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抱你回去,或者背你回去。”
俞之瑶略一思忖,果断抬手圈住姬长青的脖子:“那就麻烦你了。”
她的意思十分明显,选择被抱回去——实在是众目睽睽之下,背回去总是莫名觉得耻度略高啊。
姬长青挑挑眉:“遵命。”从善如流地用公主抱的方式将俞之瑶抱了出去。
“怎么?以为我会不好意思?”俞之瑶靠在姬长青肩上,悄声问道。
在她靠在肩上的时候,姬长青身体紧绷了一下,很快又放松。然后就听到她的闷笑声:“是啊,还以为你会羞涩难当呐。”
俞之瑶轻哼一声:“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失望了。”她并没有逞强或是什么刻意保持距离的意思,只不过是一时回转不过来——虽然姬长青从原来的小矮子变成了拥有大长腿的一米八大高个,她也是适应了蛮久,才终于习惯了现在两个人身高差,但仍然会时不时的掉链子,误以为姬长青是当年那个弱女子。就像方才她提议说让姬长青扶她回去,就是还没有意识到,进化之后,姬长青就算从这里将她一路抱回酒店,也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她才果断地作了选择。在可以被抱回去的时候,谁愿意一蹦一跳艰难地跋涉回去呢?多影响形象呀。
餐厅离俞之瑶住的酒店并不远,姬长青抱着俞之瑶一路过去,感受到怀中温暖柔软的存在,眼里都不由得染上些许愉悦。
两个人都有点恍惚。相遇以来,即使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但从来没有什么亲密的身体接触,大家都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偶尔的拉一下手,扶一下腰都是能够找得到明面上的理由的。
熟悉又陌生的体温,悄然无声地融化了刻意竖起的坚冰,所有的“不可以”理由,都渐渐消解,姬长青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要不要,再试一次呢?
万一有机会呢?
抱着俞之瑶堂而皇之地进入了酒店的房间,姬长青小心地将人放在双人沙发上,抿了抿唇:“我去给浴缸放满水,等你洗好出来再给你上药。”
俞之瑶点了点头,很乖巧听话的样子。然后,假装淡定地看着姬长青轻车熟路地将她的睡袍和内衣裤找出来拿了进去,接着,便听到哗哗的水声。
她抱膝坐在沙发上,深深的怀疑,自己放东西的习惯,真的那么根深蒂固么?还是说,姬长青的观察力和记忆力好成这样——明明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住过几次酒店啊。
没一会,姬长青走出来,直接将她抱到卫生间里。她大略扫了一眼,但凡需要使用的物品,都放得井井有条,在她伸手可及的范围。
姬长青迟疑了一下,垂眸问怀里的人:“你没问题吗?”
特别期待她说有问题的样子。
俞之瑶坚定地摇头。没问题,绝对没问题,你退下吧。
洗好澡出来,水汽蒸得她整个人都粉粉的,原来冷淡疏离的感觉一下子便消褪不少。
姬长青故作镇定地示意她坐到沙发上,要上药了。
俞之瑶略微犹豫了下,总觉得这样的举动好像有点危险。
姬长青却半抱半扶着,拥着她,将她按到沙发上,然后单膝跪在地上,温热的手心轻轻握着她的脚踝,认真地给她上药。
到此为止,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还是很正常的。
而当上好药之后,姬长青温热的手从脚踝慢慢移动小腿上的时候,一切就开始失控了。
察觉到异样,俞之瑶轻轻动了下,试图挣脱。
然后就发现这还不如装作没发觉呢。
姬长青颇有破罐破摔的风范,如果说刚才是鬼迷心窍无意识地指尖拂过的举动,现在就是有意的调情了。
犹如羽毛轻轻拂过,心头莫名地有了痒意,俞之瑶咬了咬唇,低低唤了一声:“姬长青”。
你快住手啊!
在她意乱心烦地在想要不要一脚踹翻这个混蛋的时候,姬长青的手已经越过膝盖,整个人微微压在她身上,低低的气声,落在耳中,非常的撩人。她说:“之瑶,是一个人吗?”
俞之瑶抬眼看她,望进alpha藏着隐忍与欲望的眼里。仿若这个问句,是她最后的倔强。
俞之瑶的心漏跳一拍。
明明知道,只要自己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正在失控的一切就会停下来,但就是说不出口。
她们之间,无论是在一起还是分开,从来都不曾有过谎言,而且,她也不想对着这双眼睛说谎,她想,自己不想再一次看见这双眼里的星光渐渐熄灭。
然后,俞之瑶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个声音温柔而坚定地在说:“是,一个人。”
那双眼睛的星光骤然亮起,明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俞之瑶缓缓闭上双眼。那就这样吧,反正,反正你不也一直在纵容,不然,何以会行程一改再改,明明只打算停留两周时间,却鬼使神差地对她说一个月。
纵容着她的靠近,纵容着自己日复一日地陪着她在这里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