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跟高波说实话。
高波倒并非八卦或者好奇,没想过要打探明星的这些隐私情报,不过是因为廖文这一次无意中的直播拍摄,把霍宴给拍进去了,如果对方计较的话,可能会状告廖文侵犯对方的肖像权和隐私权,因此如果有必要的话,还是提前和对方沟通一下为好。
得到了高波的提醒,廖文才意识到自己疏忽了这么一个重要问题,忙点点头道:
“抱歉,我确实没注意这个,那我一会儿去把早上我直播的那个视频直接删掉吧。”
鲸鱼直播平台的直播日常,一般都会留下刻录视频,在主播直播结束后,视频就会同步上传到主播账号的更新页面,方便粉丝们重温回看。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廖文在登录直播账号后,会收到那么多条询问可否将视频转载的私信,这些发送私信的网友,肯定都是看中了他这个视频的价值,甚至盘算的就是想要借助视频来蹭霍宴的粉丝流量的想法。
不过得不到廖文的首肯,这些网友随便转载视频的话,也是涉嫌侵权的。
廖文没打算去和霍宴提这件事,为了避免麻烦,他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直接把视频给删除算了。
高波还真是对廖文这直来直去简单粗暴的性子有些无奈了,见廖文居然打算把他目前最红最吸引粉丝流量的视频给删掉,他简直要扶额狂叹,赶紧出言制止道:
“还是算了,留着吧,视频版权的事儿,我帮你去和霍宴的经纪人那边联系沟通,必要的情况下,大不了将视频处理一下,把霍宴的头像进行打码,也废不了多大的事儿。”
就算廖文不在乎,但高波可不愿意把这么值钱的一个视频给删掉,毕竟这可是他们直播平台接下来作为噱头来进行推广宣传的重点,就算把霍宴打码,靠着视频里的那条金钱鱼,也绝对能带动新游客的好奇心和关注度,甚至为网站增加不少注册量,如果就这么删掉了,那才叫可惜了。
高波肯定不会把这到手的业绩给作没了,看廖文这不上心的样子,没办法只能自己上了。
廖文对这个是真不懂,不过既然高波说他来处理,廖文就不打算在这个事情上多费脑子了,点了点头表示随便高波怎么Cao作都行。
之后,高波又问他要了新的联系方式,在添加廖文的微信的时候,还不忘吐槽他注册直播账号的手机号居然已经停机了这件事。
这事儿廖文没法说,他为了和原身的过去切割,把原身的那些酒rou朋友全都给拉黑了,同时更换了一个新的手机卡,除此之外,还将原身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清理了,连带着直播平台里面以前拍摄的那些视频都删除得一干二净。
唯一忘记更改的,大概就是高波提到的那个直播平台的注册账号上面的相关信息了,所以高波打之前的那个电话,确实是联系不上他。
“你们能找到我这儿来,也是不容易了。”廖文忍不住笑道。
高波摇了摇头:“我们去了鱼市码头那边,直接去找了今天拍卖金钱鱼的那个叫吴华的老板,在码头那边一问,就有人带我们去了吴老板的海鲜店了。”
“而且我们运气很不错,刚到店门口就碰上了那个吴老板开着车回来了,他见我们打听你的事儿,就告诉我们你家的地址,然后我们才找过来的。”
廖文一听这话,顿时就乐了。
这可不是巧了,他晚上才跟吴华吃完饭,估计刚好是吴华从顺德酒楼开车回去,就被这高波堵了个正着。
廖文赶紧掏出手机来看,果然在手机里发现了吴华的未接电话还有微信,微信里面吴华说起了有两个直播平台的人来找他的事儿,不过那会儿估计廖文正好在带着小铃铛买买买,父女俩花钱太过起劲儿,压根没听到手机响。
又闲聊了几句,看时间确实是不早了,高波才带着助理离开。
人走了,刚刚一直在卧室那边陪小铃铛的胖婶才从里面走出来,先是数落了一通廖文乱花钱,给孩子瞎买那么多夏天的衣服根本穿不过来,回头小家伙长身体,那些衣服就都不能穿了。
数落完了之后,胖婶又开始好奇地打听刚刚那两个外地人的事儿。
“这个签约是怎么回事,你那个直播,真搞出名堂来了?”
廖文笑了笑,解释道:“签约了之后,直播得到的打赏就能跟平台分成了,不然是赚不到钱的,但我这才刚刚起步呢,哪里那么快就能搞出名堂来。”
胖婶不懂这些,她只好奇能赚多少,如果就只有三瓜两枣的,那还不如劝廖文去找份正经工作。
廖文知道胖婶完全是出于关心才会问这么多,但胖婶毕竟只是邻居,如果说实话,可能会传到其他那些村民的耳朵里去,说不定就会给他带来麻烦,在他目前的直播事业还不算稳固之前,他并不想节外生枝。
所以他就含糊地说了一个数字:“签约了如果直播勤快的话,还是能赚个三五千的吧,因为要跟平台进行分成,直播平台会分走大部分,剩下的才是我的。”
胖婶还以为廖文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