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盯着这个字,吐槽道:“喔喔nai糖吧!”
这句话说完,他整个人在房间里凭空消失。
夜晚的夏季连丝风都没有,唐朝晕晕乎乎的睁开眼睛,果不其然,他又变成了那只橘猫。
不算宽阔的马路,人不算多,街道上的路灯有点儿昏暗。
偶尔有路人走过,说的话唐朝需要认真听才能听懂,听口音判断,这应该是南方。
是一个唐朝没有印象并且离帝都很远的城市。
一道脚步声停在小橘猫身后,小橘猫歪头看过去,喵了一声。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长相秀气的女孩,女孩扎着马尾,穿着简洁到有些破旧的衣服,她左手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是瓶酱油,她蹲下身,摸了摸小橘猫。
唐朝碰瓷一般,喵的一声倒在了女孩脚边。
女孩有点惊讶,脸上浮出喜悦的笑,她看了小橘猫一会儿,把它揣在怀里。
女孩的家似乎离这儿不远,跟她穿着的衣服不同,她家看起来很是气派。
女孩小心翼翼的打开家门走了进去,她看了眼客厅,发现没人后,揣着唐朝走向自己的卧室。
唐朝快速的扫了一眼客厅,奢华的水晶吊灯,欧式沙发,茶几下铺着偌大的羊毛地毯,乍一看过去,会让人认为这个家庭条件非常好。
但越是这样越奇怪,这样一个充满金钱味道的客厅和女孩对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跟着女孩来到卧室后,这种感觉越发明显。
这个卧室都不能算作是个卧室,只能说是一个能勉强放张床和书桌的储物间,连衣柜都没有,只有两个塑料收纳盒摆在床尾,里面放着女孩的衣服。
唐朝心想:有可能是家里卧室都住了人,女孩是过来玩的亲戚之类的,没地方住才住在这间储物室。
这时,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和一道尖利的女声:“陈子涵!衣服怎么还没洗?晚饭做了吗?你弟弟去哪了?!”
女人眉眼刻薄,年纪在四十多岁左右,她戒指耳环项链全部都是金饰,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子“她很有钱”的感觉。
她今天打了一下午的麻将,运气不好输的不少,回来后脾气也格外冲。
女孩将小橘猫放在地上,走了出来把门给带上,手上拿着瓶酱油,低眉顺眼的说:“衣服还没来得及洗,我做了一下午的作业,刚刚做饭时候发现没酱油了就去超市买了瓶……”
她话还没说完,被女人不耐烦的打断:“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一个女孩子上学有什么用,花这钱还不如给你弟买衣服。”
女孩低垂着头,没有顶嘴。
女人接着问道:“你哑巴了?你弟呢?你个赔钱货,生你不知道有什么用!”
女孩摇头:“我刚到家,弟弟有可能在睡觉吧……”
女人骂骂咧咧的走向儿子的房间,她刚走近就发现一股不对劲的地方,有浓郁的铁锈味从半遮掩的房门内传了出来。
女人顿了一下,推开房门,看着倒在一片血泊中的男孩,尖叫声传遍小区。
第35章 阳台
“从现场来看,死者是颈部受伤……”一个警察蹲在小男孩的尸体旁,他手上戴着手套,手停在男孩的脖子上,转头对身后记录的一个警察说道:“跟之前的两起案件有相似的地方,死者都是窒息而亡。”
那个警察点头,同样蹲着查看着尸体:“从尸斑的分布情况来看,死亡时间最多不超过四小时。”
在俩人说话的时候,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从门口传来,她想要进来,被门口的警察拦住,那是个女警,她语气安慰:“节哀,请尽量配合我们保持现场的完整。”
女人眼睛红肿,她发丝凌乱,听了警察的话更是哭得泣不成声。
她转过头,恶狠狠的看着陈子涵:“是不是你?!”
陈子涵吓了一跳,她眼睛同样发红,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职责,陈子涵表情发愣,似乎不敢相信她的血亲竟然会认为弟弟是自己杀的。
唐朝早在女人报警的时候就从储物间溜出来了,他趁着没人注意他的时候,悄悄溜进死者的房间。
和简陋的储物间不同,这间卧室朝南,里面有着一张一米八的大床,以及价值不菲的电脑,男孩年纪看起来不大,也就十三四岁模样的初中生,他整个人呈大字形趴在地上,脖子上有一条细细的红色痕迹。
俩个警察没有注意到小橘猫,还在轻声议论着,“和上个月的连环杀人案手法相似,罪犯喜欢找年纪小的孩子下手,并且让法医一直莫愁莫展的是杀人凶器。”
一条红色的勒痕,这种伤痕的凶器说多不多,但说少也不少,法医那边已经采集伤痕进行对比和分析,但得到的结果是都不太可能。
首先勒痕非常细,吻合的凶器就很少,类似的凶器有鱼线和钢琴线之类的,但是这种线想要让人窒息而亡但脖子上只有一道红色的伤痕无异于天方夜谭。
负责重案组的老警官们已经在嘀咕着这手法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