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之后一路杀出去,谢无药用的是左手剑法。此时已经不是他一个人在作战。在盛京城内早已潜伏许久的暗桩和策应人员纷纷露出来。有的可能是宫中杂役趁机放火,有的可能是混入了禁卫队的细作各种捣乱干扰,甚至不惜豁出他们自己的命,混淆视听,才能让谢无药顺利出逃。
御医诊治,说是亏得太后随身穿了天丝宝甲,那刺客只能攻击太后颈项。那刺客或许已经在大戏楼内埋伏了许久,突然袭击,纯怡太后措不及防这才被伤到,若非太后武功了得,早丢了性命。太后如今昏迷,或许是刺客的利刃上有毒,御医已经在想办法破解毒性。
新帝让封了盛京所有城门,一面下令搜捕刺客,一面私下派了亲信去找姜缇问情况。自己则亲临纯怡太后的寝宫。却只见纯怡颈项上缠满了染血的绷带,整个人昏迷不醒。
饶是如
南朝的正使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到宫门外指责新帝扣押了自家太子,新帝还在宫里搜捕赵毣和无药,自然是无果。
脱衣服疗伤?见鬼吧!谢无药对纯怡的歪心思毫不怀疑,只略显羞涩的看了看左右站着的闲人,不用说,就是不太喜欢被那么多人盯着看的意思。
“倒是个懂事乖巧的孩子。将本宫服侍高兴了,解药自然给你。”纯怡随着年纪见长,对于小奶狗类型的宠物更感兴趣,见无药年少貌美温顺乖巧,顿时被吊起胃口,脑子里想着将他剥光了再仔细看看,“来,将衣服脱了吧,让本宫好好疼爱你一下?”
在新帝毫无头绪搜捕城里四处冒头的刺客之时,谢无药躲在城内的密室里,被柳观晴精心服侍着休养生息。
却有能杀掉邢子卉的能力。面对面近距离,也感受不到这人武功的深浅,实在是很有吸引力的玩物啊。
纯怡太后就说:“本宫知道你是圣教引荐而来,那也先将那酒喝了,暂时封住内力,免得生什么乱子。”
谢无药从皇宫重重围困中逃出来,不可能毫发无伤。其实刺杀纯怡也没有一击得手。纯怡太后的武功比邢子卉还高了不少,只是色.欲熏心又轻敌,才让谢无药有机会出招。前段时间与柳开山几经切磋,对付比自己武功高的人该怎么用不要脸的打法占上风,谢无药颇有心得。加上手中的青丝剑销金断玉所向睥睨,不防守只强攻,目标明确锁定纯怡的颈项,那也是缠斗了数招,拼着挂彩才能得手。
“是。”谢无药停在太后身前三步之外的地方,宽衣解带,解的自然是青丝剑所在的腰缠。
虽然存了轻蔑之心,纯怡还是谨慎的命令道:“脱光衣物再过来,否则本宫就对你不客气了。”
那几个高手便退出了这间屋子。
魔教入坑,谢无药安心了许多。这时有侍从递上了一杯酒,谢无药很干脆的仰头喝了。
对于如此上道的美男子,纯怡太后并不打算用摄魂术。那都是为了教训不听话的奴隶,像无药这种有人作保,又是主动来投的美男子,纯怡的防备比寻常人低了许多。轮武功,纯怡十年前就高过邢子卉,眼前美男子才多大岁数,从娘胎里开始练武修为也很有限。他能杀邢子卉,还不是因为邢子卉本就好男色?
谢无药当然没有逃去魔教的地盘。他一逃出皇宫,就被蹲守了好久的柳观晴看到。无论谢无药是否蒙面,是否披了女人的斗篷,柳观晴都能一眼认出他。与柳观晴一起的还有影七,接过谢无药身上的披风,蒙了面,接着吸引追兵。
谁料,片刻后有人回报新帝,说是太后遇刺重伤昏迷。那位因着刺客来袭被人临时带去偏殿小心看押的南朝质子赵毣却失踪了。只剩下太子带来的两个侍从,奉画与桃红,一问三不知连连喊冤。那个会卜卦的无药竟也不知所踪。
事后询问见到刺客的那些护卫,都说那刺客蒙着头脸,披着太后的斗篷,手里拿着一柄削铁如泥的软剑。也看不出是男是女,一个人身形清瘦,武功高绝。将太后击昏之后,持剑杀出大戏楼,太后随侍的诸多高手都不是那刺客对手。那刺客恍入无人之境,迅速往宫外逃去。虽然禁宫护卫放了乱箭阻拦,那刺客也似乎身中数箭,身形却毫不停滞。杀出皇城之后消失在了街巷,看去向竟是直奔魔教在盛京的盘踞之处。
这酒中含有封印内力的药以及助兴的媚药,对一般习武之人的确见效很快。不过谢无药的身体有异常人,那药酒的效果发挥得很慢,暂时是微乎其微。他收敛内力,装作四肢酸软头脑晕沉的模样,略显狼狈的又向前跪行几步,忍着内心厌恶,恳求道:“太后娘娘,在下以前只服侍过男子,并不懂得如何讨女主人欢心,还请娘娘抬爱。”
朝阳宫中传出了阵阵急促的鸣锣之声,有人喊刺客来袭,宫中当值的护卫们率先保护着新帝撤离朝阳宫去更安全的寝宫躲避。大戏楼那边有太后的侍从,新帝也知道太后武功不凡还会摄魂术,倒是并不惊慌。
谢无药在规定的地方跪好,顺从道:“回禀太后娘娘,的确是在下杀了邢子卉。却也只是投机取巧,在下武功比邢子卉差了许多,因此中了千霜之毒,每月倍受煎熬。恳请娘娘赐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