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后失败。
矣对了,帮我预约一下造型师,”言落在车窗上看不清自己的头发,又拉下副驾驶座前的遮阳板,用上面的镜子看,“我周末抽空去一趟。”
“好,”南乔点头,“染什么色?我让造型师准备一下。”
“不染新色,还是这个,现在有点掉了,我去补一补。”言落合上遮阳板说道。
南乔从小到大从没烫染过头发,对这方面极为陌生,他怕自己给造型师说错,又细问,“这是什么色?”
言落想到自己被身边所有人从去年嘲到今年的绿毛孔雀头发,苦笑道,“你说呢?”
南乔觉得自己应该诚实地直接说他不知道一一他上次在茶水间听到公司的女同事们一起讨论口红色号,被颜色前面加的五花八门的前缀所震惊,早就有了这辈子也别涉猎时尚圈的觉悟。
但现在被言落这样一问,不知怎么的,南乔突然想要尝试一下。
“极光?”他小声说,心里有一处地方甚至希望言落没有听到。
他清楚若是言落此时问一句“什么?”,自己就会带着一丝惋惜和庆幸的复杂情绪笑着摇摇头,当作他刚刚什么也没讲。
南乔说完后抬起眼试图在后视镜里偷偷瞄一下身边人脸上的表情,失败后又迅速移开视线。
言落听后明显一愣,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炮技能满级的人一时间竟也说不出一个字。
南乔半天听不见回复,心里更加忐忑,赶在言落讽刺之前自嘲一笑,“抱歉,我不太懂这些,上次看高主管出国旅游在朋友圈发的极光照片,觉得有点像。”
Cao,你抱歉个鬼?言落在心里反驳,他巴不得再多听几遍。
某位大龄儿童像是突然被人塞了一块夹心糖,他越嚼越甜,越想越高兴,感觉自己意外之间找到了伯乐、知己。
半晌后言落开口,语气介于难以置信和兴高采烈之间,“你是第一个这么评价的。”
“是吗?”南乔不明所以,不确定这话的意思算是夸赞,还是说……自己刚刚的回答实在已经离谱到出界。
“是,之前他们都说我这是炸毛孔雀。”言落坦白。
“噗一一”南乔听后忍不住笑,露出了一排小白牙。
Cao,你瞧,他的伯乐、知己笑起来还那么可爱。
言落带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小心脏扭回头,一边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收拾自己乱糟糟的心情,半晌后望着路边秃了的绿化带,感叹一句,“啧,春天真的来了……”
“言总,元月还没过。”南乔说。
不,你不懂,老子的春天已经来了。
言落看着窗外,没说话。
大龄儿童的世界很简单,不讨厌一个人,那就是喜欢。谁也别跟他抬杠。
“午就没吃多少东西,再吃一点,好不好?”林家别墅林瑜的房间里,严墨冬正坐在床边绐林瑜喂今天的第三次饭,“我让阿姨绐你加了糖,甜的。”
严墨冬发现只要自己说话的语气软下来,一百次里有十次,林瑜都会同意自己提出的任何要求。
果真,林瑜听后点了点头,张嘴又吃了一大勺严墨冬喂来的蛋羹。
严墨冬看着他咀嚼时皱眉难以下咽的样子,心里泛疼,转身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不忍心再强迫林瑜,回头时脸上又立刻重新带了笑。
“好乖。”他用纸巾绐林瑜拭了拭嘴角,手指留恋在omega的下巴处,像对待毛茸茸的小动物一般挠了挠一一而后他的独耳小兽便红了脸,目光也怕羞地逃来逃去。
“想不想喝水?”严墨冬看着林瑜不停转动的蜜色眼睛,柔声问。
林瑜摇头。
“睡前再喂一次靖希就够了,夜里你自己睡的时候别管他了。他饿醒了有佣人给他喂nai粉,你睡你的,听到没有?”严墨冬拉着林瑜的手。
林瑜低着头,没说话。
严墨冬见后苦笑,随口逗他,“现在连骗骗我都懒得应付了?”
林瑜继续低着头,小声说,“只是不想再骗你了。”
严墨冬听后一愣,如遭致命一击,浑身上下疼了个遍。
“别这样说,”他移身坐到床上,将林瑜揽过来抱在怀里,像对孩子一般轻轻摇了摇他,“当初某个小骗子费那么大工夫隐瞒身份和abo性别在我身边做秘书,不都是因为他太喜欢我了吗?”
林瑜听后别过脸,只给严墨冬留了个后脑勺看。
严墨冬看不见林瑜的脸,便低头拉起了林瑜放在被子外的手,攥在手心,“那些时光在我眼里都很宝贵,虽然真实的林瑜比林秘书要优秀得多,但在你还是林秘书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这句之后,林瑜的唇边便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毕竟林瑜这辈子最爱听的话就是严墨冬喜欢自己。
严墨冬轻叹一声,搂着林瑜继续说,“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在那时对你好一点,林瑜,我是不是……还从没给你正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