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梦皱着鼻子,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李科长是靠赌技,我是靠赌运,我要是运气好了一定不比她差。”
金生火摇摇头朗声大笑:“顾上尉以后还是亲自领教一下吧。”
谈笑间顾晓梦已经把纸币包好,侍者也送来了打包好的蛋糕,顾晓梦交代道:一会你帮我再送一份蛋糕去佳媛杂志社给何主编,然后把这个交给她,就说是我顾晓梦欠她的礼服款,小费我给你三倍。
侍者一听眼睛都笑没了,忙答应下来。要知道顾晓梦出手一向大方,这三倍的小费顶的上自己一个月的工钱了。
“慢着”顾晓梦把包好的纸币抽回来:“一定要亲自交到何主编手上,小费我一分不少给你,若是让我知道哪个手脚不干净……”
“您放心,顾小姐是老主顾了,得罪谁我也不敢得罪财神爷呀。”
侍者笑眯眯将二位送出门,雨下的更大了。
顾晓梦看着脚边溅起的水花,心中多了几分忐忑,何剪烛应该能看出自己传递的消息吧?若是她能顺利逃脱,后面的局势将有利很多,就算依旧不幸被捕,那今天这一步也不算完全无用。
落子无悔,接下来只能见招拆招。
第05章
金生火来顾家果然不止是坐坐那么简单,在客厅等顾明章的时候,三两句便绕到了军统锄jian团上,不过顾晓梦也不是毫无防备,一来一回应对自如。
顾明章在楼梯拐角听的真切,一边感叹女儿这一趟远门才短短七日,竟然沉稳了许多,原本担心顾晓梦太稚嫩,会被金生火察觉到他们跟戴笠的关系,现在看来金生火的戒心以消除大半,剩下的就该他这个做父亲的出马了。
顾明章下楼与金生火客套几句,把一条泰晤士报上的军备物资消息说与金生火,顺便解释了该消息与美元汇率之间的关系,若此时买入,必可大赚一笔。顾明章也不绕圈子,这条消息权当作为金生火这几日照拂女儿的谢礼。
顾晓梦听到这眼睛一亮,下一步棋怎么走心底已有几分把握。
“金处长若是大赚一笔,可别忘了晓梦的功劳。”
金生火虽说不是见钱眼开,可是得到如此商机谁不开心,听顾晓梦这意思莫非后面还有什么事想拜托自己?
“顾小姐说笑了,若不是顾小姐,以金某这个级别的军官还不够格坐在贵府的客厅,有什么用得着金某的地方,但说无妨。”
顾明章一时摸不准自己女儿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抿了口茶。
顾晓梦扭捏了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有个朋友,在银行工作,主要负责外汇这方面的,上个月听她说领导有给她们安排揽储业绩要求,您也知道现在能去银行开户炒外汇的非富即贵,我这个朋友是我在国外念书时认识的,一家人都在海外定居,在杭州也没什么人脉,所以晓梦就想金处长能帮帮她,而且我这个朋友以前也是在华尔街工作过的,金处长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咨询的都可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