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陶:......
狗皇帝坏得很,谁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
郁陶哽着脖子道:“本殿下才不信!”
楚尧纵着他,问:“你要如何才肯相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本殿下要亲眼见到,”郁陶看着楚尧,“才、才会相信你。”
郁陶心虚的厉害,全靠一口气撑着。
忐忑的看着楚尧,见他不答,郁陶萌生了退意。
楚尧:“好,孤带你去看。”
郁陶暗自松了口气,眼睛亮晶晶的,站起身:“走吧!”
楚尧握住他手腕,“你且先用了早膳。”
被触碰的地方,灼热的烫人,郁陶扯了扯手,没扯开。
红晕爬上耳朵尖,“不用,本殿下不......饿......”
话音还未落,肚子就传来“咕噜——”一声。
郁陶:......
楚尧忍住笑意,免得郁陶又炸毛,耐心问道:“用膳吗?”
郁陶脸红的似熟透的番茄,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窘的,声若蚊蝇,“用......”
楚尧这才松开手,郁陶僵直地坐下,拿起了筷子。
被楚尧握过的手腕,恰巧是右手。郁陶举筷时,对上楚尧视线,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扔了出去。
郁陶忙移开目光,埋头开吃。
解决完了楚尧先前放在他身前碟子内的香酥,郁陶伸筷吃其他的,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楚尧。
楚尧:......
楚尧向来冰冷的墨色眸子盛满了笑意,如初雪消融般,暖意融融。
只可惜郁陶低着头,没有瞧见。
刘方立在一旁,脑袋里只留下两个老大的震惊。瞧着楚尧神情,之前臆想的一切苦大情深,全部消失无踪。
以陛下恶劣又强势的性子,五皇子在劫难逃了。
刘方低头,表示默哀。
楚尧淡淡看了他一眼,又见郁陶吃的差不多了,便道:“刘方,去准备马车。”
“是!”
刘方应下,飞快溜了出去。
郁陶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道:“我、我们走吧?”
说着,就站起身往外走,欲紧跟刘方的脚步。
楚尧:“等会。”
郁陶侧身回眸,“???”
楚尧取出袖中丝帕,在他嘴角擦了擦,“没擦干净。”
郁陶:......
郁陶:!!!
“谢、谢谢!”
一股热气直充头顶,郁陶结结巴巴丢下两字,飞速溜走。
楚尧轻笑,低沉的笑声传入还未跑出养心殿的郁陶耳中。
郁陶抬手捂着耳朵,简直想吼两声来纾解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楚尧、太犯规了。
耳朵滚烫,郁陶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红透了。
等会还要与楚尧呆在同一架马车内,郁陶想想都要疯了。
本殿下不要与楚尧独处。
坚决不要!
刘方架着马车过来,身旁还坐了个侍卫。郁陶思索着,将刘方叫进马车内同乘的可能性。
“走吧。”
郁陶正打着刘方的主意,身后却忽然冒出一道声音,郁陶简直不能再熟悉,是楚尧。
“哦。”
跟在楚尧身后,郁陶慢悠悠的坠在后头,想离他远点。但楚尧身后就似长了双眼睛,竟然停下等他跟上。
郁陶:............
亦步亦趋的跟在楚尧身后,上了马车。郁陶掀着帘子,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刘方,弱小可怜又无助。
活像下一刻就要被大灰狼吞吃入腹的小白兔。
刘方对此,只能表示......幸灾乐祸。
郁陶:"刘公公......"
然而,他才叫了个称呼,话都还没说出口,就听刘方道:“五皇子,太阳晒,快些进去吧,别晒着了。”
说罢,便接过他手中的帘子,放下,把马车遮的严严实实。
郁陶:......
宽敞的马车,对郁陶来说,却显得太过逼仄。
他坐在马车一角,离楚尧最远处,还是觉得近在咫尺。
楚尧:“为何坐这么远?”
郁陶闭眼说瞎话:“我染了风寒,怕传染给你。”
“是吗?”
郁陶连连点头:“是,千真万确!”
“孤不怕,”楚尧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坐这。”
“还是算了吧......”
在楚尧的目光下,郁陶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郁陶欲哭无泪,坐在楚尧身旁,恨不得挤着车壁。
好在楚尧让他坐过去后,便不再说话,郁陶虽然很不自在,到底还是好受了些。
车轮压过石板,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