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在两个人身下被压得不堪承受,发出抗议的声音。雷托几乎整个人骑在林奈脸上,他们声音太大了,控制不住,要不是雷托办公室那间防弹门厚得荒谬,也许整个防空洞里都能听到他们俩的喘气声。林奈结束的时候发出战栗的哭叫,雷托那只皮手套没有一寸是干净的。林奈有两分钟的时间完全丧失意识,醒来的时候男人正用手帕为他擦脸——
雷托亲吻他的耳垂:“是。但你要自己想起来。我不能告诉你。”他把林奈扶起来,然后给他收拾妥帖:“我知道,罗曼死了对你的精神增加了极大的痛苦,但我希望你能好起来。林奈,无论如何,你的健康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
林奈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出血,逼出重重一口喘息。上校强拉他的手放到自己腿间:“现在,你知道了,我到底能不能满足她们……别动!再动我就把你这只手剁了……”
他感到一阵悲哀,甚至想,如果他们不是生在这个时代,如果他们不是来自两个敌对的民族,也许他和雷托会是相互欣赏的朋友。即使是对手,他也不得不承认,雷托是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对手。
雷托脸色沉下去,胸口起伏的节奏微微急促起来。
林奈有点好奇:“我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你?”他能感觉到雷托的态度很奇怪,雷托必然见过他,而且很了解他,才会以他为目标。既然两个人遇到过,那就是说林奈也有可能见过雷托,只是他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还有过别的男人吗,林奈?”
雷托兴奋地一把扯下军裤腰带,毫不客气把东西塞进狙击手的嘴里。林奈的口腔被他完全填满,两边腮帮子都变形肿胀起来。他张嘴就要晈,雷托戴着皮手套的手握着他下面揉捏,林奈腰杆反射性地一挺,爽得眼泪都流出来。皮手套的质感冰冷而光滑,像某种冷血动物缠着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么喜欢皮手套。
“放你妈的屁!”林奈一口晬在他军装上:“你这头下三滥的、阴险肮脏的种猪!那些穆斯林怎么没把扒光扔进猪圈?”
雷托摸到了林奈的下面:“你喜欢被人打。我们半斤八两。”
狙击手摇头,用平静的目光回答他:“你也不算。別把自己看得太高。”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雷托昵喃:“太私人的杀人动机会变成一种亲密的感情。你要承受得住这份感情,林奈,要不然,你在杀我的时候,也在杀你自己。”
林奈气都喘不匀了,依旧毫无畏惧:“你喜欢被人骂?”
雷托眯起眼睛盯着身下这张脸,滔天的兴奋和愉悦抢夺了理智的高地。林奈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武器,现在这把武器就在他手里,从头到脚都是他的味道。他手里正控制着这把武器的开关,只要多一个动作,就会是一次极其狂热的开火。
气氛有点尴尬。“山,与。氵,タ”
林奈想起战友最后的脸,低头:“你把他的遗体埋了吧。找个干净安全点的地方,不用花哨的仪式或者墓碑,只要没有人会去打扰他就行。他的名牌寄回给他的家人,一会儿我写一封信
“我说过,你不会想知道惹怒我的后果。”雷托毫不客气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接下来是一次粗暴的、失控的体验。林奈几乎理智全失,大脑因为缺氧和高浓度的多巴胺分泌完全不能工作。雷托的那只手简直要把逼疯,他不记得自己是否有回应或者是挣扎,嘴里积累的涎水来不及吞下从嘴角溢出来,将原本鲜泽的嘴唇润得更红更湿。
“你就是一条傲慢、自大、恶心、专舔穆斯林屁股的狗。”林奈嘲讽:“回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个疯癫的样子,你是不是从来不敢让你的女人看到你这样?嗯?白天装模作样一副绅士的假笑,晚上如果她不掐着你的脖子就没办法让你那根疲软的小家伙硬起来对吧?没种的孬货!你真的能满足她们吗?还是说你喜欢被男人……”
只是现在再来这么想,实在是太不合时宜了。他说:“我会杀了你的。不是为了罗曼,是为了我自己。”
话没说完,雷托已经一把掀翻了轮椅,林奈整个人跟着栽倒在地上。他被摔得低吟了一声,来不及反应之下,暴怒的雷托将他连人带椅子翻过来,低身坐在他胸口上,将狙击手挣扎的动作完全制服,林奈的脸离他的胯部只有十公分不到,稍微抬脸就能碰到私密处。隔着厚实的军裤,他都能感觉到上校怒气腾腾的、完全勃起的鼠蹊。
雷托笑着点头:“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死人。”“从现在开始,你活的每一分钟都是我赏的。”林奈很冷酷。
狙击手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涌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你真他妈是个变态,雷托·索洛纳扎罗夫。”说完,他单手推了雷托一把,轻蔑道:“你以为你是谁?嗯?你觉得我会把你看成某种特殊的、具有独立意义的事件?每年在日历本上给你死的那个日期画一个红圈圈,写着‘雷托·索洛纳扎罗夫忌辰’?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哈哈。”他用泛红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敌人:“杀了你,对我来说,和杀了一头猪,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