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就别担心了,于总那么能打,我们都不担心自己的Alpha,你担心什么啊!他们一定会凯旋的!”阮倪抱了抱尹桐。
尹桐也不住地进行自我说服,可到了第七天,于凯峰和Art士兵们还是没回来,也没有传递回来任何消息。
“刚走的第二天,手机就发不出信息了,我想是离开了驻地,那有电报吗?”尹桐问厉庭。
“老袁说目前没有传回来任何消息,他们还在蓝帕格海面上,”厉庭说道,“别担心,少爷这次点兵没有点老袁,他留下老袁,就是要我们在这里保护你的,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尹桐低着头慢吞吞地走回宿舍里,于凯峰走的那天在考场外面是很着急的,他抽了很多雪茄,一身烟草味,这与他以往运筹帷幄、游刃有余的样子很不同,说明外面发生的事情让他很恼火,他又重重地捏着自己的肩膀,亲自嘱咐了一会儿才离开,说明他对自己的处境很不放心,但又不得不走。
人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放大对方的所有细小动作和神态来反复思量,这一周尹桐不停回想于凯峰临走时的交代,都觉得他们执行的任务不是小任务,而是比较棘手的。
到了第八天,尹桐已经等不了了,他把自己的武器都装到了小书包里背好,换上了轻便的运动服,在下半夜1点多故技重施,溜出宿舍,沿着学校墙根找松软的泥土,偷偷摸摸地刨地。
上次他能刨个坑钻出去,是因为那时是雨季,连绵大雨过后,土地松散易刨,可现在正值隆冬,地面冻得硬硬的,他拿着于凯峰给他的古董七星宝刀在地上刨了半天,也没挖开一个拳头大小的坑来。
尹桐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头看向那高墙电网。
于凯峰当时能从外面把网铰断钻进学校来,那自己能不能从校内把网铰断钻出去呢?他看了看自己握在手心里的刀,决定试一试。
尹桐向后退了200米左右,用这段距离开始助跑。
“啊!”尹桐趴在校墙上,手紧紧扒着石头凸起,脸磕在了斑驳的墙面上。
不行啊,海拔不够!尹桐吃力地往上看,距离墙头还有大概半米,他像一只壁虎一样坚持了一会儿,最后体力不支地掉到地上。
也许是助跑的距离不够远?尹桐往后退到500米左右,这次他跑得比上次更快,嗖嗖地冲到墙面,结果……撞到墙上的力度也更大了。
尹桐呜咽一声摸了摸脸颊,磕破了皮,出血了。
这好像是物理的哪道题?加速度之类的。尹桐蹲在地上苦思冥想,依然解不开这道题。
原来于总说得真是对的,物理不好,墙都翻不出去。
第二天夜里,尹桐卷土重来,这次他带了武器——弹簧绳。之前在赫特岛上,他见于凯峰用这个东西想去哪就去哪,往远处一扔,钩到一个结实的地方,就把自己荡过去,行动自如,所以尹桐跟他要了一根来玩。
可这校墙上空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能钩住弹簧绳的地方,尹桐绕着学校找啊找,终于找到了一个弯弯的铁杆儿,上面挂着一个黑色正方形的东西,他朝那地方反复扔绳子的爪钩,可都钩不住它,急得他团团转,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往它身上扔绳钩。
监控室里,保安们非常疑惑:“这个学生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打监控器?”
半个小时后,这个学生被擒住了,眼泪吧嚓地站在校长面前,灰头土脸的,作案工具也被缴获了,种类非常齐全,弹簧绳、刀、枪,甚至还有□□。
圣尼托大人看着他觉得好笑:“尹桐,你可是惯犯了,为什么又要从学校跑出去?我可没有虐待你啊。”
“我想出去找于总。”尹桐低着头小声说。
圣尼托大人道:“AO各有分工,之前你跟着他出去打仗,他为了保护你也费了很大力气吧?如果他这次任务艰巨,那你更不能去给他添乱啊。”
“他这次任务艰巨吗?什么任务?去哪里了?”尹桐抬头急切地问道。
“我是打个比方。咱们也有正式走出校门进入军队的方法,你不是在备考吗?”圣尼托大人和蔼地说道。
“可是我文化课不好……我已经在学习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考出去……”尹桐从包里开始翻找,拿出了一个立体刺绣的乌gui玩偶来,递给了圣尼托大人。
“贿赂我呐?”圣尼托大人好笑地接了过去,一看,原来是自己年轻时做的绣样,足足有上百道工序,才能让平面上的乌gui“立”起来,从此这道课题变成了刺绣课程的最高难度案例,十几年过去,没有人能做出第二只来,可自己当年也只能做纯色的乌gui来,尹桐竟然让gui壳的每一块都呈现出不同绣法、不同花色。
“我很有用的,校长大人,”尹桐开始毛遂自荐,“我有别的特长。”
他差点就想告诉圣尼托大人这个乌gui拆开来的线路图就是赫特岛的安全地图,但是事关重大,未经于凯峰允许,他不敢说。
圣尼托大人用手心掂了掂这乌gui,笑道:“尹桐,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