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我们知道就好,说出来干什么,督长大人脸皮薄,会不好意思的,你看,这么多人在,他都脸红了。”
经过温长廊这么一说,商允意这位司令长似乎才想起来,要给自己儿子留几分薄面,于是就狠狠地瞪了一眼办公室里的人,大声道:
“你们,把刚才听到的都给忘了听到没有!这是命令!”
众警员统一口径:“是!”
商允意走后,警督局里的低气压,才终于缓了过来,众人都是心惊后怕,司令长的气势,真不是他们这些小虾米能受得住的。
商燕洲在商允意带来的军队撤出去了之后,就起身往办公室里走去,在关门前,放出了一句话:
“提审劳lun斯还有维斯,通知租界使馆让他们派人过来,半小时后开会。”
看着门关上,温长廊脸一抽,就旋风似得跑过去,踹开门走进去,然后又砰地一声用脚关上了。
“你都受伤了还开会!”
商燕洲不紧不慢地回:“此事不宜往后拖,需得尽快解决。”
温长廊一手撑在办公桌上,凑近,语气蛮横地说:
“还有什么好解决的,一枪崩了不就行了!”
商燕洲冷脸:“你出去,门关上。”
温长廊的回应,是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
“我得保护你!”
商燕洲咬牙切齿:“这是警督局。”
温长廊则理所当然:“警督局怎么,也是有危险的,你看刚才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小命就没了。”
说话之时,温长廊突然凑近,在商燕洲的脸上亲了一口,认真道:
“我刚才被吓到了,我得亲一口,来平复一下我的心情。”
猝不及防的柔软接触,让商燕洲浑身一颤,随后脸色僵硬地撑着办公椅往后退开,语气隐忍:
“温长廊,你给我消停一点!”
温长廊闻言,顿时委屈巴巴:“督长大人,你嫌弃我?”
“很嫌弃!”
温长廊顿了一下,随后嘴角一勾,语气邪邪地开口:
“我不嫌弃你就够了,我,刚才英雄救美了,现在,应该是你以身相许的时候了,嘿嘿嘿!”
第68章 占便宜
经过三天的提审与证据收集,劳lun斯与维斯买通刘府管家,谋杀刘大昌夫人沈慈的罪名成立,同时,劳lun斯违反两国商贸法规,大量走私大麻,流入深京市场,损害深京人民身体健康,罪大恶极,将被遣送回国,接受律法的审判。
人民日报上,所有的头版都被此次破获的重大谋杀案占据了,深京的黄埔街头,各种讨论,此起彼伏。
警督局。
商燕洲身穿黑色警服,清隽修长,此时的他,正坐在提审座上,对面被手铐铐住的,正是刘大昌。
“刘老板,鉴于所有交易都不是出于你的本意,法官会对你的情况酌情量刑,如今,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刘大昌面色平静,眸底未见波澜,他只是双目失神地低头凝视着自己被手铐铐住的双手,不停地呢喃:
“阿慈……阿慈……”
这双手,是他抚过阿慈最后的眷恋,那般温柔,熟悉的感觉,在心里疯长,挥之不去。
“你的妻子已经死了,但是,你的孩子,还在家里等你。”
商燕洲总是懂得,怎样拿捏人心。
从审讯室里出来,商燕洲便径直走出了警督局,这个案件,算是告一个段落了,就像温长廊说的那样,是非因果,最难说清,刘府管家因为贪财,而出卖沈慈,导致沈慈被残忍杀害,而他,又被残忍灭口。
最终留下孤寡母亲与幼童,无依无靠,而刘大昌,则因为与劳lun斯之间的种种纠葛,而累及了家人,最后被判刑,产业被充公收归国有,偌大的刘家,只剩下一个幼子。
回到家时,商燕洲在玄关处脱了靴子,然后拿下警帽,夹在腋下,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那风sao的身影,于是就直接上了楼,打开房间时,定眼一看,却怔住了。
半响,商燕洲脚动了一下,走进去时,眉头越皱越深。
看向床上,温长廊此时正穿着亵裤,赤条条地躺在床中间,呼呼大睡。
商燕洲看着一室的狼藉,实在有些难以接受,他踱步来到床前,伸出手来,弯腰拍了拍温长廊的脸颊,轻声道:
“温长廊,温长廊,起来。”
或许是声音太温柔,响在耳膜里痒痒的,温长廊舒服地哼唧了一声,然后就动作熟练地手脚并用,圈住商燕洲,顺势翻身,压在商燕洲身上,温长廊更加肆无忌惮地哼唧着。
“松手!温长廊!”
“闭嘴,乖宝贝,快睡觉。”
也不知他是清醒还是没清醒,温长廊双手捧住商燕洲的脸,对着那柔软啵地一声,然后软绵绵地说了一句话,就继续呼呼大睡。
商燕洲极力隐忍着怒气,手上用力掰开温长廊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