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涵月感动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枕在他的颈窝。
“我还是不太明白,这跟你和于星澜订婚有什么关系?”
乔中林也回搂住了她,毕竟是二十岁的年轻女人,长得也不错,蠢是蠢了点,可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乔中林耐着性子解释道:“我和于星澜订婚,你爸就能名正言顺的把监护权转给我,言随心手里的虐童证据就没用了,自然也就威胁不到你爸。”
“那怎么可以? 那不等于把言随心的怨恨转移到你身上了吗?”
“不要紧,我乔家都是合法经营,她想抓我的把柄没那么容易,再说,还有于星澜做挡箭牌,言随心只要还惦记着于星澜,就不敢轻易动我。”
于涵月抬起头,依然不解。
“可我听我妈说,言随心就是玩儿于星澜的,她怎么可能为了个玩具忍气吞声?”
乔中林笑道:“玩具当然不算什么,关键是言随心的不甘心。”
乔中林解释得有点烦躁,不想在跟她多啰嗦,直接总结陈词。
“总之,那记者是言随心的人,只要我能成功拉拢于星澜,让于星澜站在我这边,你们于家,我们乔家,就都安全了,皆大欢喜。”
于涵月刚忍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泪眼婆娑地搂紧乔中林的脖子。
“那也不能牺牲你一辈子的幸福啊,还有我,我怎么办?”
“傻瓜,只是订婚而已,又不是结婚,就算结婚还能离婚,又不是真的一辈子,我最爱的人只有你,只要你等我,将来的乔夫人非你莫属。”
“那……那要是你俩有了孩子……”
“那也只是为了保护公司才要的,只是工具,我不爱于星澜,更不可能爱她的孩子,等将来我娶了你,立马就把他们赶出家门,只要……”
“只要什么?”
乔中林叹了口气,“只要你爸别再拿合作威胁我。”
“等我毕业了,我就进公司工作,我专门负责跟你们家合作,这样就不用怕我爸了。”
“你要是能帮我那就太好了。”
“我肯定帮你!”
“那你现在能帮我……”乔中林的抚摸她发丝的手顿了下,“算了。”
“什么算了?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没什么,我怎么能让你做那种事,况且你还受着伤。”
于涵月抬起头,认真地望着乔中林,道:“不用跟我客气,真的。”
“可是……”乔中林纠结地垂下眸子。
“你再这么拿我当外人,我真生气了。”
乔中林叹了口气,“那好吧,我说了,你听听就好,不用在意,我其实……想让你帮我偷出你爸的公章和财务章。”
于涵月怔了下,“偷这个干嘛?”
“于星澜讨厌你们全家,这个你应该知道 的,尤其是王德一那件事,她更是恨你爸,我怕她以为我和你爸是一伙儿的,影响计划,就想借你爸的公章签一份我为了她牺牲了乔家巨大利益的假合同,糊弄她。”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爸提呢?他不答应吗?”
“是,他不答应,他怕于星澜看了之后不肯管那记者的事。”
“可是……公章在公司,我不一定有机会能偷到,尤其财务章应该在财务部经理手里,我更偷不到了。”
“财务部经理前天住院,章暂时交到了你爸手里,今天下午你爸又带回了家,现在两个章都在书房,但是只有今晚在,明天一早上班,你爸肯定会拿过去。”
也就是说,晚上偷出来,早上还得放回去。
于涵月咬了咬唇,平时腿脚利索还好点,现在腿脚不利索,时间又这么短,万一被抓到,她不敢想象她爸会怎么对她。
“那个……我觉得吧,于星澜肯定没见过公司印章,你就算弄个假的她也不知道,根本不用这么冒险。”
乔中林叹了口气:“要是真那么好糊弄我也不想这么麻烦,于星澜跟言随心一起,见过之前签的云数据合同,万一让她看出不对,恐怕……”
随即又苦笑道:“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只要安安心心养伤,开开心心的就好,我不想你为这些事烦心。”
于涵月不语,她垂着头,还有些犹豫不决。
乔中林紧搂着她,低沉的嗓音带着诱人的磁性响在于涵月耳畔。
“月月,你知道吗?从你受伤那天起,我整晚都睡不着觉,我想来照顾你,可又怕你爸提起我和于星澜的婚约,我要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我工作不做也得守在你身边,我……我……”
颈窝隐约有些shi,于涵月赶紧推开了乔中林,看到心爱的男人红了眼眶。
那么骄傲的中林哥,那么温润如玉又爱笑的男人,这么多年来,从没见他哭过,今天居然为她落了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中林哥……真的很爱她。
于涵月突然心里满满的,之前潜在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