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在他们对峙之际蔚锦之已经吃完了饭,碗筷一搁就要走,一个原因是米蓉蓉的演技辣眼睛,另一个原因是害怕米蓉蓉把话题扯到他跟宋临禹身上。
“爸,妈,小锦还要上课我们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宋临禹反手抓住蔚锦之的手腕,笑盈盈的对两位老人家说。
“好好好……”蔚霆这会儿忙着配合米蓉蓉的演出,随意挥挥手又继续发挥演技。
“咱妈可真有意思。”
“那是我妈不是你妈!”蔚锦之瞪了他一眼。
“回去吧,待会儿一起去学校。”宋临禹揽着他的肩膀往前走,蔚锦之“蹭”的一下炸毛,蹦得老远。
“别碰我啊,我们签了协议的!”
宋临禹失笑,轻叹口气略过他走在前头。
蔚锦之皱皱眉追上来,“你们当老师的言出必行是你们的准则,做不到就有违师德。”
“你不可能不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句话吧?”
“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要是做不到你alpha的脸往哪儿搁啊?”
蔚锦之犹如一只聒噪的蜜蜂,在宋临禹耳边嗡个不停。
宋临禹停下了脚步,眼神突然锐利的看着他,蔚锦之来了个急刹车,差点站不住。
“我可从来不知道你口才这么好。”
蔚锦之咽咽口水抿嘴,被宋临禹锋利的眼神震住,愣了好一会儿才敢向前走。
有课的下午正是收拾那两个王八蛋的好时机。
许秋然和余琛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戴着帽子猥琐至极。
蔚锦之眼睛一眯快步走过去,课本一摔,许秋然吓得一抖直往墙角钻。
“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的眼睛,两位朋友,敢做不敢当啊。”
余琛轻咳一声认真的解释,“我们昨天会那样是因为……”
“因为赶着去吃宵夜没看见我?骗鬼呢!”蔚锦之手指掰的嘎嘣响余琛索性不再解释。
“锦之,你是不是很生气啊?”许秋然推高帽檐小心翼翼的看着蔚锦之。
“是啊,可气可气了!”蔚锦之双手拍桌给他营造一种气得不轻的假象。
“你不知道,当时你那一位的脸色可难看了,感觉就像个恶魔一样,我都看见他头上的角了。”许秋然生动并且影响的模仿了一下,可惜不像。
蔚锦之咬咬牙,后槽牙都磨得嘎嘣响。
“我一定要想个办法跟他离婚。再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
许秋然深表同意,一边点头一边开始说宋临禹坏话,“要我说,宋临禹的控制欲太强了,简直像个变态,你要不主动断绝关系迟早会被他弄死的。”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要离婚的话你是不是要先考到年级前十?我记得测验手册上是这么说的。”余琛总能完美的破坏气氛。
蔚锦之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凄惨并且悲凉的哀叫。
下午第一节 课就是宋临禹的,他脚步沉稳的走上讲台,眼神不着痕迹的看向蔚锦之。
他嘴唇微扬,说:“我想同学们都收到了通知,八天之后就是等级测试,我这门课我不会很严格到也不会很慈悲,你们可以不及格,只要不怕死。”
在场的同学们倒吸一口冷气,宋临禹越是微笑越是危险,以蔚锦之为代表的差生已经绝望到魂魄离体。
“秋然,你是不是成绩还不错?”
“想找我补习吗?我有点贵哦。”许秋然jian诈的眯眯眼,手上做着要钱的动作。
“我先预订的秋然。”余琛紧张的搂着许秋然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蔚锦之送给他们一个死鱼眼,“算了,我自食其力。”
上完课,蔚锦之自上大学以来第一次踏足图书馆,气氛安静过头还真有些不适应。
蔚锦之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忍着气给宋临禹发了条短信后就把手机关了静音。
今天他要奋斗到太阳落山,星星满天!
话是这么说,实行起来却很难。
蔚锦之复习的第二十分钟第六次把手伸向手机,刚碰到一点就被另外一只手阻止。
“不可以不可以……”蔚锦之闭着眼碎碎念,纠结的摇头晃脑。
宋临禹正好从门外进来,轻扣桌面小声问他,“干嘛呢你?”
蔚锦之惊吓着抬头,睁圆了的双眼不解的盯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
“我是这边的管理员啊,平时没课几乎都在这边。”宋临禹指了指蔚锦之身后不远处的一扇门。
蔚锦之暗叫一声卧槽,脸色瞬间灰暗,身体先于思想快速收拾书本。
“要我给你补习吗?”宋临禹不慌不忙的按住那本才拿起来一点点的书。
“不用,我自己可以。”蔚锦之注意到周围同学的眼神都粘了过来,再不走估计就会被女生们的眼神杀死。
“年级前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