”
黎中信一听,起身把抽屉里的东西一并拿出来:“大安给我的,你居然特意藏起来了?还有这些日记!”
“前男友,上次出差碰到,一起拍了一张照片。这些日记自然是以前的了!”时光有些懵,但很硬气的承了认。
这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自己行得正,坐得直。
杨丽安是昨日来给时光庆祝生日的那个女人。
黎柏墨彻底醒了过来,面无表情看着身边两个声音越来越大的两个人。开始穿衣服,这种情况比后来的歇斯底里好多了。
穿好衣服后,冷眼看着俩人对峙。
是的,对峙。俩人都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倔强、自尊心强、不服输。但现在还不是以后那种说一句就点燃了油桶的气氛,黎柏墨倒是没有后来的那种不耐烦。只冷静的看着。
“你都结婚了还和他拍照片?你们就没发生什么?”
“你怀疑我?我都和你结婚了,能有什么?”时光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都没和我说过你有前男友!”黎中信提高了嗓门。
“早知道什么?早知道我有前男友,后悔和我结婚了?”时光冷笑着。
“你们真的没发生什么?”黎中信表示怀疑。
明明昨天很感动,起来就这个德行。时光突然就想明白了黎中信的异常。昨天如果不是孩子在,突然给她庆祝生日的黎中信会在饭局结尾质问她吧?然后让她颜面扫地,毫无尊严。
“呵呵,你咋这么恶心呢?昨天墨墨醒了,你很遗憾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你就是撅下屁股,我都知道你拉什么屎。你就是介意我以前和他睡没睡过吧?或者就想知道我和他照相的那天,发没发生点什么吧!”时光只觉得一股火让她整个都没了理智。
黎柏墨冷眼看着两个人,心中嗤笑了一下。
顺气自然吧,有矛盾了就解决,解决不了就放着。实在不顺心,有人出轨就离婚,别明明不顺心,还非要在一起纠缠。
对于父母的感情和母亲的出轨他不想做出评判,和他没什么关系。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