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两位老人才松了口气。
褚臾上前一步,抽出段珩手中的红符,皱着眉头在看。“小道士,我好像见过这种符。我小时候吧,有一个江湖神棍说我资质不错适合修道,要我加入他们的协会,好像叫什么……红符协会。”
最后四个字是与两位老人一同说的,但他们之间却没有任何交流,说明他们都听过这个协会,就只有段珩不知道。段珩听罢也在想,莫非这就是他们组织所说的另一个庞大的存在?
褚臾脑袋清晰,别看他平时傻乎乎的,记性可不差。“上次你跟那个袁什么打斗的时候,他说你是组织的人,我当时还在想你会不会是红符协会的人呢,毕竟我只听说过这个协会。”
段珩真想朝着他的脸狠狠地呸一声,“这明显是邪教,我怎么可能是邪教的人。”
褚臾眨眨眼睛,“我也觉得他们是邪教。”
那老婆婆捂了捂心脏的位置,小心翼翼地问,“小道长,我那儿媳妇是不是已经……”
“她已经去地府了,给她烧点纸钱吧。”
老人家这才破涕而笑,说明他们真的很在乎这个儿媳妇啊。
段珩又问,“她是你们捡来的,那你们知道她身世吗?”言外之意是,那个协会的人为什么偏偏选中她?变成鬼魂之后还能把控制她的人杀死,这女人确实不简单。
老婆婆哀叹一声,“她不肯说,我们也不好一直问,只要她对我们好就行了,不过我们知道,她姓古。”
姓古?这么巧,他们这次要去的正是古村。姓古的人不多,但也未必就是从古村出来的。
段珩觉得这个事件不简单,不过既然女鬼已经去地府报到了,只要接受惩罚,惩罚过后就能好好投胎轮回。这件事也不必多纠结,“可以给我一张她的照片吗。”
不管怎么宽慰自己,还是放不下这件事。拿着那姑娘的照片,说不定以后有用呢。
老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不过段珩没有立马要,说明天退房的时候拿给他就好了。现在他们要换个房间,他怕褚臾晚上睡觉会做噩梦。而红符协会那个道长的尸骨也不用去看了,知道他的身份便可,而且已经过去二十年,要看的话也只能看到一堆骨头。
女鬼害死的两个人,一个是邪修道士,那确实是死有余辜,不然会害死更多人。而另一个是两位老人的儿子,他死了,两位老人就解脱了,加上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孙子,那此事就当是人家的家事吧。所以段珩并不打算报警,好人有好报,两位老人也是善良之辈,就让他们日后都安安稳稳的。
给了老人两道灵符,再换了个房间后,段珩便让两位老人回去休息,他们也该睡觉了。
古倾也想跟段珩待在一个房,却被段珩狠狠地拒之门外。
门关上之后,两人都躺在床上了。褚臾睡觉前没有玩手机的习惯,加上现在都十二点多了,把他给困得睁不开眼睛。
段珩捏了捏他的鼻子,撑着脑袋看他,“小猪头,你不怕了?”
褚臾勉强地睁着眼睛,“不怕,有小道士在,怕什么。”说罢,他的眼睛就彻底闭上了。
听到这句话,段珩特别有成就感。就是要让狐王的rou身依赖他,等狐王再一次清醒,想到自己保护他的事,就不会这么拽了吧。
段珩躺下,帮他盖好被子,搂着他的腰便一起睡了。一夜无梦,别说再梦到小狐狸,连一根狐狸毛都没有梦到。
第二天,退房的时候老婆婆给了段珩几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清秀可人,笑得也很是温柔。段珩把照片放在包里,现在再怎么惋惜也没用,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旅馆门口停了一辆路虎,古倾管开车的人叫舅舅。古倾很自觉地坐上副驾驶的位置,褚臾和段珩坐在后面,对古倾一路安排都起了疑心。
相视一眼,还是褚臾先开口。“古倾,安排得挺仔细。”
从后视镜看到了面露难色的古倾,他昨晚受到惊吓,现在眼眶又肿又黑,与以往嚣张的形象截然相反。只见他嘀咕到,“外公的村子最近遇到麻烦,需要找外援帮忙。”
像这种事情本应一开始就说的,幸好段珩跟来了,总觉得此番过来必有灾难。“什么麻烦。”
古倾现在对段珩说话可低声下气了,“是这样的,古村世代习武,可从去年开始,直到现在,那件诡异的事情还没结束。村里男丁身上的骨头会莫名消失,也不知是哪个高手干的。”
段珩抬起双眸,一直听得很认真,终于听到关键了。
古倾继续说着,“骨头是从手指开始,一根一根地消失,可手指却还在,只是指尖被挖了一个洞。古村男丁习武,女人则忙家务,没有人有断案能力。
可是村长觉得这是村子里的事,所谓家丑不能外扬,就没有报警。只让我们尽所能地找到能人,最好是神探之类的。我见小猪猪是警校学生,怎么样也比我们强,就找他来帮忙了。”
剔骨不断筋,空留rou身送黄泉……
这是把人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