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云接着忽悠:“会呀,叔叔一看见他,身边的妖魔鬼怪就会害怕得跑光光~”
萧星意走到白暮云办公室外头,门没关,听到里面两个大小孩的笑声,探头好奇道:“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小惊喜看见萧星意,眼睛一亮,指着白暮云兴奋道:“妈妈,叔叔的老婆会法术!”
萧星意嘴角抽了抽,心说,我信你的邪。估计又是白暮云在忽悠自家傻儿子。
萧星意把儿子接过来,问白暮云:“你什么时候有老婆了?”
白暮云:“快有了。”
萧星意惊诧:“牛,一点风声都没有,天上掉下来的?”
小惊喜:“对啊!婶婶是小神仙!从天上来的!”
白暮云摸摸小惊喜的头,转移话题:“不是说去玩?”
萧星意:“哦,对。我们先走了。”
“嗯。”
白暮云靠着软椅,看了天花板一会儿,没能压抑住想见陆烟的冲动,拿起手机把去k城的机票改签成今晚的。
改签完之后,起身出办公室,路过花晚晴的办公室,通知了一下自己今晚要去k城的事,说完,不等花晚晴问为什么,就快步流星地走了。
迫不及待,迫不及待。
白暮云开着车在回家路上,挤着限速开,开了一会儿,注意到身后一辆车似乎跟了他挺久了。
狗仔?白暮云蹙眉,方向盘一转,开到旁边,那车也跟着他到旁边,而不是趁机超过他。
白暮云盯着后视镜,后面的车晃来晃去,开车的人带着墨镜和口罩,如果是狗仔,也没必要全副武装来开车。
到了路口,白暮云开车转弯,偏移原本回家的路线,他眼神微沉,轻舔嘴唇,猛地加速,身后的车也跟着加速。
白暮云绕了几个弯,溜着身后车玩,终于在一次转弯中,把那车给甩掉了。
红绿灯前,白暮云给钟影打了个电话,“钟哥,帮我打听一下,段潜出狱后的动静。”
两个小时后,白暮云拿起在旁边响得正欢的手机,一边喝着刚倒的水,一边接通。
他在沙发上落座,“喂,钟哥。”
电话那头好像说了什么,白暮云面色冷了下来,“……他妈商业诈骗被逮捕,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段潜出狱后听说他妈妈的事,就疯了,一口咬定说是你搞的,他现在恨死你了,还说要让你身败名裂。”
“他现在是钻进了牛角尖,可能会对你不利,你小心点。”
白暮云:“知道了。你多注意星意那边,我这边……我会注意的。”
白暮云现在不知道段潜想干嘛,也并不能把段潜怎么样,只能警惕地走一步算一步。
黑暗的房间里,孤独的身影蜷缩成一团发抖,月光从外罩了下来,给身影披上一半白色清冷的纱。
陆烟双手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走开!走开!不要……不要再来找我了……放过我!求求你们了……”模糊又痛苦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带着压抑不住的哭泣声。
陆烟抬起头,露出一双红肿流泪的眼睛,那双眼睛依然漂亮,此时却浸满了绝望和痛苦,忽地他又双手捂脸笑了起来,空空的房间里,回荡着诡异的笑声。
笑了一会儿,陆烟停了下来,咬着牙,眼里带着疯狂和狠意,拿起身边的水果刀,对着左手手臂,刀尖慢慢靠近皮rou,就差零点几毫米——房间的门被敲响,刀落在了厚实的地毯上,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白暮云敲了三分钟的门,才听到里面传来动静。
陆烟打开门,房间里没有开灯,他四分之三的身影被隐藏在黑暗里。
“你怎么来了?”沙哑的、带着鼻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喜。
白暮云走近半步,蹙眉道:“感冒了吗?声音那么哑。”
陆烟握在门把手上的手骤然抓紧,整个人退后浸入黑暗中,“没有。”
“怎么不开灯?”
“你怎么来了?”陆烟又重复问了一遍。
白暮云只能看清陆烟在黑暗里依旧清亮的眸子,他低声且温柔道:“想你了。”
在黑暗中的身影静默片刻,突地把白暮云拉进黑暗,关上了门,将他压在墙上,急切又凶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白暮云懵了一瞬,随即化被动为主动,左手扶住陆烟的后脑勺,右手抱住他纤细的腰,将其紧紧地贴向自己。
白暮云温柔且不容置疑地掠夺他,纠缠他,侵入他,与他纵情嬉戏,与他忘情起舞。
漆黑的空间里,彼此看不清彼此的脸庞,但能听见清晰的心跳声和暧昧的水渍声,感受到彼此逐渐攀升的热情与温度。
陆烟的手伸向了白暮云危险的地方,被抓个正着,白暮云放开他,微喘,声音低沉隐忍:“烟儿,别点火。”
陆烟在他的脖子啃了一口,声音黏稠带媚:“我也想你了。我们做吧?”
白暮云能明显感觉到陆烟今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