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湖之手,还有个十分简单易懂的名字——一步倒。
为什么叫一步倒?道理和七步蛇一样,这黄粉粉的精髓在于偷袭,被吓到后一般人都会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只要退了这一步,都没有多退一步的机会,立马就晕。
墨镜湖不缺情人,不管是认真的还是玩玩,他都算得上是伸一伸手就有人前赴后继的凑到墨镜湖身边。这么多人里,最得宠的一个叫秋辞。秋辞自己知道,墨镜湖对谁都不是认真的,对自己好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名字里有个“秋”字,还有他的眉眼很像那个人。
他也知道墨镜湖对那个人也不是感情,跟感情相比起来,墨镜湖似乎更想征服那个人,是一种要把那人完完全全控制在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他臣服于自己的思想。秋辞不止一次想过,为什么墨镜湖会对那个人有这种心思?
今天,他就明白了。
他们这些跟取乐没什么两样人自始至终都住在地牢改造的房间,几个人都住在一起,拥挤的很。自己还是因为墨镜湖宠溺而有的一间独立小屋子。从他们住进来的第一天起,他们就在好奇对面这件几乎算得上豪华的大屋子是给谁住的?
这种就算是牢房也是关高贵人士的地牢。
这个疑问一直得不到解答,直到今天。
直到今天,秋辞看到墨镜湖身边的人扛着另一个人,几乎是小心翼翼的把那人放在床上,在他脑后不知道什么地方刺入了一根银针,还贴心的盖好被子。
什么时候有人有过这种待遇?秋辞第一印象觉得,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叫何易秋的人,这个无数次被墨镜湖提起,叫他格外想征服的人。
事实证明,秋辞并没有想错,时间压根就没过去多久,墨镜湖本尊居然来了。不仅来了,而且看都没看秋辞他们这边一眼,直奔着被特殊看押的人的地方去。而且很显然,他还是算好了时间的,才站在那没多久,床上的人就闷哼了一声,迷茫的醒来。
虽说进了百墓山以来就没吃过亏,但那只是何易秋以为的没吃亏,在他眼中,只要没死,没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都不叫吃亏。若按照其他人对吃亏的定义来看,何易秋也吃过不少亏,不过显然,栽在墨镜湖手里才是何易秋心里认为的吃亏。
何易秋想过自己将来会栽在谁手里,他想的最完美的就是某个被他杀了爹妈的孩子,为了给爹妈报仇忍辱负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练功,最后获得奇宝,带着一群强的出色的伙计们单挑了自己。
他以为自己会栽在这种人身上,没想到居然栽在了墨镜湖手上!这实在是叫何易秋有点难以接受,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因为是被动学习的御物术,所以每次何易秋失去意识醒来后都会无意识的用释放御物术震远身边的人,除非是他失去意识前对身边的环境极度信任,不然不管是谁是什么东西,都得被何易秋震飞出去。
这次他也无意识释放了御物术,但这次却被头痛制止住。
不是平常的头痛,是头骨好像要碎掉一般的疼,也好像是有无数个细小的针在他头骨上刺,当他想用御物术时疼的格外明显,他越想要强行使用御物疼的越厉害。跟先前在四圣地七窍流血那次也还不一样,这种就是……精神上的痛。
“喜欢么?”墨镜湖问,看着何易秋生不如死的抓着头发恨不得去撞墙的模样无比开心,心里一种快感和成就感油然而发,“特别为你准备的,催神针,摧残你精神的针,用一下精神都会让你恨不得撞墙了事。”
“……”停止使用精神也还是会有余痛,何易秋等头骨疼的不是那么明显后才讽刺的笑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着说,“我可是……真他妈稀罕死了。”
“还就怕你不喜欢。”墨镜湖笑道,解决了何易秋碍事的御物术,于他而言,何易秋就不是什么难对付的角色,上前几步坐到何易秋床边,一副“我就是来跟你谈谈”的神情对何易秋说,“怎么样?现在还考不考虑为我做事了?”
何易秋知道墨镜湖这人,既然有能耐解决自己的御物术,那也有法子解决自己的武功,索性他干脆他就不没事找虐玩,手撑着床坐起来,大大方方坐在床上,把讽刺便为深不可测的微笑,说:“我上无老下没小,你觉得你除了我本人,还有什么是能威胁我的?”
“我是没什么能威胁住你。”墨镜湖笑道,“但我似乎听说咱们的人界之王……从来都没挨过打啊。”
“……”妈的,这话倒是说点上了,何易秋至今还忘不了那天被苍瞳打的一拳,打的他差点把血都吐干净。但是刚才那牛已经吹了出去,何易秋到死都不想让墨镜湖看见自己尴尬的一面,索性硬着头皮笑了下去,“哦,那我也挺好奇你要怎么折磨我。”
墨镜湖这人,就是不怕别人死鸭子嘴硬,管他何易秋真不怕假不怕,说要折磨肯定就不会开玩笑。
一见墨镜湖那深不可测的笑容,何易秋就觉得大事不妙。果不其然,这孙子取出了一颗通透的小珠子,笑得一副奸诈小人模样,说:“这是我最新做出来的,你是第一个服用他的人,你应该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