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矩抹泪,“那阿格的事?”
“我后来也问师父了,原是阿格姑娘不让说。”
“古老的树木天生坚守沉默的誓言,所以要不是那次偶见,师父也不会同我说。”席墨慎重道,“现在我就偷偷告诉你这个秘密。长老,快去与阿格姑娘道歉吧,再一再二不再三,说不定她还愿意原谅你。”
见诸峰众人大眼瞪小眼:不,现在我们都知道了。
……不过江潭长老居然是琅玕树化身啊!是真的活神仙啊!
曲矩还在涕泣,曲时雨就露出头疼的表情。
“对了曲师姐,小师叔还在等你们呢。”席墨试探道,果见曲时雨拍案而起,“小师叔?!”
她向着周围瞟了一圈,见到一遭心虚的眼色,不由蹙了眉来,“你们几个把人弄丢了?”
“是小师叔让我们先走的。”一个弟子试图据理,“他看着那片草很软,想睡一觉再说。”
另一名弟子也在力争,“是啊,然后他就摸出那俩瑠璃罩子盖了眼睛,一声不吭地睡了。”
“……小师叔是迷路了,但你们一下去就能看见他啦。”席墨就知道刚才众人赌红了眼,定是没听见自己的话。
说着又看了看抱成一团的曲矩,“那个……长老一会儿去后山,可不可以送我一程?”他有些羞涩道,“我还不会御风术呢。”
曲矩揉揉额角,“那必须的。”这又似有了Jing神,“瞧我都忘了,和你一道去就不会被老伯的禁制弹回来了……那咱们走吧?”
抓着席墨就往楼下冲。
身后曲时雨反应过来,也跟着去了。一群人叮叮当当下得楼来,就见熙熙攘攘的大堂一角与世隔绝般清净。
丁致轩正带人将那小间围了个水泄不通。
“知衍哥哥,这是后山新下的碧小牙,就这么一点,你尝尝吧。”
温叙挂着一张嫌弃脸,“离我远点。”
丁致轩刚要把那碟青翠欲滴的桃子往人面前推,闻言就住了手,默然半晌,“哼”了一声。
席墨看不下去了,小声提醒道,“桃子,确实该离远一点。”
丁致轩冷冷翻了眼皮子,“我和知衍哥哥之间没你说话的份。”
席墨:……
温叙:……
曲矩满心都是他备受委屈的柜格松,只非常不走心地对着温叙一挥手,“走了走了。”
温叙慢悠悠起了身,一脚就被丁致轩挡住去路,“知衍哥哥不常出来,一起吃了饭再走吧。”
曲时雨还在楼梯上,就开了远程嘲讽,“小朋友挺会借花献佛啊。”
丁致轩纹丝不动,“反正不是献给你。”
曲时雨:……
气氛一时冷到了极点,可是丁致轩并不以为意,“知衍哥哥,好不好?”
温叙:“不好。”
丁致轩见他仍是要走,不由冷哼一声,“见诸峰有什么好,那么一大把人还不是把你弄丢了。”
余数也下来了,恨不得一把扇子飞到丁致轩头上,“小老弟哎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丁致轩收了脚,将盘子推在温叙面前,“那不吃就不吃了,桃子是今天刚采的,你带着吧。”
温叙:“拿走。”
丁致轩沉默片刻,“知衍哥哥果真不待见我了。呵。”
席墨看温叙已然以袖掩面,不由劝阻道,“小师叔不能碰桃子的。”
丁致轩一愣,“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连桃子也不能碰了?”脸色一沉,“因为是我送的,所以不能碰吗?”
席墨被他的逻辑征服了,“不是。”
刚跟着下楼的董易就磨蹭到席墨旁边,“得,小天才又魔怔了。”他摸出扇子摇几下,“你看看,对上温小哥,和你对上师父一个样。”
席墨微笑以对,“我哪里是他那样的。”
丁致轩仍在控诉,“知衍哥哥,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温叙只露出一双淡漠无波的眼来:“你话真多。”
丁致轩就又“哼”了一声。
董易加快了扇风速度,“不好,今天断袖看多了,怎么觉得他们在打情骂俏?”遂自个儿检讨了一下,“我要好好洗洗眼睛了。”
“洗眼睛哪里够啊,二哥还是洗洗脑子吧。” 席墨继续微笑,“现在事情一清二楚,我师父可不是断袖。”
董易不甘示弱,“那你是,你刚还说自己是。”
席墨反唇相讥,“你才是。别人都想不到断袖,就你想到了。”
董易呵呵一笑,“别人想到了,就是不说而已。”
曲时雨个暴脾气耐心差不多耗尽了,“烦死了!走了走了!该回哪儿的回哪儿!站在这里磨磨唧唧的饿死了!”
余数啪地一声打开檀香扇,依旧一派翩翩风度,“不如大家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曲时雨一声冷笑,“呦呵,你现在又待见我们了?刚才说要留下来凑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