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弈秋看着一只白白>
一股热流从眉心传来,瞬间穿过四肢百骸,最后汇集在了丹田。
弈秋再次睁开眼,眼前的世界似乎毫无变化,又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就这样?不会发光,也不会放电,还没有浑身剧痛?”弈秋问道。
黑猫舔了舔白爪子:“对不起,小本经营,没有特效的,让你失望了。”
弈秋抱起黑猫要亲它的鼻子:“不会不会,这么可爱的小猫咪帮我开天眼,我高兴都来不及,哪里敢失望呀?”
黑猫一爪按在了他的嘴上:“别乱亲!赶紧干活吧!”
弈秋笑眯眯地说:“好吧好吧,听你的,干活咯!”
………………
离开洗手间,再次路过八卦铜镜的时候,弈秋又一次将目光投向了那里。
祖窍未开之前,他并不能看见那些“脏东西”,所以在他的眼里,这只是一面普通的铜镜,但是这一次,他看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铜镜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镜子里有一团模糊的白影,朦朦胧胧,好似雾气。弈秋顺着镜子照的方向看去,发现正是他们上来时的那个电梯。
铜镜里倒映的画面,和它应该倒映出的东西,不一样。
弈秋用手指叩了叩镜子,问道:“这面镜子哪里来的?”
夏语琴愣了一下:“是我哥送的,他特地从道观里求来的,说是开过光呢。”
弈秋无语:“哪个道观还卖这个?”
夏语琴纳闷:“我也不知道啊。他还一起求了一串佛珠送我了,挺好看的呢。”
说着,夏语琴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琉璃佛珠,弈秋一看,晶莹剔透果然漂亮,最神奇的是上面还附着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不过……
“这串佛珠也是道观里求来的?”弈秋疑惑地问道。
夏语琴意识到了哪里不太对,尴尬道:“可能是念珠吧,道长们也会用的。”
弈秋微妙地说道:“哦,那挺好的……”
夏语琴回想起佛珠上清晰的佛教卐字符号,不禁有些羞恼。他哥也太不靠谱了吧,这哪是道观里求来的,一定是路边摊买来糊弄她的!
来到夏语琴的办公室,弈秋一进门就皱了皱眉。
这间房间是朝南的,但是明明窗外大好阳光,照进这个房间之后却暖意全无,一股Yin寒之气从脚下一直蔓延到人的头顶。
夏语琴请弈秋坐下,自己悄悄打开抽屉,将这串丢人的佛珠撸了下来,丢进了抽屉里。又给弈秋倒了杯茶,准备和弈秋聊聊公司的情况。
弈秋左右环顾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夏语琴摆放在办公桌上的一个小木佛上。
这个木佛像大概有两个拳头那么高,从佛像的造型来看,像是东南亚一带的产物。
“这是什么?”弈秋拿起佛像看了起来。
夏语琴的表情一下子有些古怪,她嗫嚅了一声,低声道:“这是我在泰国旅游的时候,买……买到的……”
弈秋敏锐地感觉到夏语琴的不对劲,他追问道:“是求什么的?”
“求、求财的。”夏语琴低声道。
弈秋直勾勾地看着夏语琴:“是吗?”
夏语琴低头不语。
他开了祖窍之后,能感觉到人身上的“炁”,夏语琴身上的炁不寻常,比常人晦暗很多,阳火衰微。
翻译成人话就是:她身上的Yin气非常重,重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容易被妖邪之物盯上,晚上走夜路都很容易鬼打墙。
弈秋把佛像拿在手里上下看了一圈,这尊佛像不是一体雕成的,他在佛像底部看到了一个接合过的痕迹,用胶水将接口粘合住了。
弈秋抬起头,对夏语琴眨了眨眼:“可以借我一把锤子吗?”
夏语琴:???
十分钟后,一手握锤的弈秋问出了“搞事”之前的最后一个问题:“这个佛像你多少钱买的?”
夏语琴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忍着心绞痛,苦笑着说:“别管多少钱了,敲吧。”
于是弈秋冷酷地把这尊佛像敲成了一团渣。
一个小小的铁盒掉了出来,上面用深红的墨画满了古怪的符文。黑猫蹲在一旁,用爪子轻轻一拨,铁盒打开了。
一小截白森森的指骨掉了出来,在地上弹跳了一下,摔到了夏语琴的面前,仿佛这一刻它还是活的。
“它和你还挺有缘的。”弈秋挑了挑眉说道。
“啊——!!!”
一声尖叫,夏语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连往后索了几步,被这截断指吓得得魂不附体。
“看来你的噩梦确实是这个佛像的关系。”弈秋松了口气。
本来还担心第一次干活,业务不熟练,找了半天没找到源头,没想到还挺轻松的。
夏语琴呆呆地看着这根指骨,“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这什么东西啊!”
弈秋沉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