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懋心里一嚇,徐徐抬起头望去。
“南雾行!”
“嘘。”南雾行做嘘状,示意许昌懋开门。
许昌懋激动的打开门,一下子跳到南雾行身上。
南雾行大手一揽,将许昌懋紧紧固定在腰上,把他带到床边。
许昌懋数着南雾行脸上的伤,不比自己的少,而且脑袋上也包着纱布。
“你怎么不住院观察一下,万一伤重了怎么办?”许昌懋有些埋怨,南雾行这个状元脑袋怎么都不知道好好保护一下。
“皮外伤,不重。”南雾行将许昌懋轻轻搁到床上,给他塞被角。
“外面冷,你也进来。”许昌懋敞开被子的一角,示意南雾行。
南雾行犹豫了一下,钻了进去。
冷气瞬间包裹住许昌懋。
许昌懋从被子里找到南雾行的手,都凉成冰块了,秋末的深夜比冬天还伤身子,这傻子不知在外面等了多久。
南雾行Jing明的脑袋,怎么能做这么傻的事。
“我伤的也不重,等明天微信跟你说一下就行了,看你都冻成什么狗样了。”许昌懋攥着南雾行的手,再也没放开过,恨不得将自己的热量全都传给他。
他是忘了,自己差点当着一屋子亲戚的面跑出去找某人。
要不是有人拦着,他还真会。
南雾行看了眼墙上的表:“护士查房,六点我就走。”
许昌懋撇了下嘴,尽管不想,可隔壁屋的老父亲还在,不敢张扬。
“你回家?”
“不,去上课。”
“那我也去,我们学校再见。”许昌懋急忙接话,就这会儿,根本聊不够。
“你伤的严重,先别去了。”
许昌懋激动的朝南雾行那儿撇过身子:“咱俩伤的差不多好不好,只不过我多流了点血而已。”
南雾行轻笑一下,没再说什么了。
许昌懋说下后有些后悔,就他隔壁屋的老父亲,还不知道能不能同意。
小睡了一会儿,南雾行被许昌懋缠到了准六点,护士脚步声徘徊在走廊里才走。
许昌懋也简单收拾了一下,去隔壁屋喊人。
“爸,我上学去了,你自个儿回去吧。”
睡得迷迷糊糊的许鸿基恍惚的看着向门外走去的许昌懋,大喊一声:“站住!你说你想去哪儿?”
“学校,我这不要期末考了吗,得赶紧学习。”许昌懋及其真诚的眨了下眼。
许鸿基头发蓬乱的上前提溜许昌懋:“你给我回去好好待着,头上的那玩意儿不摘,你哪儿也别想去!”
许昌懋早想好了对策,用小时候的伎俩,挤出两滴眼泪润shi眼眶,撇头看向窗外,不说话也不动。
这招最拿许鸿基了。
对峙了没30秒,许鸿基妥协了。
“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好不好?”
许昌懋头撇的更加厉害,眼看着眼泪要滴下来了。
许鸿基叹了口气:“让司机带你吃了早餐再去好不好?”
许昌懋没忍住大笑出来,傻乐着点头:“好。”
不到十分钟,司机开着宾利送许昌懋离开了。
许鸿基搓了搓困倦的眼皮,给秘书打了个电话,约上了钟天琪。
……
许家在Q市算得上是出名,更何况报道的那则新闻给了许昌懋一个大大的特写,全校都知道许昌懋又闯祸了。
这是私家的事,学校没打算管他,谁着许昌懋今天就顶着一脑袋纱布来了,而且他旁边的南雾行,好像跟参与了一样。
不会吧,绝对是巧合。
许昌懋从来不怕成为话题,就这样坚强的学着习。
吓坏的永远是别人。
荣生又红着眼圈来了三班,轻摸着许昌懋的脑袋偷偷抹眼泪。
阿木尔依旧暴躁,气的差点吧三班的后门拍碎,被许昌懋赶出去了。
荣生也好说歹说走了。
又恢复了平静,真好。
“放学后我去复诊,你跟我一块。”许昌懋摇了下还有点迷糊的脑袋,“我预约了三个医生,把南爸也叫上。”
“他已经出海了,我今晚要早点回去,帮他一起撒网。”
“什么!”许昌懋不可思议,都伤成这样了,还干!
可这就是南雾行的生活,许昌懋没有办法去改变。
“那……”许昌懋灵机一动,“我跟你一块回去撒网,三个人还快。”
南雾行轻按上许昌懋的脑袋,笑道:“脑子本来就受伤了,还想再进点水是不是?”
“你脑子才进水了!”许昌懋拍掉他的手,“我已经决定了,今晚你带我回去。”
说完,许昌懋起身,去外头给家里打电话。
“许昌懋,你疯了,伤成这样还不回家,阿木尔家是有什么神丹妙药吗?”林慧芳在电话那头喊了出来。