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崔馨悦拒绝,“下午那意面撑死我了,现在打嗝还一股五香粉味……去洗澡了。”
周飞羽应了声,抄起筷子便夹了一小捋面送进嘴里——
浓郁的酱香,配上面条本身的麦香,加上面中混合的炸过的小葱有种酥脆的口感,一口下去让他对于这碗原料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食物有了颠覆性的认识。
崔馨悦洗澡一向很快,他将头发擦了个半干也不过是十几分钟的事情,然而周飞羽已经将一大碗面吃得见底了。
崔馨悦以为他是饿极了:“够不够吃?不够锅里还有。”
然而周飞羽已经被撑的动弹不能了:“说真的,你要再让我吃一碗我也是能吃下去的。”
“那就吃啊。”崔馨悦说着就要再去再煮一锅面条。
“打住,我撑得不行了。”周飞羽见状连忙拉住他,“这回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好多男人结了婚就发福了……老婆做饭太好吃了也是麻烦。”
崔馨悦怀疑周飞羽可能是哪里不太对劲,要么就是下午的酒还没醒过来。
不然这一口一个“老婆”一口一个“媳妇儿”的,怎么看都像是个好不容易中了举的范进,一点都没有之前曾经身为高贵的钻石王老五的自觉。
“那,你吃完了的话我把碗洗了。”崔馨悦刚要动手,干脆被周飞羽拉过去,一个重心不稳便坐在了他腿上。
“别这么勤快。”周飞羽顺势揽住他的腰,“给我留点活干。”
温热的气息喷在崔馨悦耳边,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崔馨悦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双腿,但周飞羽像是故意似的踮起脚尖又将他勉强够到地面的双脚抬离,迫使他的双腿重又分开来。口中还关切的询问着:“你回去的事情跟家里说了吗?”
“没有。”崔馨悦故作镇定地回答,“我已经知道我爸住在哪里住院了,到时候下了飞机直接过去就好了,不然我妈那个人,解释起来太麻烦。”
崔馨悦猛地一顿,感受到一只手顺着他身上宽大的T恤下摆伸了进去,准确地捏住了他睡裤的腰绳。
“周……周哥……”崔馨悦猛地停住,低头看到那双正在作妖的手,想要伸手阻止,胳膊却被捆在对方臂弯里,“你……你要干嘛……”
“嗯。”周飞羽右手捏住绳结的一端,向外一拉,绳结瞬间打开,然而他却嘴上还在仔仔细细交代着崔馨悦之后的事项,“回去之后别太累了,需要钱就告诉我。事情总要一点一点做,不睡觉是没有用的。”
嘴上这么说,他的手已经伸进崔馨悦的裤腰,摩挲着对方滑嫩的皮肤一路向下,最后抓住了那个温热的器官。
要命的地方被人抓住,崔馨悦忍不住哼了一声,仰起头,向后靠着他坚实的胸膛,难耐的扭动了一下。
“这么有感觉啊。”周飞羽感到手心的部位已经变得坚硬而热烫,低头在他肩窝落下一个吻。
崔馨悦挣扎了一下,眼神中还保留着一丝清明:“……碗……碗还没洗。”
都什么时候了。
周飞羽像是瞬间被这句话点燃了。
他掰过崔馨悦的头吻了过去——灵活的舌尖顶开了对方微启的唇,四唇紧贴,他便开始攻城略地,熟稔地留连在对方口中的每个角落,戏谑地与对方的舌缠绵着。另一只手则握住崔馨悦的下/身有技巧地上下撸动,感受到对方的器官在自己手中变得越来越坚硬而滚烫。崔馨悦在他的摆弄下难耐地坐在他腿上,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两只手紧紧揪住周飞羽宽松的裤子,忍受着对方带来的刺激。
“我……我不行了。”双唇重新获得自由,崔馨悦狠狠地喘了几口气,然而下半身的快感仍在不断累积——这样的刺激对于一个处男来说简直是致命的,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能无助的喊着对方,像是寻求什么保护一样,“周哥,周哥……”
“叫我名字。”周飞羽满意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崔馨悦两颊绯红,眼神迷蒙,一副迷醉的模样。
崔馨悦此刻迟钝的大脑显然并不能很快地处理外界带来的讯息,隔了几秒,他才吃力地用气声念到:“周……飞羽……”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周飞羽知道他大概快要坚持不住了。
“再叫我一声。”他故意减慢了手里的动作,抑制住对方即将迸发的激情。
得不到释放的崔馨悦只觉得委屈,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连语气都显得软糯起来:“飞羽,飞羽……啊!”
一声惊呼过后,他终于感到下半身一阵酥麻。
周飞羽将手抽出来,指尖还沾了些白浊的ye体。
“舒服吗?”
崔馨悦老实地点点头,羞涩道:“我……我也来帮帮你吧。”
“帮我洗碗吗?”周飞羽看着他绯红的脸,忍不住在上面亲了一口,调笑道。
崔馨悦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推开他下了地。
然而在周飞羽眼里,这一眼无异于是勾/引了。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