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挣扎无果,眼睁睁看他敲门。
池厌敲了半响,里面依旧一片寂静,眉头紧皱,他拿出手机打电话,几秒后,房内有手机铃声响起,却迟迟不见人来开门。
池厌心里开始紧张,出事了?
“麦乐?”池厌开始砸门。
麦乐在他怀里急得不行,趁他没留意,骤然翻身从他怀里跳下来,池厌刚想弯腰抓他,却被他闪身飞速躲开,眨眼间就消失在楼道里。
池厌皱眉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没多想,转身盯着紧闭的房门,正欲伸脚踹开,房门突然打开,麦乐喘着粗气看着他。
“我……我睡熟了,没听见。”
池厌眯了眯眼,“你喘什么?”
麦乐:“……”
跑得太急,能不喘么。
他还未回答,池厌绕过他走进去,像巡视领地般扫视一圈,没看到异样后,侧头看了眼麦乐。
麦乐一脸无辜。
池厌没再看他,信步朝他房内走去,被子凌乱,摸了摸被子里,毫无温度,不像睡过觉。
麦乐悬着一颗心看他动作,狗男人太敏感,这是在怀疑什么?
“你在抓jian?”麦乐突然问。
池厌转身看着他,眸色暗沉,“有jian夫?”
“你找啊,找到算你的。”麦乐白了他一眼。
池厌仔细观察他的神色,料他也没那个胆子,想起来这里的目的,拽着麦乐将他推在床上,一条腿曲着抵在他腿间。
“你跟陈焉怎么回事?”
“陈焉是谁啊?我不认识。”麦乐装傻。
“呵,”池厌笑了,膝盖猛的顶了上去,满意听到身下人的惊呼声,低沉道:“别让我问第二遍。”
麦乐想逃,却被他强硬的扯住双腿禁锢住,膝盖还威胁性的蹭了蹭他腿间,时轻时重。
狗男人真恶劣!
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麦乐气愤道:“都说了不认识!那晚她被人调戏,我就是路过顺便救了她而已!我们根本没什么!”
“哦,没什么?你还挺遗憾。”池厌危险的眯眼。
腿间就像悬了把刀,麦乐生怕他又发作,赶紧起身勾着他脖子,讨好的蹭着他脸道:“真的,我只是出于好心,我只喜欢你,女人在我眼里都是马赛克,你信我嘛。”
麦乐尾音上扬,带着丝撒娇的意味。
池厌很受用,揽着他将他抱在腿上,像抱孩子似的,磁性喑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那男人呢?”
麦乐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他惩罚性的咬着耳垂后才惊叫,“都是,都是马赛克!除了你!我眼里只有你!松开!松开你他妈……疼死了!”
池厌满意了,舔了舔他耳垂,沙哑道:“真乖。”
这勾人的声音真要命。
麦.色.批.乐没经受住诱惑,好了伤疤忘了疼,侧头吻了上去,没几秒,主动化为被动,被池厌放倒在床上狠狠索取。
……
春天到了。
麦乐最近食欲不振,身体总是时不时的发热,尤其是到了午夜,身上热chao一阵接着一阵的,搅和得他睡不好,脸色憔悴,日益消瘦。
这就算了,每次热浪袭来,他总想着那啥的冲动,做的零碎梦全是被池厌压着那啥。
太邪恶了。
麦乐见到池厌都下意识躲闪目光,池厌发现他状态不好,二话不说直接抓着他上了医院查看,但一系列检查下来,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
这就奇怪了。
看到麦乐恹恹欲睡,池厌摸着他手,体温有些高,皱眉将他揽入怀里,心里想着找些专家来看看。
没等他找,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让池厌发现了麦乐身上的蹊跷。
周末。
麦乐发现自己最近特别粘池厌,又怕他烦,就经常化成猫身跑去他那,赖在他怀里不住蹭。
晚饭时刻,麦乐躺在池厌床上,察觉到身上热chao又袭来,麦乐猛的睁眼,尖锐的爪子忍不住伸出来死死抓紧被单。
“呜唔……”麦乐忍不住发生一声呻.yin,痛苦又焦灼。
热chao宛若凶猛的火势般涌上来,将麦乐包裹住,一时间没控制住意志力,瞬间变回人身。
可怕的是,身后的尾巴以及猫耳未能变回去,房外传来脚步声,池厌回来了!
麦乐强忍住身上不适,努力想变回去,但越着急越变不回去,听到门把手被旋转,眼见下一秒就要被打开,麦乐迅速闪进洗手间,关上门躲在门后。
池厌推门进来,找了一圈没发现猫,以为他回去了,正欲去窗边查看,突然发现洗手间方向不对劲。
洗手间房门紧闭,玻璃门后隐隐约约有个模糊人影,深邃的眸危险眯起,池厌慢慢朝洗手间靠近。
变不回去!
麦乐努力良久无果,身上又热,烧得他意识模糊,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心里咯噔了一下,麦乐转身,浑身紧绷的死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