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豆快被这个女人的脸皮惊呆了。
“你们几个,还站着做什么!快来捉住他,将他重新关进去啊!”她怒道。
山公难以置信地看着木棺,“这、这不可能!木棺依旧完好,他刚刚是从何处出去的……”
祝争眯着眼睛,尽现狰狞之色,“既然你出来了,那么我的债也要连本带利讨回了!”
他甩出几道风刃,冲着李无晴而去。
祝候不屑于同祝争一起动手,远远旁观着。
祝念则默默站了片刻,也攻了过去。她已经认清自己绝无可能的事实,既然如此,她选择坚持自己的立场。
祝思死死攥着假雪豆,冷眼看着祝争和祝念两人一起动手,却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她看了一眼山公,怒道:“知道为什么了吗,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解开双重束缚!”
山公皱着眉头,脸上皱纹像一个枯萎的大白菜,里里外外检查木棺,脱落的藤蔓团成一团缩在木棺中。
他尴尬地看了一眼祝思,“不、不清楚。”
祝思怒色尽显,狠狠瞪了一眼山公,“留你何用!罢了,你出去替我寻人吧,在这座山上没有比你更擅长此事的了,你也只能干干这个了。”
山公脸色变了变,依然杵在原地。
祝思懒得再说话,一脸Yin沉地看着自己弟妹挨揍,目光落在了李无晴身上,冷笑道:“裴暮雪在何处?”
“他,就在此处。”李无晴道。
雪豆一惊,脑壳一歪,瞄着利落出着手的李无晴。
祝思笑意尽消,“少来蒙我!今日你在此,是绝对逃不掉的,若是乖乖听我的话,将裴暮雪引出来,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李无晴冷冷瞥了她一眼,一剑解决祝争和祝念,两人一同倒地,痛苦地扭动着身躯。
他朝着祝思而去,带着满身杀气。
雪豆看着李无晴,倍感意外,原来李无晴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不过,祝思的确欠打,心怀不轨,居然一边惦记着雪豆,一边惦记着裴暮雪,总之哪个都没跑掉。
李无晴一剑对准祝思,她惊了一瞬,复而笑道:“杀了我,你就别想通关了。”
李无晴扫了一眼附近的几人,目光落在山公身上。
山公不亢不卑地抬头与他对视,“裴暮雪已经在我手上,你若再出一招,他的生命我可就不保证了。”
雪豆:???
李无晴一言不发,数道剑气飞向地面。
他知道裴暮雪无事,方才他在木棺之中,沉香木之上突然涌出了一阵熟悉的灵力。裴暮雪如今是沉香木的主人,他用沉香木的灵力入侵了木棺与藤蔓的灵力。
它们本就出自同源,一旦被侵入,裴暮雪便控制住了他们,将他放出。
李无晴知道,此刻他一定就在某处观察着这里的情况。
祝思趁机从背后偷袭,李无晴将佩剑插在面前的地上,破掉了地上的圆形阵法。
这时,祝思脸上突然生出不少皱纹,额头上原本鲜亮的角,也迅速变得暗淡无光。地上本来已经逐渐好转的祝争与祝念,再度痛苦地挣扎起来。
祝候脸色一变,一下站起,Yin森森看着李无晴,随即迅速转身,不知所踪。
假雪豆终于挣脱了祝思的魔爪,哭着钻进了李无晴的怀中。
山公愣愣看着这一切,然后道:“你……你……你们破坏了此阵,将永远也别想从这里出去。”
祝思捂着脸怒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加固阵法!”
李无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剑抵在了山公的脖子上。
天边突然一道巨鸣,大鹏带着小鹏鸟飞来,“哎呀,亲家,你们是怎样了?”
小鹏鸟看着李无晴怀里两只团子,疑惑地歪着脑壳。
祝思已经脱力倒地,忙道:“快,快将此人扔进铸炉中!”
她本欲将李无晴作为灵力源,不断吸取他的灵力,却没想到计划被破坏,只能临时改变主意,杀了此人。
大鹏抖了抖翅膀,小鹏鸟战战兢兢地看着那冲天火焰,“爹,好残忍。”
“这……”大鹏犹豫了,“思思,要不咱们选一个其他的办法?”
它可不能在孩童面前树立一个负面形象。更何况,大鹏瞥了一眼李无晴,这个修者真的能乖乖束手就擒么。
说不定,等会被扔进去的会是自己。
祝思见它踌躇,凄凉一笑,“果然啊,什么甜言蜜语都是骗人的,当初说好了什么都可以为我做,现在连这样一件小事都要犹犹豫豫。”
李无晴并不理会他们,对着山公道:“山公在何处?”
山公呆了呆,“我就在此。”
雪豆圆眼睛一眯,李无晴和他想到一处了。
李无晴足尖点地,一剑劈开了作为阵眼的木棺。
身后几人尽现惊恐之色。
空间崩裂,周围景色忽变,露出了隐藏的真正的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