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季垚的心脏抖了一下,他紧张地撇过眼梢看了看两头,绰绰人影倏忽之后就不见了。他捏紧手指,很快地回过神来靠在符衷耳边说:“你再教我打个结行不行?”
呼吸灌进耳道里,昳丽的嘴唇擦到了符衷耳下那枚小小的耳钉,让符衷的耳朵瞬间红成了梅子肉。符衷似是被电了一下,差点儿就要冲动地把季垚抱进怀里来。他慌乱地稳住神思,与季垚分开了些,想要跑开,又想留下,一时间竟搞不清自己到底该干什么了。符衷摸了一下耳朵和脖子,语无伦次地回答:“打个结......打什么结?啊,您是说腰带上的结吗?这就来,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