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腐烂,而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如同安眠一般。
“哥,这是鸟啊!怎么会死在这里?”林之南奇怪问道。
“象牙鸥,有海洋白雪公主之称,”楚怀钦说道:“我们要到另一边捕鱼。”
“为什么?”里曼奇怪问道,死几只鸟怎么了?
“你怕是汞中毒?”亚历山大是毛子国的人,他们国家土地接壤北极,对于当初国际上
出的那份报告记忆力犹新,“确实会不妥。”
直播间一听,傻眼了。
“不是吧,又出问题,什么情况?安东尼没踩点吗?”
“汞中毒是什么意思?这跟鸟有什么关系?”
里曼和直播间观众一样困惑。
“因为冰层化开,有汞流出,海洋生物就会吃下,而象牙鸥它主要吃海洋生物的尸体,
是赖以生存的食物。”亚历山大沉声道,蹙着眉头,看起来特别凶。
里曼一听,怒了,“安东尼是在拿我们的生命开玩笑吗?”
“这倒不至于,这里有居民区,他们也会在这里捕鱼吃,而且我也留意到,附近并没工
厂。”楚怀钦对安东尼这点还是放心的,只不过看着这象牙鸥的尸体,心里不太舒服而已。
“或者,去看看?”里曼实在觉得不弄清楚,这里的鱼他都不敢吃了。
“我也想看看。”亚历山大也同意,目光转向楚怀钦,带着挑衅,“楚,敢吗?”
楚怀钦笑了,这人说话怎么总是带着挑衅啊,真的想跟他打一架。
“当然敢。”林之南不愤道。
亚历山大:“你这小丫头……”
楚怀钦:“去吧!”
楚怀钦对于这事也挺好奇的,不弄清楚,感觉怪怪的,都是胆子大的人,决定去就去,
划着船往冰丘靠近。
这片冰丘有点高,海平之上还高两米左右,小艇划近非常有压迫感,因为害怕冰层不稳
定,也不知道它们死在那里是什么情况,所以大家都没想着太过靠近,更不会上去。于是三
人拿出了鱼杆,钓象牙鸥。
亚历山大、里曼,楚怀钦各自站在自家小艇的船头,拿着杆往冰层上甩,想勾一只象牙
鸥过来,动作大,小艇就会晃,楚怀钦怕吓到林之南,身体探得最出,姿势也特别有趣,如
同正在起跑的运动员。
他这个动作小艇稳了,可是自己站得不太稳了,夏熵不得不在他身后稳住他的腰。
直播间
“歌给我唱起来。”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闭嘴,不准唱,给我唱‘好运来’。”
“为什么不是‘好日子’?”
“也是可以的,来一首恭喜发财也不错。”
“哈哈哈!”
直播间观众直乐,很快就看到楚怀钦勾住一只鸟翅膀了。
“亲哥果然‘勾引’手段最厉害,这样就上钓了。”
“里曼加油,冲啊,不能输。”
“我亚历山大都暴躁了,青筋全往外冒,我觉得他可能想跳下水游过去捡。”
“哥,加油,就快到了。”林之南也在后面给楚怀钦加油,看着他钓着鸟儿缓缓升起鱼
杆都紧张了。
“楚,我也钓上了。”里曼嘴角一撇,也不知道是冷笑,还是好笑。
“哦哦,继一号选手楚钓到象牙鸥后,二号选手里曼也迎头赶上来,双方都快起跑,就
看谁能笑到最后了。三号选手亚历山大还在暴躁中。”
“噗,神他么的暴躁,哈哈哈。”
“啊啊啊,一号选手冲啊,拿下冠军。”
“二号选手冲啊,打败一号选手。”
“等等,那地方是不是在动?”
直播间突然出现这么一条留言,可是大家都在为三人加油打气,刷飞的弹幕把这一条弹
幕给盖住了。发现情况不对的人也以为自己看错了,死命看着离小艇约三米远的冰丘,卧槽
,真的在动。
“啊啊啊,冰丘要崩了,快走了啊,上帝你们不要再吵了。”
“啊啊啊啊,快送我上去,要冰丘要倒了。”
可是哪怕他刷的弹幕再多也没人发现,倒是坐在一旁的林之南感觉到不对劲,目光转向
旁边冰丘,疑惑眨眨眼。
“什么声音?”楚怀钦握着鱼杆,侧耳倾听,目光慢慢转向右手边离自己不远处的冰丘
。
“哥,好,好像是冰在叫。”林之南紧张咽口水,双手紧紧抓住小艇边沿。
“你们在说什么?楚,怎么不收钓?”亚历山大冷声道:“不用等我,我自己能钓上来
。”
“谁等你啊,冰丘要塌了,快,离开这里。”楚怀钦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