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倒霉,全是你上辈子不做好事,这辈子遭报应了,我们也没办法。”孟泊无奈的向周紊耸耸肩,虽然他的故事是很感人,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忘川水喝多了,还是妖怪的血脉觉醒多了,又或者是每天都读许多三生石上的故事,他的心也硬了不少,别人的故事再精彩也是别人的,他不过是一个看客而已。
“什么前世,前世我是谁,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我要为我不知道的事情负责,凭什么上辈子的事要牵扯到我,我不服,我不服!”周紊有些激动,但薛定的鬼力形成的绳子将他绑得很紧,他的动作只能是徒劳,继续大喊着:“我今生没有做过错事,前世的我对于我来说就是别人,不是我自已,凭什么要我承担别人的罪过。”
“哎,哥们,想开点,你这辈子没做什么错事,那你下辈子不就享福了呗,往好处想嘛。”孟泊走到周紊面前蹲下来,继续好心的劝着。
“下辈子?下辈子的我又是谁,他享的福又与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的痛现在的苦,他又不能感受,他凭什么享受我带来的福!”接受了二十几年唯物论的周紊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如何能接受。
“好吧,看在你是我第一单专项解决困难的客户上,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喝了孟婆汤,去投胎,下辈子做个幸福快乐的小朋友。二嘛,我让你还阳,成为这次飞机失事中唯一的幸存者,但是你下辈子就要孤苦一生,没钱,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连宠物都没有,你选一个吧。”
“我,我选第二个。”周紊想也不想就马上回答,幸福就在眼前了,为什么要等到下辈子。
“你看,你看,你看吧!”孟泊像抓到了狐狸尾巴一样开心,一蹦三尺高,然后指着周紊说道:“你看,你不也拿下辈子的幸福来换这辈子的成功?那你凭什么就不能承受上辈子带来的苦难?这就是因果,你懂咩?”
孟泊见周紊愣住了无法反驳,开心的扬起下巴,然后迈着孔雀开屏步走到薛定面前,一副我牛吧,快来夸奖我的样子。薛定也如他所愿轻轻一笑,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说道:“我们的孟泊真历害,越来越成长成一名合格的孟婆了呢。”
被夸了的孟泊反而有些害羞起来了,摸了摸鼻子转过身背对着薛定。啧啧啧,薛定长得太犯规了,笑起来太好看,再盯着下去流鼻血也太丢人了,就算流口水也够呛啊。
“哥们儿?来碗新出锅的孟婆汤,喝饱了好上路呀?”孟泊又回来问周紊,赶紧打发了这货,他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去大学新生报道呢。
“大人,两位大人,我,我不放心阿璨,让我看看他行吗?”周紊此时心都乱了,可还有一个俞璨是他放不下的。
“啧!兄dei,你要求有些多啊,望乡台了解一下?酆都出门右拐。”
“哎呀,小串串儿,这就是你不对了,你一放了这货他就跑了,你还让他自已去望乡台?你是不是最近忘川水喝多了,脑子也进水了?”
“你个二牛!你来我屋干嘛!”
“我听小白说有热闹看,刚好今天没事儿,就过来瞧个热闹。话说,小串串儿,你干嘛叫我二牛?”
“你没事所以又过来听墙角?你能叫我串串,我怎么就不能叫你二牛!”总不能告诉你是二哈牛头的简称吧。
“又?哈哈,你也知道你们俩上次在屋里的举动很让人心生遐想呀。”
“切,我就知道某某听墙角听到后面被……”
“闭嘴,闭嘴,孟泊,孟大哥,孟哥哥,小牛我错了,您这么高贵的孟婆妖怎么会是串串呢,下次小牛送你二两魂沙玩玩。呀,有事,走了,不用送。”
“……”孟泊看着一下子又消失无踪的刘透抽抽了嘴角,这货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呀,马延今天怎么又没拴好他呀。
言归正传,他屋里还有只鬼的问题没有解决呢。孟泊有些纠结,虽然是别人的事,但他也无法像地府其他人看着别人经历了数世轮回,前因后果的,完全淡然了。如果周紊能合作喝了汤走人,他也就当看了一本让人惋惜的小说,可周紊对俞璨的无法放下却让孟泊动了恻隐之心,于是只能求助地看向无所不能的薛定。
“也罢,他今世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因果未了结,现在他先去了,来世怕还有纠葛,既然你说的前世与来生都同你无关,那么今生就了结一切吧。”薛定对着孟泊眼中有着纵容,只是一个执念太深的鬼而已,既然孟泊喜欢,那便哄他开心又如何:“不过凡间因果了结之时还未到,你今晚要先回去了。”
“恩恩,不过薛定,我明天要去学校报道,今后除了周末就要住学校宿舍了,我晚上怎么过来呀?”孟泊所上的H大规定大一新生必须住校,就算本市的学生也只能周末回家,到了大二才允许住到校外,也不知道为啥有这样的规定,不过这个规定给他天天晚上往返地府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无碍,你明晚召人过去,看看你那学校宿舍是否有通阴镜或者其他聚阴之地,到时候方便你直接过来。”薛定像是早就想好怎么办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